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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因为它被我宰了
    『好爽,这就是抱大腿的好处吗?』
    徐白尽力绷住脸,不让自己笑出来。
    退尘镇號称因果不沾身,却也归大离朝廷管辖。
    珍饈楼明目张胆跟镇山台对抗,便是取死有道!
    这群傢伙是在这个安逸地方待久了,不知道天高地厚!
    二楼,雅间,明敕怔怔地看著下方这一幕。
    不过短短几瞬,徐白竟直接杀了三个炼炁境的武夫。
    他回过头去,看向自己的师叔。
    “师叔,这就是你说的很厉害的珍饈楼楼主?”
    女子那姣好的面容有些绷不住了。
    “不是说很厉害,放到外界,自然不算什么。”
    女子哼了一声,道:“若是去了外面,玄骨境的粗鄙武夫也不是我一合之敌。”
    明敕却不以为然。
    师叔並没有明面上回答他的问题。
    在退尘镇,任你是何等修为,来到这里统统都要被压制到灵台或是幽阁境之下。
    师叔在外面厉害不假,境界甚至超过灵台之上的玄骨境,但因不是武夫出身,体魄稍弱。
    真要打起来,或许比珍饈楼楼主厉害,但也绝不可能如徐白这般举重若轻。
    女子看出了明敕眼中的狐疑,更是羞恼,啐了一口。
    “好斗狠的粗鄙武夫罢了,炼炁境斗法再厉害又如何?终究不是长生大道!”
    明敕知道师叔爱面子,连忙拱手:“谨听师叔教诲。”
    他一边说著,一边还將目光往下望。
    那枚铁製的令牌钉在地上后,就如同一座大山压在眾人心上。
    直到这时,他们才想起镇山台的可怕。
    外界武夫赶忙避开珍饈楼的厨子伙夫,好像遇见了瘟疫一般,连忙逃离。
    角落一张桌子旁,有一对男女坐著。
    两人皆身穿华服,一看就知道身份不凡。
    只是徐白刚才大显神威,已將这二人震慑在原地不敢动弹。
    尤其是那女子,颤巍巍地躲在男子身后。
    男子很是受用。
    但他眼光一瞥,又见女子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直盯著徐白看,恐惧的眼神中仿佛多了一丝不一样的情愫。
    他的脸色顿时阴沉了起来。
    在山上时,他就知道自己这位师妹总是喜爱读一些红尘游侠的话本小说。
    徐白以凌厉手段接连击杀三个炼炁境,加上样貌俊俏,自是令女子心怡。
    他冷哼一声,牵著师妹的手便要走出珍饈楼。
    “镇山台,好大的排场,当真以为天下无敌吗?”
    男子语气不善。
    徐白瞥了他一眼,问道:“要不你去镇山台问问?”
    男子脸色一变,怒哼一声,就要离开。
    “誒,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鼓起勇气问道。
    徐白笑而不语。
    “我叫沈朧鱼,是求如山上的两仪峰弟子……”
    她连忙喊道,却被师兄直接拉走。
    “哎呀,师兄,你这么著急走干吗?”
    沈朧鱼没有好气说道。
    男子涨红了脸,紧闭嘴唇,只是一味地向前走。
    珍饈楼內,秋风倒灌而进。
    退尘镇的镇將等人眼神有些闪躲。
    没想到眼前这个大杀四方的少年竟是他们的上司。
    镇山台的威名赫赫,即便是他们这些退尘镇的本地人都曾听说过。
    那就是一群疯子。
    寻常门派修士或是武夫或许会忌惮退尘镇的威名不敢妄造杀孽。
    可镇山台却从来不管这些。
    进来此地修为要被压制?
    没事,直接派一大群人进去杀就好了。
    只要占理就不怕退尘镇背后那个大修士问责。
    真要问责,麻烦去找老子背后的大离王朝。
    镇山台做事就是这样,只要能占一分理,那就要摆十分的谱!
    更何况这事还是珍饈楼有错在先。
    看来今日这座酒楼是保不住了。
    镇將嘆了口气,便要离开。
    “等等。”
    徐白叫住了他们。
    镇將等人顿时惊恐不已。
    这位杀神別是杀红了眼,连自己人都要杀吧?
    “我奉命前来缉捕一人,此人从外界逃至退尘镇,我需要你们帮我搜寻此人。”
    徐白一边说著,一边將含有林信鬆气息的玉珏拿了出来。
    镇將身为官府之人,知道这玉珏用处。
    “在所不辞!”
    镇將的声音鏗鏘有力,一改刚才跟徐白拔刀相向的凶狠模样。
    他拿出同样的玉珏,將林信松的气息復刻了过来。
    做完此事,他们连忙告退,不敢在此处多加停留。
    那位被牛妖俘虏的镇山校尉走到徐白面前,重重一跪。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陈钟誓死难忘!”
    “不必如此客气,大家都是同僚。”
    徐白將他扶起,问道:“你是因何事才来到此镇?”
    陈钟嘆了口气,说道:“本来只是为了搜捕一条泥鰍化形的炼炁妖怪,没想到它动作滑溜,竟然跑到了这里。
    我们追了它许久,自然不肯放弃,便跟了进来,没想到它竟然早就跟里面的妖怪有所勾结。
    尤其是那头一直被镇海楼追杀的鱤鱼大妖竟然也藏在这里,我们一时不察,便落得如此境地。”
    陈钟说著,神情越发落寞。
    “除了我之外,其他同僚都死了,都被那些妖怪给活活吃了!”
    他握紧拳头,眼中满是怒火。
    同僚惨死的情景还歷歷在目,今朝得以逃出生天,他定要给同僚报仇雪恨。
    徐白拍了拍他的肩膀:“节哀,跟我一起回客栈,那里有镇海楼的人在,你可以跟她说说那条鱤鱼的事情。”
    陈钟点了点头,两人一同回到客栈。
    “呦,客官身上怎么都是血?没受伤吧?我待会再给您拿套乾净衣物。
    您又带朋友来了?可惜我们这里没房间了,是要跟您一起住吗?”
    店小二走上前来问道。
    “不是,你看那里。”
    徐白指著二楼的一间房说道:“它不会回来了。”
    “啊?”店小二一愣,“客官別说笑了。”
    “它確实不会回来了。”
    徐白正经说道:“因为它被我宰了。”
    店小二惊得张大了嘴巴。
    徐白带著陈钟敲开镇海楼校尉的房门。
    “什么事?”
    女子面容娇小,但脾气却很大。
    “妖血?你刚刚出去杀妖了?”
    女子鼻子动了动,脸色有点不善。
    “杀了一头牛妖,他要跟您说说那条鱤鱼大妖的事情。”
    徐白指了指陈钟。
    如果可以,他不介意顺手再收一条鱤鱼大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