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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布兰的觉醒
    那便是谷地的小主人依旧在病床上躺著,但他的母亲却公然与其他人偷情,並且还不止一个!
    起初,君临城內的眾人,还只將这当做一条花边新闻,权当是贵族们玩得比较花哨。
    但谁知道,伴隨著流言而来的却是令人瞠目结舌的事实。
    用一些亲歷目睹者陈述的原话就是,那天不知从哪冒出来近千余身穿麻衣的人群,很快便赤手空拳衝破了谷地骑士护卫的庭院,更將两个赤裸的男女从床上拖了下来。
    而当人们看清楚那对男女的样貌时,整个君临城都一片譁然。
    只因被捉姦在床的两人,正是肥胖如酒桶的谷地女主人莱莎·徒利。而另一个金髮帅气且细长的年轻人,则身披一件绣有狮子纹章的遮羞布,似乎来自於兰尼斯特。
    当然,对於这样大规模的骚动,金袍子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理。
    也就在这些自称七神忠僕的麻衣人,准备带走两个偷情男女的同时,新任金袍子指挥官却及时赶到,更將他们阻拦在了钢铁大街之上。
    不过由於所能调动的金袍子属实不够多,充其量也就几百人的样子,因此无法快速控制局面。
    与此同时,在琼恩司令官的克制下,金袍子也没有对著这些赤手空拳之人挥动武器,只是单纯形成了一道人墙,並將他们驱赶至圣贝勒大教堂的方向。
    在此基础上,琼恩还不忘派人前去通传总主教大人,希望他能够及时確认这些人的身份,並儘快驱散骚动的信徒。
    可由於骚动的规模太过於庞大,即便是贝勒大教堂及时派出了十几个高阶神职人员,却也无法撼动这些信仰坚定之人。
    而据那几个领头的坚定者宣称,他们是维护七神权威的纯粹信徒,更將化身成为战士之子,用以守护他们所信仰的教义。
    至於为什么抓捕这对偷情男女,也只是为了向世人展示七神对公平正义的守护有多么坚定。
    眼见对方搬出了七神,就连琼恩司令官也不得不谨慎对待。
    在將这些人控制在了圣贝勒大教堂门外后,也不忘通知其余御前议会大臣赶赴这里,一方面帮他公开处置这起事件,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拖更多人下水。
    总之当事態终於被平息时,御前议会也终於和七神教会达成了妥协,更好不容易才劝服人群散去。
    但一切的一切终究还是迟了一些。
    伴隨著近乎於公审的谈判达成,金袍子司令官琼恩男爵虽然头痛异常,但终究还是將那个年轻的兰尼斯特男孩营救了回来。
    至於司令官要人的理由,则是宣称蓝赛尔不过是个孩子,並且还未婚配,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被置於七神律法的审批之下。
    但对於还在守寡的莱莎夫人,琼恩男爵却无法营救,更无法撼动七神的教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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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这位可怜的夫人,就那样半裸著身子,被带入了圣贝勒大教堂,更被收押在了最底层的监牢中以便懺悔。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就再没有了遮掩的可能。
    而后的发酵以及传播,更让整个维斯特洛都知悉了这一事实。
    甚至远在风暴地回忆儿时青春的劳勃,也从病床上跳了起来,更对自己养父的遗孀破口大骂,並一口气砸了十几个水晶杯。
    至於陪在他身旁的奈德,则有些尷尬地默不作声,就好像是在刻意避嫌一般。
    当然换做是旁人,首相无论如何也要论公处置,更何况这还涉及到东境及国王的顏面。
    可谁叫自己当初反驳劳勃,並坚持由莱莎守护琼恩的孩子,並拒绝了詹姆接管东境的提议。
    除开这些,莱莎·徒利还是奈德自己的小姨子,同时又是他养父的遗孀。
    这些错综复杂的关係扯在一起后,也让国王之手不便发表任何言论,只能用沉默搪塞。
    好在奈德不过是刚刚抵达风息堡,一路的劳顿和顛簸,让他的脸色不比篡夺者好到哪里去。
    所以兄弟二人也没有多余的废话,当即便就这件事情开始了互懟。
    “奈德,看看你干的好事,那个婊子简直就是琼恩的耻辱,天杀的蠢女人!”
    半躺在床上的劳勃,膝盖处依旧在渗著血,但却无法阻碍他沉迷於美酒美食。
    所以当奈德发现这一点时,篡夺者明显要比从前更胖更虚弱。
    现如今,他完全就是一个红脸长须,汗流浹背的胖子,更整日耽溺杯中之物。
    即便是在谩骂剧毒鱒鱼时,劳勃也没有停下灌酒,就仿佛是条快要渴死的鲶鱼。
    看到兄弟这副模样,奈德也忍不住放下手中的拐杖,更开始碎碎念起来。
    “关於莱莎这件事情,的確是丟尽了琼恩的脸面,但……”
    划到嘴边,奈德却又忍不住停下抱怨,更不知道该如何向篡夺者解释,这一切或许都与他这个国王有关。
    毕竟在来风息堡之前,奈德已经从琼恩男爵的话语中確认,劳勃这次受伤明显有著某种不对。
    反观莱莎这件事情,也处处透露著不对,更让奈德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如果两者之间存在关联,那么又是谁在其中搅动风雨,让事情变得混乱和复杂起来。
    想到这里,奈德唯一可以肯定的便是,无论藏身帷幕后的阴谋家是谁,只要自己盯紧谁能从这其中获利,想必就能揪住对方的尾巴。
    念及此处,奈德原本想要警告劳勃的话语,也被含糊其辞所取代。
    “算了,先不提这件事情,和我讲讲你受伤时的情形,我需要知道最详尽的一切!”
    只不过,对於奈德这种硬生生的转场,篡夺者显然並不买帐。
    “该死的,我在和你探討该如何处置那个臭婆娘,你却转头问我那些倒霉的事情,难道你老糊涂了吗?”
    在气鼓鼓地咽下一口葡萄酒之后,劳勃也探手摸向酒壶,只是那轻飘飘的重量,立刻便让他知道里面时空的。
    “来人,给我拿酒来,真是一群没眼力劲的蠢货!”
    说出这话时,篡夺者已经用空酒壶砸响了房门,以便守在外面的侍卫能够听到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