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利息?难道从那些可怕的傢伙手中救出娇艷玫瑰,所能得到的好处仅限蝇头小利吗?听我一句劝,真男人从来犹豫,只要征服了她的身体,女人的心也自然属於你。到时候別说拿盾牌列岛舰队作为嫁妆,恐怕就连高庭也可以成为你的后花园……】
对於狗系统的这番叫囂,琼恩只当它是在犬吠,挥挥手便打算驱散这些声音。
但今天的系统却分外固执,就仿佛拿定主意般,根本不受琼恩的控制,反而头头是道继续分析起来。
【你装什么清高?虽说有弟弟的女人绝对不能娶,但有哥哥的却不在此列。更何况,小玫瑰的两个哥哥都是些残废,只要你能够顺利拿下玛格丽,所能得到的远不只是舰队。到时候只消安排他们战死沙场或是病死在床上,整个河湾还不都属於你或是你的子嗣?你到底是要脸还是要利益?】
在发出这条建议时,系统或许还感觉得不够说服力,因此更是在他耳边开始恶魔般的低语。
【更何况,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小心思。这个娇艷的玫瑰虽然难搞,但谁叫人家天生就以王后为目標。你如果无法满足这个条件而会被她轻视,那就给她一顶王后的桂冠,真男人就该……】
伴隨著耳边的声音日渐喧譁,琼恩却已经没有兴趣继续较真下去。反正按照这个系统的套路,只要自己胆敢违背,想必就会迎来恶性反弹。
与其那样,还不如顺著对方的意思。所幸他现在已经不完全是提线木偶,而是能够借著系统机制从中谋求奖励。
当然,他也並不能否定系统所说的一切。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玛格丽小姐都是王后的最佳人选,也的確令人感到垂涎欲滴。
无论是她的美貌、智慧亦或是高庭的影响力,甚至连他们那单薄的血脉人丁,都可以像系统所建议的那样,通过少许运作便可以被轻易夺取。
而这个天性摇摆的家族,也的確会在未来反覆横跳,与其让他们被其余势力拿捏,还不如將这样的好处留给自己。
更何况,放任到嘴的利益就此溜走,显然不符合一个强欲贵族的任务標准。
与其等到触发负面效果,再被狗系统支配,还不如趁现在主动出击,也许还能得到更多的奖励。
拿定主意之后,琼恩也忽然间想起来一件事情,那便是科本学士为何要劫掠珊莎和玛格丽小姐。
为了搞清楚这个疑惑,他很快便挥退了所有人,然后便唤来了依旧称呼自己为主人的科本学士。
而在这个科学狂人的描述中,琼恩这才明白这傢伙不愧是个疯子。至於其所谋求的东西,远非常人能够理解。
在科本的表述中,他所锚定的两个女孩並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有著严格的筛选。
绑架玛格丽小姐自然是为了谋求河湾的巨额赎金,以此填补他那些昂贵炼金实验的消耗。
至於珊莎则才是科本真正的目標,所求自然因为她来自史塔克,或者说是女孩身上带有的奔狼之血。
说到这里时,科本也忍不住舔舐著自己的嘴唇,就像是在回味著什么。
可在接下来的描述中,疯狂的学士却表示这完全是为了验证某个新研究的课题。
用这个狂热者的原话来说就是,他认为魔法从未消散,只不过是能够使用魔法的血脉变得稀薄而已。
因此在查阅了许多资料之后,这个傢伙便准备进行一些样本实验,而珊莎不过是恰巧最容易到手的那个样本。
听到这里时,琼恩却升起一丝怀疑,但他旋即也明白过来。
即便自己这个目標更明显,但无论是绑架还是活捉,都远没有一个少女容易得手。
更何况,作为一个私生子,自己在科本眼中或许也代表著血脉稀薄,並没有什么研究价值。
在听完这个说法后,琼恩嘴上虽然不说,但內心却隱约有所认同。
或许对於科本而言,探究这个世界的本源,要远比成为一个合格的学士更重要。
也只有这个原因,才能解释他所进行的死灵实验,以及他嚮往的黑暗研究。
而这也可以进一步解释,为何他会在看到自己无法被野火焚烧时,瞬间倒向这边並奉自己为主。
虽然这其中有震撼的成分,但当琼恩回过神来时,却感觉或许科本也著其他目的。
就比如观察和收集自己的实验数据!
当这个念头跃然纸上时,穿越客甚至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嚇了一跳,更开始回顾所掌握的一切。
据他两世为人的理解,权游所处的冰与火的世界,姑且可以算作是个正常的空间。
除了极为罕见的魔法痕跡,其余土地上即便没有任何超越凡人的存在。
当然如果硬要讲道理,那么冰原之上的异鬼,以及可以预见的光之王祭祀,恐怕也是仅有的奇景了。
拋开这些之外,巨龙或许也能算上一份,但却显得更加罕见。
所以在常理之內,琼恩所能触及到的超凡之力,可以说屈指可数更无法让他得以参考和观察。
而一旦无法被参考和观察,那么也就形成了某种固定的认识——刑不可知则其威不可测!
因而自己眼下在科本眼中,就是一个活生生行走於世间的观察样板,可以帮狂热的褻瀆者,找到突破这个凡人世界的支点。
只不过,这些都是琼恩自己的猜测,他可不是学士,更不知道旧镇参天塔上究竟有著何种知识和记录。
至於这些统治维斯特洛学士的成员,为何个个都饱读书卷,更將医者、炼金、参谋集於一体,並且还全都服务於贵族领主的目的,就不是琼恩所能探究的了。
但有一点他可以確定,那便是科本绝对是另类中的另类。恐怕就算剖开他的胸膛,直视他跳动的心臟,恐怕也无法得知对方的真实渴求。
拋开这些之后,琼恩也不再探究或是胡思乱想,反而將注意力转到了科本现如今的追求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