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女儿和文泽信的结婚证,唐文杰和冉依依並没有生气。
这丫头都二十五了,確实也到了该结婚的年纪。
文泽信是大女儿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他们对文泽信也知根知底。
相比这丫头带一个他们一点都不了解的陌生女婿回来,他们更愿意文泽信当他们的女婿。
“爸,妈,你们可別嚇我,要不你们打我一顿吧。”
唐诗雨都已经准备好迎接来自老爸老妈的狂风暴雨了,没想到老爸老妈居然笑了。
难道是气急而笑?
“冉老师,咱们家还有红包吗?”
“过年买来给孩子们发的红包,还剩几个。”
“包一万块钱,给小文当改口费。”
“爸,妈,你们不生气?”
“我和你妈巴不得你早点结婚,我们好早点抱外孙。”唐文杰將红包塞到文泽信手里:“好好对诗雨,早点让我们抱上外孙。”
“谢谢爸,谢谢妈。”
文泽信都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没想到这一关这么轻鬆就过了。
游宾和林芳也鬆了一口气,没想到唐诗雨的父母这么开明。
如果换做他们,女儿游婷婷要是在不告诉他们的情况下和別人领了证,他们肯定会生气。
“亲家,小文的父母都已经去世,临终前把这孩子託付给我,这孩子就跟我的儿子一样。
你们放心,这小子以后要是对诗雨不好,我打断这小子的腿。”
“小文的人品,我们还是信得过的,诗雨交给他我们放心。”
“诗雨这丫头也没提前跟我们说你们要来,家里一点准备都没有,现做也来不及了,我们出去吃点吧。”
冉依依瞪了唐诗雨一眼,这丫头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她们要是知道文泽信和他伯伯伯妈要来,肯定会早早回来做准备,好好招待女婿和亲家。
唐诗雨搂著老妈手臂撒娇:“爸,妈,我这不是想跟你们一个惊喜吗。”
唐文杰说道:“既然你们已经把证领了,那我们就挑个好日子,把你们俩的婚礼办了。”
“爸,妈,我不想大操大办。”
“那你想怎么办?”
“就把姑姑一家叫来,一起吃顿饭吧。”
“是不是太简单了?”
“爸,妈,我觉得这样挺好。”
“我和你妈一年吃酒都要花上万块钱,还指望你结婚收点礼钱回来。
既然你们已经决定好了,那我和你妈尊重你们的决定。”
三十年来。
他们家就办过四次酒席。
一次是他们俩结婚。
一次是大女儿唐诗雨出生,二女儿唐词雨出生没办。
另外两次,是老头子和老太太去世。
如果给大女儿办婚宴,大概可以收十二三万的礼金。
既然这丫头不愿意大操大办,那就算了,他们尊重这丫头的决定。
等回头挑个好日子,把这丫头的姑姑一家叫来,加上游宾一下,跟大丫头和大女婿新组建的小家庭一起吃个饭,庆贺他们这个小家庭的组建。
“爸,妈,谢谢你们。”
“傻丫头,我们是你爸妈,你是我们的孩子,哪有父母不爱自己孩子的,可惜你妹在学校回不来,她要是能回来就好了。”
“词雨上的是军校,没办法隨隨便便请假,以后有空了我去长安看她。”
妹妹唐词雨比唐诗雨小五岁,大一的时候保留学籍参军入伍,在部队考上了军校,目前在空军工程大学就读。
两姐妹上次见面,还是一年前唐诗雨去长安看她。
过年的时候妹妹都没回来,说是去了连队实习。
反正问什么都说保密,唐诗雨和老爸老妈也不知道她具体在做些什么。
“亲家,饭店我已经订好了,我们现在过去吧。”
冉依依已经打电话订好了饭店,那边已经在安排了。
文泽信和游宾、林芳到家里来,本该亲自下厨做一顿家宴来招待他们。
现在时间確实来不及了,只能请他们去饭店里吃。
一行人来到滨河公园这边的一家饭店,文泽信陪老丈人和游宾喝酒。
他的酒量不算太好,但是他有超能力。
电流在体內游走一圈,醉意被驱散。
唐文杰和游宾酒量都不错,一人能喝两斤白酒,最后都被他灌醉了。
“爸,游伯伯,你们慢点。”
文泽信將唐文杰和游宾扶上车,唐诗雨和林芳负责开车。
“老公,今晚我回爸妈家睡。”
“好,你不用送我了,直接送爸妈回去吧,我走路回去。”
从这边回家,走路连十分钟都不用。
唐诗雨开车送了他话,还得绕一圈。
步行回去,正好吹吹风消消食。
“那我到了给你发信息。”
“慢点啊。”
“放心吧,我可是老司机。”
“伯妈,慢点开车,注意安全。”
“好。”
唐诗雨她们离开后,文泽信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然后右转步行五六分钟,就到了自己家楼下。
黄杨广场是梅河县的城市中心,晚上来这边逛街的人非常多。
有不少人在广场上摆摊,套圈的、卖棉花糖的、卖气球的……。
楼下的奶茶店生意非常好,全是年轻的小伙子小姑娘在排队购买。
文泽信在广场上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和唐诗雨聊了一会儿啾啾,才上楼回家洗漱睡觉。
唐诗雨昨晚回她爸妈家了,文泽信也懒得做早饭,去旁边巷子里的包子店买了几个牛肉包和一个滷蛋一杯豆浆。
吃饱喝足后,又买了一些牛肉包子给唐诗雨和彭慧带去。
没一会儿,文泽信就骑著小电驴到了唐诗雨的工作室。
“慧慧,早啊。”
“姐夫,早。”
“你姐还没过来?”
“没呢。”
“吃早饭了吗?”
“还没。”
“给你们买的包子,牛肉馅的。”
“佳华的吗,我最喜欢吃他们家的牛肉包了。”
“对,佳华的。”
“谢谢姐夫。”
“你慢慢吃吧,我去跑跑步。”
工作室这边有一台跑步机,文泽信將跑步机打开跑了一个小时,然后有打了一个小时的拳。
这套不知名拳法,是他前世跟著爷爷学的。
他爷爷是一名老兵,参加过解放雪域打过阿三。
前世记忆中,他初中凭著爷爷教他的拳法独战十几个敲诈他的校內外混混,自此一战成名。
从此以后,再没有人敢惹他,那些校內外混混见了他都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