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几乎所有人纷纷投来嫉妒多於羡慕的眼神,更恨不得將这个该死的私生子撕成碎片。
而对於眾人们投来的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始作俑者琼恩却將之尽收眼底。
只不过他在表现的恰到好处,既有欣喜若狂也有忐忑不安,但实则內心却叫苦不迭。
要知道,他本以为篡夺者达成目的后便能够回归君临,自己则可以北上躲清閒避开危险。
可谁曾想劳勃,这个疯子竟然想让他一道南下。
即便换做是任何一个私生子,在面对这样的殊荣时,都恨不得立刻扑到国王面前舔他的脚底板以表忠诚。
但对於穿越客来说,这却是最要命的事情,更意味著自己不得不和瑟曦纠缠不清。
儘管穿越客已经有过无数的腹稿,但对於这样突变的情形还是有些难以应对。
毕竟就连艾德公爵,在面对邀约时,也只能乖乖带上孩子南下当人质。
而自己这个雪诺哪还有拒绝的道理?
因而出於本能考虑,他下意识便將目光投向了艾德公爵……
不远处的王后瑟曦!
【冰菓!这就对了,直面人生挑战才是你唯一的出路。另外我劝你离这个女人远一些,你这个年龄段遭不住的……】
不適时宜响起的声音,除了一眾围观贵族们的唏嘘声,更来自於脑中那个见困难就怂的系统。
儘管这个提示看起来充满了参考意义,但对於穿越客来说实则等同於放屁。
现如今他比谁都清楚,和瑟曦扯上麻烦只会带来无尽的疯狂与恶墮。
但此时此刻再將来回切换目光,除了有些露怯之外,更会引来关注。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却是,当他的视线对上瑟曦的目光时,对方的眼神当中却多出了些许莫名。
看著这抹古怪的注视,琼恩恍惚间想起了什么剧情?
但两世为人却已然模糊了记忆,因此他只能摇摇头,將这种古怪的想法拋之脑后。
之后的时间,没有人再去搭理这个新晋国王的侍从。
大人物们也纷纷各自散去,尤其是劳勃和艾德,更是形影不离,似乎在商討著返程事宜。
看到这情形,琼恩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收拾东西,还是立刻提桶跑路。
也就在他呆立在比武场上的时候,一只大手却猛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紧接著,一只沙包大的拳头便出现在了他的余光之外,更让穿越客天旋地转飞出老远。
等到琼恩从地上爬起来时,即便有著厚重的头盔保护,也感觉整个人脑子当中嗡嗡的。
就冲刚才这一拳,雪诺大致可以判断出,自己和猎狗之间的力量差距有多夸张。
如果將维斯特洛现存骑士排个序,那么自劳勃以下就应该是魔山。
拋开单纯的力量因素,已经掛掉的拂晓剑神或许能够稳居第三。
之后的排序即便混乱,但无论如何猎狗都能在前五当中混个名次。
所以综上所述,如果將猎狗带入到系统,这傢伙的力量和体质,怎么也得是自己的好几倍还多。
虽然琼恩有些不清楚,自己脑中为何会闪过这样的计算。
但当他从地上爬起来准备反击时,却见猎狗已经摘下了头盔,露出他那满是疤痕、森然恐怖的面颊。
儘管面目可憎,但琼恩却发现,对方眼神除了恼怒,似乎並没有进一步动作。
刚才那拳或许也只是单纯发泄被戏耍后的不满,显然已经接受了自己被一个小崽子击败的这个事实。
看到这一幕,琼恩並没有上前主动示好,反倒是默默摊开双手以示扯平。
即便他知道这个丑陋的战士,或许是维斯特洛为数不多,仅存能够遵守骑士法则的存在。
再然后,一个突兀的声音便自他的腰间传来。
“我必须说,这是一场精彩的战斗,別说是国王了,就连我都喜欢你,私生子!”
懒洋洋的称讚中,似乎还带著几分醉意,更让琼恩转身望向地面,直到从自己腰间看到半身人。
对於这个享誉七国的小恶魔,琼恩自然十分了解。
纵观整个权游,这傢伙虽然说不上正直,但至少是个守序邪恶。
而不像有些疯子,只会製造混乱。
因此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自己也没理由和他交恶。
只不过为了回敬他那句“私生子”,琼恩还是觉得有必要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场。
在那之后,雪诺一边抬起手四处瞭望,一边装模作样的发出了疑惑。
“奇怪?谁在那儿?”
而在他身前,提里昂·兰尼斯特见状不由发出一阵嗤笑。
如果刚才两人没有视线交匯,兴许小恶魔只会当琼恩是个洞察力迟钝的傢伙。
但有了这个前提之后,少年现如今的表现,就充满了戏剧性。
儘管这种喜剧效果,是在出言嘲讽自己。
但如此刻意明显的做作,並不像是其他人那样出自真心。
因此饱读诗书的提利昂,当即便有了一种古怪的感觉,那便是眼前之人似乎很懂自己。
因而半身人也同样懒洋洋的警告起了私生子。
“嗯,我必须提醒你,注意后方。”
“毕竟,我只能够到这里……”
说完这话,就连板著脸的提里昂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而笑声之中也夹杂了琼恩的参与。
之后,两个人郑重其事的彼此对望了一眼。
“提利昂·兰尼斯特,请原谅我的无礼,私生子!”
“琼恩·雪诺,很高兴认识你,半身人!”
即便是正式见面介绍彼此,两个人也不忘出言嘲讽对方,並且还径直戳著各自的痛点。
这种近乎於损友的行为,更瞬间是拉近了两者之间的距离。
紧接著,一高一矮,一大一小的两只手臂就握在了一起,也將见证一段伟大的友谊。
笑过之后,首先发话的依旧是提利昂。
“琼恩阁下,我必须表示遗憾,你看起来暂时没办法去黑城堡效力顺带守护整个维斯特洛了。”
说出这话时,小恶魔意有所指的望向了城墙,那里正有著高谈阔论的艾德和劳勃。
而这个眼神所蕴含的意味,自然是源自篡夺者刚才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