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隱藏路线
原本只是普通独栋房子的透君—老爷的家,最近收购了周围几栋据说房主突然搬走的房屋和土地,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座不小的宅邸。
据老爷说,这主要是铃木顾问的强行推动,以及其旗下建筑公司展现真正实力的结果。
“然后,最后这边这些房间基本上都是臥室兼客房。为防万一都装了锁,之后在你决定的臥室登记掌纹的话,还能使用连接到我们紧急避难室兼庇护所的隱藏路线。”
“这实在是——老爷,真的可以吗?虽说是在宅地內,但这是非常气派的房子啊————
“”
“事到如今就別在意儘管用吧。这里完全就是樱子ちゃん你的家了。啊,对了对了。
待会儿会简单做个避难训练,到时候確认一下。”
而受到这变化影响最大的,大概就是我了。
真奇怪啊。我明明原本只是个住在普通公寓的普通家政妇而已。
“虽然住在老爷的宅地內,在各种意义上都让人安心、安全又方便————但这个房租————”
“那边也別在意,真的。能在了解我们內情的基础上,机灵地行事的人非常宝贵————
老实说,水电燃气费、自来水、电费等等所有开销全都由我们这边来出也可以一”
“那样实在是优惠过头了,请千万別!绝对不行!”
听著年轻的僱主小声咂舌,觉得他既可怕到极点又可靠过头。
要是对这位年下的僱主撒娇放任下去,总觉得不知不觉间真的会被他养废掉,所以绝不能大意。
“嘛,认真说来我们这边也有疏忽。自从你作为我们家的家政妇身份暴露后,跟踪、
伏击、纠缠之类的事就增多了吧?”
“那个————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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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当时要不是老爷的执事们引导开他们,我现在还会后怕。
当时是执事先生发现了躲在我家附近的电视台的人,直接把我送到了安全屋。
“实际上,那之后我们这边也调查了一下,发现除了媒体之外,还有追星族————不知道算不算,反正有些麻烦的傢伙潜伏著,更过分的甚至试图闯入室內————反倒是我们给樱子ちゃん添麻烦了。至少在安全方面得给你保障好,否则我们过意不去。”
“————工资和各种补偿、津贴,加上公司內部保险等等,已经十分或者说绰绰有余了————”
老实说,我觉得其实只要我搬到带自动锁的公寓之类的地方不就好了吗?
现在確实有了一大笔钱。
直到不久前还在赶限时特卖、儘可能买便宜肉的我,现在已经能毫不在意地买牛肉了,累了的时候也能轻鬆地外出就餐或叫外卖。
“因为若林社长低头拜託我,说樱子ちゃん就交给你了。”
这个比自己还小三岁、却比自己了不起得多的男孩子从怀里取出了什么东西。
是一个新的门牌。
在老爷的姓氏“浅见”之后,紧接著“越水”、“中居”、“中北”、“灰原”的旁边,刻上了自己的姓氏“米原”。
“嘛,从今往后也请多关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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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爷!”
“
那么乔多,玛丽,对方的动向如何?”
“他们似乎直到最后一刻都试图接触樱子小姐,但已被我方牵制住了行动。”
“我追查了其背景,果然不是正经傢伙。目的恐怕是绑架並利用与你关係密切的普通人米原樱子吧。————怎么办?”
“连根拔起。这是让那群蠢货明白,用幕后手段碰我身边的人会有什么下场的绝好机会。”
“那么,手段也?”
“不问。”
“牺牲也在所不惜?”
