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登顶著两个帮派的压力守护西二环居民的同时,第六新乡的帕克尔正满脸怒容地接打电话。
他攥紧手机,指节泛白,把白天遭受的羞辱、博克主任的反常,还有陆鸣兄妹的囂张,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沉稳的中年男声,带著几分意外:“现在的外环野狗,都敢这么囂张了?”
停顿片刻,中年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后续的事我让唐尼去处理。对了,新一批实验体,你物色得怎么样了?”
帕克尔立刻收敛了怒气,点头道:“已经找好了15个,全是因为赌癮欠我钱还不上的,愿意主动当公司的实验体。”
“很好,继续保持。”中年人的语气里多了丝满意,“你上次送过来的两个怀孕女学生,公司已经处理完了。”
“她们俩已经被改造成合格的兵器。既然那外环野狗这么跳,就让他们感受下层级碾压的滋味。”
帕克尔的眼睛瞬间亮了,语气带著难掩的激动:“是您的杰作,那个代號『寡母』的改造体吗?”
“嗯。”中年人应了一声,“你让这两个女学生积累了足够的怨恨和扭曲,实验进行得很顺利,继续保持。”
帕克尔脸上闪过一丝惋惜:“可惜我没法亲自去看这场战斗。爸,您一定要把陆登活著抓回来,我保证能让陆云成为最优秀的实验体。”
中年人的声音里带了丝轻笑:“果然,我这21个孩子里,还是你最像我。”
“別让我失望,那个外环混混,很快就会送到你手里。”
掛了电话,亚瑟·帕克尔三世靠在真皮座椅上,脸上露出饶有兴致的笑容,对著空气吩咐:“调出陆登的所有资料。”
柔和清澈的女性ai音隨即响起,大量全息投影瞬间悬浮在帕克尔眼前,密密麻麻全是关於陆登的信息。
资料详尽得惊人,连陆登三级特工的身份、正在为边境警卫队服务的动向都查得一清二楚。
帕克尔三世的目光在投影上快速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出入过两次边境,之后黑桃那边就拿到了补给……”
“也就是说,现阶段帮米勒他们秘密运物资的,就是你。”
他坐直身体,语气从容又自信:“博克主任这么看重你,不出意外,米勒那小子是想让你负责运输。”
“真是个不错的选择——一条外环野狗,就算被抓,也引不起任何人注意。”
“既然如此,正好让特勤局的疯狗来好好咬你几口。”
帕克尔家族是传承了三代的科研世家,在整个星球的科研界都颇有声望,手握大量关键专利。
明面上,他是光辉集团的技术主管;暗地里,家族也是光辉集团的股东之一。
作为同级別的家族,帕克尔家族因立场问题,和米勒家族向来不和,对对方的隱秘生意,也早就调查得一清二楚。
如今有机会给对方添乱,帕克尔三世自然毫不犹豫。
……
夕阳渐渐沉入荒原,暮色像墨汁般在天际晕开,外环再次陷入无边黑暗。
受最近紧张局势的影响,陆登之前组织的混混飆车大赛已经停办。
如今的西二环,全员都动员了起来。
一整天的时间里,康斯坦丁在玛卡少的协助下,从西二环召集了260名左右、二十岁上下的青壮年。
除此之外,还有100名身体健康、手脚利索的中青年妇女也主动加入。
这些青壮年,大多是之前附近的盲流、工厂学徒或是矿场矿工。
不管是前几天看到陆登和巡警局局长並肩而立的威名,还是今天亲眼目睹他手撕黑狗的威慑与霸气,都让他们在陆登身上看到了希望,生出了难以言喻的崇拜。
这两批人有著明確的分工:青壮年要接受康斯坦丁的军事训练,中青年妇女则学习基础医疗知识和伤员救助技巧。
当天,所有学员全部確定完毕,第二天就要正式开课。
刘海虎也没閒著,趁机从这些青壮年里物色新人,打算补充到超凡安保部——他手下还有十几个武装安保员的超凡名额没填满。
另一边,贝尔正进行著高强度的玻璃分解训练。隨著专精等级不断提升,他现在的专精已经达到7级。
如今的他,不仅能將回收目標超过20%的物质转化为单质,还能消耗额外精神力,从复杂混合物中精准分离出指定单质。
这种能力让贝尔欣喜若狂,对他而言,这就相当於拥有了一台能定向提纯分离的精密机器。
有了这能力,之前很多因条件不足无法开展的实验、无法製造的机械,现在都有了实现的可能。
连续几天没睡好的陆登,这天晚上终於睡了个安稳觉。
第二天一早,他就带上银鯊鱼,去黑市从米勒手中接过了两个盒子。
米勒的脸色郑重又严肃,紧紧盯著陆登:“务必小心,不容有任何差池!”
陆登用力点头,接过盒子,装进银鯊鱼身后的专用箱子里,两人隨即上车出发。
大约十秒钟后,米勒办公室的观测系统上,两个原本强烈的信號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米勒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对身边的副官说:“你看,野狗有野狗的用处。”
陆登和银鯊鱼一路疾驰,三个小时后,抵达了第六新乡。
就在车子绕过外环、刚进入內环主干道时,陆登的脸色突然一变,急忙对身边的银鯊鱼说:“立刻下车离开!”
银鯊鱼愣了一下,皱眉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前面有特勤局的人,来者不善。”陆登的语气急促却沉稳,“你要是跟我一起被抓,必死无疑。”
银鯊鱼脖子一挺,语气带著执拗:“你让我眼睁睁看著你被抓?”
“我有特工身份,他们不敢对我动粗,只要查不出东西,就没事。”陆登笑了笑,催促道,“你赶紧走,再靠近就会引起他们注意了。我们在之前约定的地点匯合。”
银鯊鱼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
他动作敏捷地从后座悄悄下车,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路边的人群里。
陆登则带著箱子,继续驾车前行。
刚驶过路口,三名便衣的壮汉就拦在了车前。
带头的是个脸型狭长的中年人,眼窝凹陷,头髮凌乱得像鸡窝。他二话不说,上前就將手銬“咔嚓”一声锁在了陆登的手腕上,另一端扣在方向盘上。
“特勤六局探员,例行办案!”中年人的烟嗓说著,拿出证件。
隨即转身去拽后座的箱子。
可打开箱子后,中年人瞬间愣住了。
箱子里没有任何特殊物品,只有一堆叠得整齐的常规衣物,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中年人不甘心地一把解开手銬,將陆登从车里拽了下来,按在车身上,咬牙切齿地问:“说!东西藏哪儿了?”
陆登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什么东西?”
旁边另一名特勤人员立刻掏出一张照片,递到陆登眼前——照片上,是一个布满诡异笑脸的魔方,还有一副长满触手的拳套。
“这两个东西!”
陆登摇了摇头,嘆了口气的说道:“长官,你们一定是被人利用了!”
“我这次过来是给我弟弟妹妹送衣服的!”
“一定是昨天我为了保护弟弟妹妹,招惹了学校里的那个校霸帕克尔少爷。”
“因此他那在明辉集团中当高管的父亲让你们来调查我的。”
听到这话,三个人相视一眼脸色。
因为这个消息確实是从明辉集团方向的情报链传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