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国清原路返回,虽然绑架沈虹芸的计划失败,他也不气馁,最起码他绑了申玉娇,这股气也撒了一半。
而且,或许还会有新的转机。
回到八一剧场將捷达停好,他还想翻墙进去,可惜这边没有鸡窝,爬不上去。
绕了一圈,来到干休所的正门,那辆盯梢的桑塔纳还在大门对面停著,所以他还不能走著进院。
只好躲在大院的墙角,想著办法。
看到旁边列印社门前停著一辆麵包车,写著千叶矿泉水经销部,廖国清想起一件事,这家送水的车会进干休所送水。
廖国清眼睛一转,一瘸一拐走向麵包车,恰好送水的司机从列印部出来,看了眼廖国清。
廖国清道:“师傅,你不认识我了?”
司机摇摇头。
“干休所11栋別墅第一间,我见过你送水。”
司机醒悟的点点头,道:“今天你家没要水。”
“知道,我脚崴了,能不能送我回去啊,就差这几步了。”廖国清故作尷尬的笑道。
“你有通行证吧?”司机问。
“有啊。”廖国清翻找证件。
“行,上车吧。”司机也是热心肠,再说了,有通行证也就无所谓了。
廖国清没坐前排,坐在了中间的位置,后面堆满了矿泉水的大蓝桶。
在拐进干休所的一瞬间,廖国清低了一下头,躲过了桑塔纳的视角。
麵包车在入口处停下,出示了通行证,廖国清又很自然的一抬头,拿出工作证对门卫笑道:“脚崴了,搭个顺风车。”
门卫都认识廖国清,没多想,也就点点头放行了。
进院后,没走多远,廖国清就让司机停下了,说道:“看到个朋友,我这就下车了,谢谢了啊。”
他也是怕司机太热心直接把他送到申保国家去。
司机拐弯去给別人送水了,廖国清一瘸一拐的走了两步,就恢復了正常,加快脚步走向小花园的方向。
到达这里后,自己的奥迪车还在这里,花园里有散步的老人。
廖国清来到了凉亭,这里有几个老头在下棋,他就在一旁看著,也估摸著时间。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申保国漫步来到花园,每天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他都会来这里看会下棋。
廖国清故作偶遇,连忙迎上两步,“爸,您在散步。”
申保国看了眼奥迪车,问道:“这一天,你都在这?”
“是啊,左右休息了,没地方可去,就在这看看热闹。”廖国清一副故作无所谓的样子。
如果是平时他休息,来到干休所是不可能不去申保国家的,而这次没去,就是因为申家不待见他了,他也没脸去,可是,他的內心还在申家啊,只好在附近待著。
一股子酸意涌上申保国的心头,毕竟是二三十年的姑爷子了。
“回家吧。”申保国转身回走,廖国清连忙跟上,放慢一步跟著,也做出隨时可以搀扶老爷子的意思。
回到別墅,申玉华和陈雪莹在客厅坐著,见到廖国清来了,申玉华衝上去就去打廖国清。
“玉华,別人不信我,你还不信我吗?”廖国清努力抱住申玉华,声音哽咽著。
申玉华急道:“你是不是杀了人,你三弟你大哥周栋是不是都是你杀的呀?”
“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杀人啊?”
“可是警方都已经立案了,而且都在怀疑你!”
“那是他们想诬陷我!”廖国清急道。
申保国坐在沙发上,无奈的嘆口气,到死还不承认。
“他们凭什么要诬陷你啊?有我爸爸在,他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申玉华也不信是诬陷的。
“他们是吃了野心!”廖国清吼道,“顾维明,沈书华,吴兵,陆明远,他们就是一群政治流氓!就是因为在省委常委会上,我反驳了顾维明的意见,我不跟他站队,他就把我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而沈书华惦记我的位置,他们就联合起来一起来搞我!而且没看出来吗?吴兵已经接任了霍振强的位置,他们已经成功一半了!”
申保国眼皮微抬,寒光转而即逝。
“而且,”廖国清继续道,“葛晓东就是顾维明的小舅子,葛晓东需要破案,也需要一个顶包的,就想按在我的身上!他顾维明有个好小舅子啊,而我呢,我也有个大舅子啊,可他连个安慰的电话都不给我打,为什么?没人瞧得起我,就是因为我是从农村走出来的人啊...”
廖国清说著就鼻涕一把泪一把,申玉华不由得又开始心疼自己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