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震惊中,刘海虎和玛卡少还没反应过来,贝尔已经直接丟下手机,疯了似的夺门而出。
两人也赶紧跟著跑了出去,脸上满是震惊。
“大哥,事情不顺利吗?”刘海虎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关切。
玛卡少看著陆登意气风发的模样,笑著说:“我看啊,肯定相当顺利!”
此时的贝尔,已经把脸紧紧贴在了越野车的车身上,双手忍不住轻轻抚摸著冰冷的车漆,双眼之中充满了激动和亢奋,像是见到了稀世珍宝。
“军用荒漠虎改装款!”
“军用级合金外壳!克马斯经典底盘!”
“反重力悬架!防弹玻璃!铬钢合金齿轮!”
“我的天!大哥!您这是在哪儿搞来的这台『美人儿』啊!?”
短短十几秒,贝尔的眼睛从车壳看到玻璃,又直接钻进车底下仔细打量,来来回回好几趟,额头上都沾了灰。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嘴里神神叨叨地念念有词,全是对这台车的讚嘆。
刘海虎和玛卡少虽然不是这方面的行家,但也能一眼看出这台车的不寻常。
它和他们平时在公路上见到的那些跑车,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透著一股让人不敢小覷的强悍气场。
陆登看著三人震惊的模样,笑著淡淡说道:“军刀送的。”
“啊!?”
听到这话,刘海虎、玛卡少和贝尔三个人同时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敢置信。
陆登不再卖关子,从兜里掏出那张至关重要的卡片,高高举起,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和自豪。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不再是外环的野狗了!”
“我们的身份,是边境警卫队的专属供应商!”
“以后,没人敢再对我们隨便收苛捐杂税!”
“没人敢动不动就袭击我们的公司!”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个兄弟同样激动的脸庞,一字一句地说道。
“因为我们的背后,站著的是边境警卫队!”
听到陆登的话,三兄弟瞬间像被重锤敲懵了似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哪怕平时最有心机、最沉得住气的玛卡少,此刻也瞪大了眼睛,嘴唇动了动,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们太清楚陆登这番话的分量了——这对他们的人生来说,简直是天翻地覆的改变!
光明联邦嘴上喊著自由平等,可暗地里的阶级划分,比任何地方都要分明。
极致的资本主义,不仅硬生生横向切出了一道道阶级鸿沟,还在认知层面纵向划下了一个个自我认知。
理论上,所有拥有联邦户口的人都是平等的。
但出生的街区、从事的行业,早已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
他们之前的身份,不过是居住在外环的贫民,是最底层的存在,走到哪儿都没人待见。
他们没资格考巡警,没机会成为正式军人,甚至连开公司的权利都没有。
之前收废品的营生,也只是在高特集团手下买了个民间资格,隨时可能被收回。
这种底层身份,会像烙印一样刻在户籍上,跟著他们一辈子,连家人都要受连累。
远的不说,陆登的弟弟妹妹,就因为他这个“外环出身”的哥哥,在学校里很多活动都没资格参加。
那些能拿奖学金、能加分的考试,更是连报名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甚至没地方申诉——上边根本不会跟他们提这些事,他们连活动是否存在、何时开始结束都不知道。
这不是明面上的规则,而是阶级固化后,形成的潜规则,无形却致命。
但现在不一样了。
靠著这家有军方背景的公司,他们的身份將实现质的跃迁。
陆登作为公司创始人,会从外环“野狗”,变成有军方背书的正经商人。
所有加入公司的员工,都能跟著沾光,摆脱底层的枷锁。
这就是阶级跃迁!
相当於直接从外环底层,跳到了內环老板的层级,中间足足跨了四个级別!
这种有背景的老板,或许没有什么特权,但至少能让家人不再受那些潜规则的歧视,能堂堂正正做人。
愣神过后,三个人看向陆登的目光里,眼睛不受控制地红了。
他们这辈子,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翻身的一天。
而且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这么猝不及防!
陆登摆了摆手,故意板起脸:“好了好了,一个个大男人,別跟老子哭唧唧的!”
“今天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带你们进城,置办一身新衣服,把公司註册的流程走完。”
四个人赶紧擦乾眼角的湿意,吸了吸快要流出来的鼻涕,异口同声地喊:“明白!”
第二天一早,四人就起得早早的。
简单喝了点营养液垫肚子,便钻进了那台牌子是荒漠虎的军用改装车。
这台车有明確的军方背景,牌照能直接通行內环。
坐在副驾驶的刘海虎,忍不住在宽敞的座椅上蹭了蹭,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惊喜:“这辈子都没坐过这么宽敞的车!”
玛卡少指尖摩挲著座椅扶手的真皮,触感细腻顺滑,一脸享受地嘆道:“这才叫车啊!”
这台车的质感和功能,跟他们之前开的那些手搓“鬼火车”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別。
两人正感嘆著,门口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早早来送垃圾的老汤姆,探头探脑地看著车子,一脸好奇:“登子,这是要去哪儿啊?”
跟著一起来的陈大婶,大嗓门亮堂堂地嚷嚷著:“登子,你这车可真漂亮!鋥亮鋥亮的!”
陆登摇下车窗,笑著回应:“今天暂时不收垃圾啦!我们去城里办公司!”
“从今往后,我这儿可不是普通的垃圾回收点了,是正儿八经的回收公司!”
“论级別,跟高特集团是一个层次的!”
这话一出,周围凑过来的街坊邻居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满脸震惊,不敢相信。
看著车子绝尘而去的尾灯,眾人忍不住喃喃自语:“登子这是真出息了!”
……
车子顺著外环公路一路疾驰,窗外还是熟悉的垃圾山和茫茫荒漠。
可渐渐的,视线尽头浮现出鳞次櫛比的高楼大厦,霓虹闪烁,透著灯红酒绿的繁华。
三兄弟的脸几乎贴在了防弹玻璃上,眼睛里满是嚮往与新奇,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內环的世界。
一个小时后,四人抵达了內环检查站。
刚驶入检查区域,几个穿著制服、全副武装的工作人员就迅速围了上来。
“这车是你们的?”带头的中年男人皱著眉,语气严厉地质问,眼神里带著明显的审视。
看著窗外荷枪实弹的工作人员,刘海虎三人本能地屏住呼吸,身体瞬间绷紧,手心都冒出了汗。
类似的场面,他们见得太多了。
以前每次靠近內环,不是被对方用蔑视的污言秽语刁难,就是被变相勒索,寸步难行。
陆登没说话,只是从兜里掏出军刀给的那张卡片,递了过去。
中年男人接过卡片,拿出手里的检测仪刷了一下。
看清屏幕上的信息后,他刚才还紧绷著的死妈脸,像是按了切换键似的,瞬间堆起满脸盈盈笑意,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抱歉抱歉,陆登先生,原来是场误会!”
“欢迎返回內环区,祝您旅途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