“囉嗦。”
“全部碾碎。最优先事项。”
“遵命。”
“了解。”
4月10日樱子ちゃん住进了我们家翻修好的別院。
这算是让她住在工作单位了,非常担心她会不会精神疲劳,但目前看来没有那种跡象。
樱子ちゃん是那种过分客气的类型,虽然感觉利用小孩子有点过意不去,但还是用枫吧。
这么说可能不太好,但其实对於京极君来说,枫算是他的师姐呢。
当然,仅限於人际交往技能方面。
恩田先生也只是为了帮助她度过麻烦棘手的童年时期,教了她一些简单的保持距离的方法和调整技巧而已,但原本就待人友好的枫迅速地吸收了这些。
要说到了什么程度,就是连船地都担忧地说“必须得看著枫小姐,免得她將来变成恶女————”的程度。
我觉得那方面是担心过头了。
凭直觉感觉,那孩子多少有点天然呆。
总之,枫对於別人想隱藏的事,或者真正的需求之类的事情很敏感。
如果她觉得樱子ち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应该会委婉地提醒我们吧。
仅观察力这一点,她和恩田先生水平相当,很可靠。虽然只是个小学生,但这么说就太失礼了啊。
“p.s“
可能全都是我杞人忧天了。
她们正很平常地在客厅一起喝酒,和七概一起睡著了。
现在船地去拿毯子了。
说不定,她也隱约感受到了樱子ちん周围的压力呢————
能这样愉快地融入进来,真是让人高兴。
我还像她住公寓时一样保管著她房间的钥匙,等有空了再搬过去吧。
4月17日设计了医院船的美波子小姐所在的八代商船联繫我们了。
他们明確报了八代的名號,我正想著是什么事,结果只是普通的向我们—准確地说是向卡里奥斯特罗和维斯帕尼亚提案。为什么这事要找到我这儿来————
退一百步说,卡里奥斯特罗还情有可原,但维斯帕尼亚应该有正常的对接窗口吧————
这帮傢伙,感觉肚子里有坏水,老实说不想和他们扯上关係啊。
虽然很想只挖走美波子小姐,但目前我们在造船方面没有可以依赖的地方。
也有说法说要拥有自己的造船厂,但那是卡里奥斯特罗那边的事,暂时做不到。
只是,在特殊情况下肯定会发生麻烦事,所以尤其是关於海洋方面,个人装备自不必说,其他能准备的东西都想儘量备齐。
船还是想儘可能自己持有。
製造成本不用说,维护费也相当惊人,搞不好可能会亏本,但海运对於在多个国家拥有据点的我们来说,是不可忽视的大动脉。
不想让外部势力过多插手其维护。
总之,先从八代那里儘可能吸收能吸收的东西,在我们准备好之前,就让他们作为代理来使用吧。
4月18日突然接到奇怪的委託是常事,但这次这个“想自首,所以请帮我找到过去事件的证据”算是怎么回事啊。
委託人是经常在我们餐厅弹钢琴和小提琴的羽贺响辅先生。
事情要追溯到30年前。
作为音乐世家而闻名的设乐家他们家的大小姐莲希经常在我们旗下的舞台演奏,也是餐厅的常客。响辅先生去世的父亲似乎是该家族的人,也就是说,响辅先生是现任设乐家家主的外甥。
之所以现在的姓氏不同,据说是因为父亲去世后,他被託付给了母方家族。
当时,那位响辅先生的父亲,羽贺弹二朗先生,將一把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作为礼物送给了年幼的响辅。
但在30年前,设乐家的家主—调一朗先生,提出想借给他自己的儿子降人先生也就是莲希的父亲弹奏,使得事態变得复杂。
调一朗先生听到那音色后,起了贪念。
无论如何都想將斯特拉迪瓦里据为己有的调一朗先生,在归还时用复製品掉了包。
我真的很想问为什么选这种会立刻暴露的方法,不过嘛,人总有犯傻的时候。
发现后当然很生气的弹二朗先生直接去理论,发生了爭吵。
如果是我,这时候就会收集证据请警察介入,但事情並非如此,结果在激烈的爭吵中,弹二朗先生从楼梯上摔下,身负重伤。
如果这时叫了救护车,之后的悲剧或许就不会发生了吧,但被欲望和愿望蒙蔽双眼的人往往无法选择正確的答案。
他们见死不救。
然后让三男弦三朗先生配合,演了一出遭到强盗的戏码,声称斯特拉迪瓦里被抢走了!虽然那是假的!搞了一场自导自演的戏码————好像是这样。
我觉得他们是笨蛋吗?但似乎成功了。
虽然还不能断言,但如果这是事实的话,得把当时的警察找出来好好说教一顿,这案子就是这种程度。
弹二朗先生之后去世了。妻子千波女士虽然一直在照顾丈夫,但因天生的体弱而积劳成疾,先於弹二朗先生去世。
因此,斯特拉迪瓦里就成了设乐家的东西了据说是这样。
响辅先生本人也完全忘记了这件事,但据说一年前受託为那把斯特拉迪瓦里调音时想了起来。
我从听到这事开始就一直在想。
设乐家的人是真的笨蛋还是天然呆?
