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回来了,文老弟,走,吃饭。”
“家里来客人了啊。”
“奶奶,这是文叔叔,是爷爷的朋友。”
“陶老师,这是写《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望月怀远》,《十五夜望月》的文唐文老弟。”
“你是文唐!”
“婶子您好,我叫文泽信,文唐是我的笔名。”
“你这三首诗词写的太好了,没想到现在还有人写旧体诗词写得如此之好,我尤其喜欢你那一首《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谢谢您的喜欢。”
“老刘说你很年轻,没想到你这么年轻。”
“我是看著脸嫩,其实也年纪也不小了,我今年都二十五了。”
“处对象了吗?”
“陶老师,你就別乱点鸳鸯谱了,文老弟都已经结婚了。”刘宇哲笑道:“陶老师退休了閒著没事干,就喜欢给別人介绍对象,我们这胡同里有好几对都是她介绍的。”
“我给別人牵红线又不是乱牵,而且我又没收別人介绍费,我是在做好事。
现在年轻人都不结婚,看看现在咱们国家的新生儿出生率才多少了。”
“现在年轻人压力多大啊,房贷车贷医疗教育哪哪都是钱,结婚要有房有车还有彩礼。
年轻人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你让年轻人怎么结婚养家,要是我我也不结婚,我也寧愿单著。”
“爷爷,奶奶,我饿了。”
“子衿,咱们不跟你爷爷这个倔老头说了,咱们吃饭,小文,你坐。”
“我可不是倔,我是实事求是的讲道理,文老弟你先坐,我去拿酒,咱俩小酌几杯。”
刘宇哲把他珍藏的好酒拿来,今天文泽信来家里做客他高兴,把这瓶他珍藏了好几年捨不得喝的好酒开了。
“文老弟,来,咱哥俩碰一个。”
“刘会长,我敬你。”
“吃菜。”
“好吃,你这手艺堪比五星级饭店的大师傅。”
“等过两年我退休了,我就去楼下支个摊子卖煎饼果子。”
“到时候我一定来给你捧场,加十个鸡蛋。”
“你吃得了吗?”
“十个不够,我要再加十个。”
“爷爷,我也想吃煎饼果子,你明天给我做煎饼果子吃吧。”
“好,爷爷明早给你做,来文老弟,喝酒。”
“乾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宇哲拉著文泽信来到书房,给文泽信看他平时写的诗词。
作为研究国学文化几十年的学者教授,东国诗词学会会长,刘宇哲写诗词的水平还是不错的。
如今的东国,找不出几个写旧体诗词和现代诗词能比他写得更好的。
但要和文泽信这个觉醒前世记忆的掛壁相比,刘宇哲的水平还是差了一些。
他写了这么多诗词,也出版过诗词集,却没有一首比得上文泽信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和《望月怀远》、《十五夜望月》。
“二零二零中秋诗词徵文活动诗词集过段时间就会出版发行,因为是五十首诗词的合集,而且以往歷届发行量都不高,也没办法给你们算分成,只能给一个固定稿费,你这三首诗词一共三万稿费,你看行不行?”
“可以。”
“明天六点之前,这笔钱会打到你的帐户上。”
中秋诗词徵文活动最终入围的五十首诗词,除了会发表在《东国诗词》期刊上之外,还会出版发行。
如果是文泽信一个人的诗词集,刘宇哲可以为他爭取分成。
不同作者的五十首诗词合集,只能採用固定稿费的形式。
文泽信的三首诗词给三万的稿费,已经是最顶级的价格了,其他人连他的一半都没有。
对於这个稿费,文泽信也没过多计较,他知道刘宇哲不会坑他。
诗词的版权都在他手中,並不影响他以后自己出诗词集。
先拿了一万八的奖金,现在又拿了三万的稿费,加起来四万八了,不算少了。
“刘会长,我得回去了。”唐诗雨给他发信息问他什么时候回去,文泽信一看时间,都晚上十一点了。
刘宇哲诧异道:“都已经这么晚了吗?”
“是啊,时间过的真快,刘会长,下次有机会再陪你谈古论今。”
“你我都喝酒了不能开车,我叫楼下的小朱开车送你。”
“刘会长,不用麻烦了,我坐出租,婶子和子衿都睡著了?”
“这个点,她们早就睡了。”
“那我就不打扰她们了,刘会长,我走了。”
“文老弟,慢走啊。”
“晚上外面还挺冷,刘会长,你回去吧。”
文泽信招手拦下驶来的计程车,將酒店的名字告诉师傅。
皇城根下的计程车师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什么都能侃上几句,文泽信算是领教了。
从他上车到下车,这师傅的嘴就没停过。
“哥们,嘿,到了哎。”
“师傅,麻烦了啊。”
“您客气。”
一个帅气的调头甩尾,计程车师傅驾车离开,继续寻找下一个有缘人。
文泽信上楼回到房间,发现唐诗雨还没睡,还在等他回来。
“老婆,我回来了。”
“一身酒气,先去洗澡。”
“一起啊。”
“別闹,赶紧去。”
“遵命。”
“明天上午,我们去国台,和节目组的其他嘉宾见个面。”
“你那个对头张安娜也是嘉宾之一对吧,你们两可別在现场打起来。”
“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如果她不讲道理我也略通拳脚,打起来我肯定不会吃亏。”
“录製的时候,我就不用跟著去了吧?”
“不用,到时候节目组会把拍摄的素材给你们这些外援,你们只要在规定的时间內將歌写出来就行。”
“需要我给你当保鏢吗?”
“有敏姐呢。”
“那你去录节目了,我干什么呢?”
“你的任务也很重啊,需要在很短的时间內写歌做伴奏。”
“这些事情,在家里也能做,等你去录节目了,我就先回梅河吧,把你专辑所有歌曲的伴奏全部做出来。”
第二天上午,文泽信和唐诗雨、杨亚美、黄敏、彭慧来到国台《音游东国》节目组签合同。
保密合同一式三份,文泽信一份、唐诗雨音乐工作室一份、国台一份。
出发之前,唐诗雨和杨亚美让彭慧给文泽信偽装了一番,戴了口罩墨镜假髮帽子。
一般人听歌很少有人会去关注这首歌是谁写的,只知道唱歌的人是谁,不知道写歌的为何人。
业內人士就不一样了,他们都关注到用三首歌让过气天后唐诗雨重回巔峰的作词人和作曲人叫阿信,不少歌手都在找他。
唐诗雨和杨亚美这么做,是为了不让其他人认出文泽信就是阿信。
其他人能不能將他认出来文泽信不知道,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镜子中这个人居然是他。
合同签了之后,文泽信褪去偽装,继续以保鏢的身份跟在唐诗雨身边,他也跟著唐诗雨一起见到了《音游东国》的另外几位嘉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