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尸脑神丹?”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你摸著自己的良心问问,咱们现在打得过东方老嫂子吗?”
“就算让九阳神功圆满的无忌哥哥来,他有百分百的把握干掉东方老嫂子吗?”
笑傲江湖世界,收到碧血剑世界传来消息的沈程,此时正在去往应天府的路上。
为了控制修炼辟邪剑法的太监,碧血剑世界那边就想让这里的沈程,想办法搞到日月神教的三尸脑神丹和解药。
另外配合练功的燥药已经见底,同样需要儘快补充。
还有一直都缺的银子,一百多万两都不够塞个牙缝的。
別的不说,给天启帝修建陵寢都不够。
“我真是欠你的。”
这段时间,沈程在衡阳城里面没等到不戒和尚,却等来了嵩山派的人,还有从洛阳返回的林平之父母。
嵩山派的人不是来寻仇,而是奉左冷禪之命,希望能与沈程化敌为友,另外还要为余沧海说情。
“沈少侠,这里是將近一百九十万两银子,专门为青城派於掌门还帐。”
“敝派左掌门的意思,是大家同为江湖正道,本该一致对外,齐心应付魔教才是。”
“至於沈少侠与敝派丁勉师兄,陆柏师兄的小小不快,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既然有银子拿,沈程倒也不介意多让余沧海活两天。
只是他区区一个松风观,真能拿出来这么多银子?
“沈少侠別误会,这一个月的时间,於掌门都在嵩山疗伤,所有事情都是他门下弟子去办的。”
“变卖了除松风观外的所有產业,加上数代积蓄,於掌门的弟子在川中又大多家趁人值。”
“最后左掌门念在江湖同道的情谊上,帮忙补上了二十几万两银子的空缺,这才算勉强凑够了数目。”
沈程见嵩山派来居中调和的这名弟子,姿態放得很低,处处油滑老练。
完全没有上次在刘正风府上不可一世,凌驾於所有人之上的囂张劲。
看来左冷禪通过刘正风金盆洗手的事情,已经將沈程放在一个相当高的位置去估量。
现在他正忙著收服五岳剑派中的其他四派,应该是不想在这节骨眼上节外生枝。
如果只是一个沈程,那就算武功再高,估计左冷禪也不会善罢甘休。
但他出现的又神秘又突然,谁也不敢保证,他背后还有没有绝对不能轻易招惹的势力和高人。
因此左冷禪才派人来稳住沈程,其他事情则是可以等五岳剑派成功並派之后,再作计较。
而且无论怎么看,才不到三十万两银子,就能把余沧海收下当狗,这笔买卖肯定是稳赚不赔。
沈程看看对方交出来的厚厚一摞银票,还有几大箱现银,心说这个左冷禪真是不简单。
“左冷禪...”
“你他妈真是个干大事的人啊!”
沈程叫林平之取来纸笔,当著嵩山派弟子的面写了一张收讫,表示银钱两清,互不相欠。
至於余沧海,既然他已经选择去抱了左冷禪的大腿,那就肯定是想要藉助嵩山派的势力报仇。
早晚还得有对上那天。
不过在这之前,左冷禪想要先一统五岳剑派,倒也不可能会那么顺利简单。
“回稟左盟主,我沈程只喜欢做生意,对江湖中的打打杀杀並不怎么感兴趣。”
“大家各走各路,谁也別碍著谁的事,那是最好。”
这连沈程自己都不相信的话,也不知道转达给左冷禪后,他能相信几分。
不过双方暂时保持一个井水不犯河水的局面,也算是心照不宣的默契决定。
等嵩山派弟子离开之后,从洛阳回来的林震南夫妇又到了衡阳城。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江湖中关於沈程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林震南又惊又喜,连忙从洛阳告別了岳丈“金刀无敌”王元霸,赶来衡阳与沈程还有林平之匯合。
而沈程见左等右等,也等不到不戒和尚回来,索性便把已经是福威鏢局湖广分局的刘府交给了林震南打理。
他自己则是要单独去一趟应天府,甚至连林平之都没带,只叫他专心练功。
另外如果不戒和尚出现,就按照约定让他留在鏢局里面当个鏢头。
“师父,还是让弟子陪著你同去吧?”
师徒二人几乎形影不离的相处这么长时间,林平之心中十分捨不得分开。
但沈程要去做的事情,实在不方便带上其他人,所以便单独安慰林平之两句,说事成之后,会儘快回来。
“如果我带上你,那就得把春玉姑娘一起带上,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能受得了往来顛簸吗?”
“再者以她的出身,你爹娘可未必会同意你们俩的事,所以你还是留下,好好想想怎么处理这件事吧。”
把衡阳城的事情安排妥当之后,沈程单人独骑上路,前往应天府。
处理刘正风那一百多万两银子的时候,沈程自己留下了二十万两,为的就是准备用在这次去往应天府。
而应天府有什么需要这么多银子?
自然是建文宝藏。
作为最出名的宝藏之一,建文宝藏的地图被金蛇郎君埋在了华山。
但沈程明显可以略过这一步,直接去应天府找魏国公徐达的魏国公府就是了。
不过既然是国公府,肯定价格不菲,而且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现任主人还不一定会卖。
所以必须带足了银子,说不定还得用上锦衣卫的身份,才有机会拿下。
其实连城诀中的梁元帝大宝藏,就在江陵城外的天寧寺,还没有人看守,看起来比建文宝藏更加容易得手。
可惜那宝藏上都是有毒的,即便沈程有九阳神功护体,可以百毒不侵。
但到时候要怎么使用?
所以最终还是选择去拿魏国公府的建文宝藏。
一路来到应天府,魏国公府在当地非常有名,因此並不难找。
沈程问清楚方向后,牵著马穿街过巷,来到了位於城南的大功坊。
作为朱元璋赏赐给大明开国元勛徐达的府邸,自然是规模宏大,布局严谨。
只是此时看来,经过二百多年的世事变迁,难免多了一份物是人非的沧桑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