就算谈不上罪恶感,难道就没有恐惧过吗?恐惧那个与那起死亡有关的男人的儿子,会不会因为某个契机想起多余的事?
总之,响辅先生就此事追问了当时在场的源三朗先生的夫人咏美女士,对方全盘托出后陷入恐慌状態,跑出房间时,和响辅先生的父亲一样失足从楼梯上摔下死亡————据说是这样。
——————。
本来,他似乎是打算亲手杀掉剩下的人,但听说了前几天王道大学的事件后,就来到了我这里。
想著如果是我的话,即使是遥远的过去的案件也能解决吧。
我很想帮他想想办法。
他这简直是在最后最后、即將误入歧途的前一刻来依靠我了。
再加上,羽贺先生所说的话,暂且不论是否是事实,至少没有说谎。
但是,毕竟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如果真的是自导自演的抢劫,那肯定有破绽。毕竟是灵机一动的敷衍之举,不可能没有————但三十年实在太久了。
如果是个位数年內的事件,我觉得通过普通调查总能搞定。
十五年以內大概也还能想办法.————但三十年啊。
如果正攻法行不通,就只能从侧面进攻了。
这样一来,打算为与父亲同样因楼梯跌落死亡的咏美女士一事而自首的响辅先生的行动,就可以利用。
说到底,即使契机是响辅先生,咏美女士也完全是事故死亡而且是当场死亡,如果能针对导致这个契机的过程进行攻击,或许能让其他相关人员开口。
嗯,整理了一下思路,冷静下来了。
果然这事不仅需要侦探,还需要律师的协助。
去和妃先生商量一下吧。
根据法庭上的策略,即使难以取得完全胜利,也有可能通过互相消耗將真相拽出来。
“你还是老样子干得风生水起啊。这次又揭穿了山形县警的隱瞒勾当,还贡献了大人物的逮捕?”
“与其说是揭穿————嗯嘛,我们这边也耍了些小花招,所以没法坦率地高兴起来。”
被一个罕见的人约出来喝酒了。准確地说,是问我能不能两个人喝一杯,所以我准备了自家店里的vip包间。
不,被这个人约本身並不稀奇,但通常都是由美小姐或者搜查一课的某人会跟著一起来著。
“但功劳就是功劳吧?再稍微自豪点嘛。还是说,透,你已经成了不是像俄罗斯那样
真刀真枪干就不算功劳的大人物了?”
“————真拿美和小姐没办法啊。”
佐藤美和子警部补—最近变得相当要好,开始隨意地互相称呼了,但现在回想起来,那都是被由美小姐带的啊。
是在打麻將胜负时,作为惩罚游戏,分数最低的第一名和第二名尝试隨意称呼对方,然后就一直这么延续下来了————就这样————。
那个酒精中毒的麻將佬!是算计好的吗!?
现在想想,打牌前不停地往我嘴里灌斯皮亚图斯酒,是为了不让我察觉是设好的局吗!?
你这傢伙想干什么啊混蛋!?
“?怎么了,透?”
“不————算是稍微痛感到了自己的疏忽吧。”
“哼——嗯?”
