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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姚白白的果决
    醉香楼发生了天大的事情。
    关乎许多人性命的大事。
    这事,对刘侨而言,是给姚白白的投名状,何尝不是锦衣卫许多百户、总旗给刘侨的投名状呢。
    进了酒楼,看到叶向高、赵南星也在,刘侨愣了一下。
    他倒是没想到,今天刘一燝会请这二人喝酒。
    叶向高上前:“刘指挥。”
    刘侨回礼。
    “请三位阁老,北镇抚司坐坐。”
    “请。”
    “请。”
    北镇抚司可以去,叶向高三人,东厂肯定是不会去的,那里是魏忠贤的地盘。
    有茶,有点心,还有从酒楼买来的粥。
    叶向高、赵南星、刘一燝、杨涟坐在镇抚司的大堂內。
    江艺带书吏问询,然后安排记录,画押。
    酒楼內所有人。伙计、客人,此时正在堂下,一一讲述自己看到的,听到的。
    眼下,已经有十一人,讲述听到的完整,或是不完整的內容,与杨涟描述的完全一致。
    后堂。
    刘侨问姚白白:“办事的人,明天就外派去应天府公干,查问泼皮们所交待,给应天府各官吏送礼的实证。我好奇,你为何选了这样的一个理由。”
    姚白白:“没有人比家尊更了解客氏了。”
    刘侨:“你的意思是说,她真的敢?”
    姚白白:“不是真的敢,我怀疑已经有宫妃受到伤害,但是,別指望她们站出来指证,也別指望东厂和司礼监有人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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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侨:“那么,这样便搬不倒她。”
    姚白白:“没想一步搬倒她。”
    刘侨摇了摇头:“错,打蛇一定要打死。宫內,怕是此时风暴已经开始了。”
    姚白白是真没想到,朝堂內外,皇宫內外,这斗爭竟然如此残酷。
    刘侨:“你若能联繫宫內,请转告宫內,客氏必须死。我来给你分析此事。”
    刘侨的分析很简单。
    如果不能一次整死客氏,就凭今天她死了儿子,谁知道她会发什么疯,到时候牵连的人多了,先不说会不会连累到身边的人,万一,只说万一,这真相让人发现,再动手便失了先机。
    姚白白:“不如趁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先下手为强,送她去黄泉路上和她前夫作伴。”
    刘侨点了点头。
    一刻钟后,一封刘侨亲笔,姚白白和刘侨一同落款的信由小福子带著入宫了。
    宫內,乾清宫。
    偏殿內,朱由校正沉迷於他的木匠活。偏殿外,王体乾把魏忠贤、李永贞都找来了。
    王体乾对魏忠贤说道:“今日,有一个可以连你一起除掉的机会。但是,我没有,因为,除掉了你,我也上不了位。李永贞也一样不行。我们三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魏忠贤:“你什么意思。”
    王体乾还没回答,小福子就到了。
    王体乾对魏忠贤说:“你欠我一条命,咱儿子比太岳公更狠,而且智慧不在其之下,若是政务也有见解,朝堂亦有手段,我等的富贵就靠他了。所以,他不能叫我叔,得认我当乾爹。”
    魏忠贤没看信,信是李永贞在看。
    因为,魏忠贤不识字。
    不能说完全不识字。
    自己的名字还能认得,怎么也能认识几十个字。
    比如,一、二、三。
    李永贞看完信:“也要认我当乾爹,將来多娶几房小妾,过继一个给我当儿子。”
    魏忠贤:“別废话,到底什么事?”
    李永贞:“就是娇詔,也要让客氏去死。然后杀她全家,诛她全族。还有几家,也要全家杀光。”
    王体乾:“不止,眼下我们要收益最大化。”
    “什么事?”魏忠贤有点火大。
    王体乾这才一五一十的讲了,魏忠贤听著听著,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王体乾讲完:“我去见皇后,你守在皇上这里,別让任何人靠近偏殿,永贞你去准备鹤顶红还有火油。”
    “我亲自去办。”
    李永贞转身离开。
    王体乾对魏忠贤说:“事情要这么办,暂时別见皇上,等我们准备好一切,等会你见了皇上要这样,这样,这样……”
    魏忠贤听完:“你不会害我吧,到时候连我一起除掉。”
    王体乾:“我除掉你,姚白白能放过我,刘侨是什么人,你整不动,拿不下,不听你的还要和你对著干,却拼上性命帮姚白白做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我的。”
    魏忠贤想了想:“好,一言为定,就算被打个半死,贬回去刷金桶,也听你的。”
    王体乾点了点头。
    两人分头行动。
    王体乾非常讚赏姚白白的决绝与果断。
    他也思考过,若是连魏忠贤一起拉下水,姚白白最低也有和自己同归於尽的能力,不值当,不如同舟共济。
    少许,皇后的寢宫。
    听闻司礼监掌印大太监来,即便此时已经很晚了,皇后还是吩咐请进来。
    王体乾进屋:“请娘娘屏退左右。”
    张嫣摆了摆手,宫中的太监、宫女皆退。
    等门关上,王体乾跪下:“娘娘,自皇上登基到今天,已经二十个月了。与娘娘大婚至今,也有近一年。宫中,无一人怀上龙种,臣一直在派人暗中调查此事。有怀疑,却查无实据。”
    张嫣听到这话,脸色变的很差。
    她是越听越害怕。
    说起来,皇上登基快两年了,宫內竟然没有一个人怀孕。
    要说没鬼,谁信。
    这悲剧会不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还好,还好。
    司礼监掌印还是忠於皇上的,此时看来,为了皇上,也会保全自己。
    张嫣亲手来扶王体乾,王体乾跪著退了两步:“娘娘厚待,老奴愧领,请容老奴讲完。”
    “王大监,我必向皇上保荐你。”
    王体乾依旧是跪著:“虽然没有查到实据,但查到另一件事情。此事,极为隱秘,到现在为止,连老奴在內,也只有四个人知晓。”
    “魏忠贤有个儿子,亲儿子。”
    张嫣有点糊涂:“魏忠贤入宫时年龄已经很大了,有个儿子,与宫中的事情有何关係?”
    王体乾:“殿试那天,有宫灯坠落,砸伤今科传臚。”
    “这事,听过。”
    “是客氏安排人作下的。”
    “为,为何?”张嫣更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