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宝石乐队?”
台下观眾面面相覷,他们从没听说过这支乐队。
半分钟后,有的人反应过来,眼前这支乐队並不是他们以为的情天乐队。
不过,大部分人並没有对鞦韆纯的冒牌行为感到愤怒,更多的还是好奇。
等大家准备问问鞦韆纯怎么关注时,三人已经从舞台上退回后台,躲进休息室聊天。
“啊……好累。”
鞦韆纯脱下上衣,浑身热汗止不住地往下淌。
鹰司伊织拿起一块乾净的布,帮鞦韆纯擦掉身上的汗珠。
这样曖昧的举动,让鞦韆纯有点尷尬。
“你……”鞦韆纯想说些什么。
“妹妹帮哥哥擦汗,不是应该的吗。”鹰司伊织笑道。
“是吗?隨你便吧。”
鞦韆纯收回想说的话。
他想起刚才在舞台上的话,又想起自己还没创建频道呢。
於是,他打开手机,在tiktak上註册了名为“红宝石乐队”的帐號。
刚按下確认键,创建完毕的帐號在半分钟內涨了一大批粉丝。
【红宝石乐队——粉丝数+120人】
【当前总粉丝数:515人】
【红宝石乐队——粉丝数+30人】
【当前总粉丝数:545人】
……
涨起来的粉丝同步到系统上。
鞦韆纯长舒一口气,顺手发了一条动態——“我们乐队將在下个月参加新宿未来之星,请多多支持!”
做完这一切,他舒爽的躺倒在真皮沙发上,往眼睛上贴俩黄瓜片闭目养神。
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他现在非常想喝一杯电气鸡尾酒,带夏威夷特调的菠萝味最好。
但想起刚得来的两天寿命,鞦韆纯最终还是退让道:
“真白,你能帮我买一杯冰柠檬水吗?”
“可以,给你。”
“那么快吗?”
鞦韆纯顺手接过柠檬水,叼住吸管嘬了起来。
好喝。
鞦韆纯微微睁开眼。
他本想和真白里帆说声谢谢。
没想到,眼前的休息室內站满了人。
真白里帆和鹰司伊织都靠在墙边,低著头瑟瑟发抖。
而自己的沙发前,围著四个造型前卫的少女,全都怒气冲冲的瞪著他。
她们的穿著的確是夸张到了某种地步,全都是哥特风的短裙,搭配著渔网袜,嘴唇涂著厚厚的黑色唇膏。
鞦韆纯看向手里的柠檬水,想来是她们送的。
四人中最高的长髮少女走上前,伸出手,美甲长的离谱。
下一秒,她翘起腿,一下跨到鞦韆纯的肩膀上,把他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你竟敢抢我们情天乐队的演出?还是在烟火大会前夜?是在向我们宣战吗?!”
“没……没有,我们之间好像有点误会。”
“別废话!”长发少女挑起鞦韆纯的下巴,“我们只是迟到几分钟,你就敢和我们抢演出!没有什么误会,除非你想挑战我们的江湖地位!”
四人纷纷凑上来,用凶狠的眼神死死盯著鞦韆纯。
鞦韆纯躺在沙发上,实在是退无可退。
她们……就是情天乐队?
和我想像中有点不一样。
“你们是来要赔偿的吗?”鞦韆纯怯怯道。
“不要!”长发少女握住柠檬水,从鞦韆纯嘴里抢下吸管,“我要你!”
“啊?要我?我卖艺不卖身的。”鞦韆纯挡住胸口。
“谁说要你了。我要向你挑战!”
“挑战?”
“没错!”
长发少女从裙子口袋里掏出一张海报。
海报上画著一块海滩,沙滩上有一座巨大的舞台。
“明天晚上在樱岛沙滩决一死战,我们就比谁能收到更多的打赏!”
“这……”
鞦韆纯看向海报,又看向长发少女。
说实在的,他真的不想去。
现在的主要目標还是帮鹰司伊织完成遗愿。
演出什么的可以短暂放一放。
等等……樱岛?
那里好像是烟火大会的中心地带吧。
要是能在樱岛沙滩上演出,其实也算是参加了烟火大会。
想到这,鞦韆纯舔了舔嘴唇,挺胸从沙发上坐起。
“既然要比,那就乾脆比点狠的!敢不敢加赌注!”
“赌注?哼,求之不得。”
长发少女高傲的抬起胸,招招手,从身后拿起一把木吉他。
“如果你输了,你要向我们道歉,並且当眾舔我的脚!如果你贏了,那这把吉他就归你了!”
“真的?”
鞦韆纯扫了眼吉他,得出具体数值。
【乐器:木吉他】
【型號:楚门海豚物语】
【加成:木吉他等级+2.5】
【特別效果:扫弦速度加快】
喔!
可以啊。
能直接加2.5等级,还有特殊效果。
这把琴在本地琴行好像买不到,难怪光看外表就感觉不一般。
“我同意了!”鞦韆纯应答道。
见鞦韆纯答应得那么快,长发少女身后的乐手有些顾虑:
“老大,我们真的要把这把琴当赌注吗?”
长发少女:“哼,他不可能贏的,你就看著吧。”
女乐手:“嗯,我信你老大。”
四人都是性情中人,长发少女更是直接把海豚物语塞进真白里帆怀里。
她招招手道:“你们来演出,竟然还用酒吧里的破吉他,这把吉他暂时给你们用,省的明天说我欺负你们。”
“谢……谢谢。”真白里帆抚摸吉他道。
“没什么好谢的。”
长发少女转头重新看向鞦韆纯。
“我叫服部悦子,你叫什么?”
“我叫鞦韆纯。”
“行,小纯。”
服部悦子掏出钱包,从包里唰唰唰抽出五张万元大钞,隨手扔到鞦韆纯手里。
鞦韆纯不解:“你们地下乐队都爱用钱羞辱人吗?”
服部悦子:“这是酒吧老板给我的演出费,不过看在你们红宝石演那么累的份上。收下吧,这是你们应得的……我们走。”
服部悦子把柠檬水还给鞦韆纯,说完便带著手下离开。
休息室重新回到安静。
鹰司伊织和真白里帆终於从墙角解脱,纷纷凑了上来,坐到沙发两边。
“鞦韆君,悦子小姐看上去为人不错呢。”
“是呀阿纯。不过我们明天真的要赴约吗?”鹰司伊织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担忧。
“去肯定是要去的。不过在那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鞦韆纯一口气嘬完剩下的柠檬水。
不知为何,被服部悦子舔过的吸管好像甜了不少。
嗯哼,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