下次去那傢伙那里的时候带点饺子去吧。放很多大蒜的那种。
作为女人去死吧。
————不行,那傢伙肯定会坦然接受。眼前仿佛浮现出她说著“这个真下酒啊一!“然后狼吞虎咽,再用啤酒啦发泡酒啦灌下去的光景。
“嘛,不过正好。我有点事想拜託美和小姐。”
“哎呀,是什么麻烦的案件吗?”
“嘛啊————。毕竟是將近三十年前的事件了,实在有点————”
“那个,不是已经过了追诉时效了吗?”
“就是这么回事。但被人委託了就要想办法搞定,这就是我们的工作。”
托这事的福,最近连“想让家里蹲的女儿想办法出门”、“想把经常在公园的男人赶走”这种,好像把我和越水那里误认为是免费万能团体的话题也出现了。
一般大眾到底把我们当成什么了啊。
大部分我们確实都想办法搞定了啦!
但是也是有界限的啊!
“————这样啊。说得也是呢。————你总是这样。”
虽然是美和小姐邀我来喝酒,她自己却没怎么喝,反而一个劲地让我喝。
————难道我想错了,她打算用和由美小姐一样的战术?
好啊,別以为用啤酒这种程度就能灌醉我。
就让我来告诉你,要想放倒我,得像由美小姐那样把刚开的斯皮亚图斯酒瓶直接懟进喉咙里才算开始!
“好啊。”
“?”
“虽然要看事件內容,但是很重要的事吧?如果你告诉我详情,我会儘可能把当时的资料和证物收集起来。”
“哦,哦。”
“但是作为交换,透,拜託你了。希望你能帮我找到。”
“————找到什么?”
“杀了我爸爸的——犯人。”
“愁思郎事件?”
“嗯,就是那个被称为愁思郎事件的抢劫杀人案。————不过是十七年前的。”
原来如此,又是麻烦事啊。
十七年前的事件,证据的话————不对等等,抢劫杀人的话。
“遭到袭击的是民宅?店铺?还是银行?”
“是银行。”
好,那还有胜算。
“一个穿著遮住脸的雨衣的人闯进银行,抢走了5亿5千万后逃走了。”
“杀人是在那时?”
“嗯,上前制止的保安被犯人拿著的猎枪殴打致死。
“————殴打致死?不是枪杀?”
“嗯,是的。”
是猎枪是假的还是没装子弹,或者————根本只是为了威胁?
“然后,追捕那个犯人时被卡车撞死的就是我父亲。佐藤正义。”
“————你刚才说是被杀,意思是————被.出去的?”
“嗯————有目击者是这么证言的。而且父亲直到被送上救护车为止,一直喃喃地说著愁思郎”。”
“所以是愁思郎事件啊。”
正常考虑的话是犯人的名字,但嘛,估计又是老套的误导吧。
看来没有其他关键词是看不出其含义的。
“线索是监控摄像头的影像。”
“而且只有不到10秒。”
“脸遮住了吗?”
“帽子、太阳镜、口罩加上雨衣。”
“————嘛,抢劫银行的话是当然的,但准备得真够充分的。”
唔—嗯,只有这些的话,只能去现场看看了吧。
但是,现场的银行现在证据恐怕是零了,而最关键的美和小姐父亲去世的地方,当时下著暴雨,证据之类应该都被冲走了吧。
嘛,所以当时的搜查才难以进展吧。
“还有,另外一件事。”
我正在思考时,美和小姐警惕地看了看周围,把脸凑了过来。
这里明明是vip包间啊——因为是用於密谈或商谈的,所以隔音措施万无一失,而且龟仓先生他们送料理和酒来的时候都会事先通知一声————
“父亲在警察手册上写下了“————”这个词。”
“——?
”
“嗯,片假名三个字。当时的警察没有对外泄露,但从前后的记述来看,似乎被认为是重要人物。————被问了很多次呢。问我对————”这个词有没有印象。有没有想起什么。”
“————————,是吧。为什么佐藤刑—啊,那个,正义刑警会注意到那个————,这方面的线索没找到吗?
“嗯————什么都没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