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文爵士震惊了。
他没想到这前些天刚刚分钱,现在正值需要钱的时候,还能分钱。
內心狂喜的同时,他也有些担忧。
“这,大人,现在分钱不好吧?”
哈文爵士摸著后脑勺,嘴上止不住笑地问道。
马修看白痴似地斜了一眼,直接指著门外:
“快点滚蛋,帮我把人都喊上来。”
“我这就去,这就去。”
哈文爵士嘿嘿笑著,跑的比兔子都快。
小鱼崽捂著嘴,眼睛里满是嫌弃地看著他颇有童趣的背影。
马修看到了,直接赏了他额头一巴掌。
“看啥看,赶紧回自己房间睡觉。”
小鱼崽缩头缩脑,然后看著马修房间內铺好的大床,就是不动腿。
马修不由笑了,直接再给他圆脑袋轻轻一下,说道:
“快回去,你这才刚吐,別晚上吐我床上,让大家又得帮我搬来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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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还有几口箱子呢。
小鱼崽抓抓脸颊,有些彆扭,只好不情不愿地离开。
回自己房间的路上,他还撞见了带著人兴奋而返的哈文爵士。
他果断踢了人家小腿一脚,之后快速迈开小短腿跑路。
哈文爵士捂著腿,当场就骂起娘。
其他人就笑著看戏。
直到马修走出来,冷眼看了他们一眼,才纷纷一个激灵闭上嘴巴。
接著,马修就先回屋,等著他们进来。
片刻后,七个人站成一排,在犀利凌冽的目光下畏手畏脚。
马修自觉也不是魔鬼,但是对他们这种不拿自己当外人的粗鲁表现,非常不忿。
这大晚上的,怎么能隨意大笑,製造噪音呢?
要是有人第二天跟霍格爵士打小报告,那岂不是让人家不舒服。
寄人篱下,就要有寄人篱下的觉悟。
“这次就算了,但不要再有下一次。”
马修坐在椅子上,手敲著桌子,一字一句道:
“我们是宾客,不要喧宾夺主,让霍格爵士厌恶我们,知道了吗?”
虽然没有暴躁的表情和怒气冲冲的语气,但依然给僱佣兵一种严肃和郑重感。
这和伯纳斯完全不一样,但更令人畏惧。
哈文爵士扫了眼旁人,立马带头道:
“明白了,我一定改,不给所有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见哈文爵士都服软了,佣兵们自然不敢乱说话,纷纷说起软话。
“那好,我先记下了,再有下次,必有惩罚。”
马修微微頜首,又警醒了一句。
人就是这样,不嚇唬嚇唬,总是像狗改不了吃屎一样,服软不改。
隨后,他也懒得抓著这件事不放,起身將整理好钱幣的箱子,推了过来。
箱盖一开,铜板堆得板板正正。
佣兵们瞧著,眼皮一睁,眼眶都大了不少。
他们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
虽然和上次酒馆不同,只是些小额货幣,但这次的数额是真的多,看的人眼睛都花了。
马修先拿出了二十枚铜板,放在了桌子上。
铜板或叠或散,但响声清脆。
看著望眼欲穿的手下们,马修笑道:
“这一箱子钱现在就分,每个人都能拿走两百铜板,然后明天我们再去找铁匠,每个人都打上一身甲,如何?”
年轻佣兵们立马兴高采烈,有些忘乎所以地叫喊起来。
哈文爵士看著马修面色瞬间变黑,立马抬手就挨个打了过去。
“喊什么喊,没见过钱嘛?才两百铜板而已,这只是大人给我们的最近的酒水钱。”
他的手很重,声音却轻,倒是有几分伯纳斯教训自己人的风范了。
唯一的老佣兵也是察言观色的高手,同样骂了起来。
只是他却不敢跟著动手。
很快,年轻佣兵们就抱著头,安静下来。
他们都不敢往前去看。
马修面色很冷。
他就这么看著他们,安静了很久,才竖起一根手指,说道:
“刚刚所有吵闹者都罚没一半钱幣。”
话不多,但很重。
不过没几个人敢说不字。
又沉默了一会,马修见没人敢造反,才开始亲自分发铜板。
他眼睛毒的很,吵闹者无一例外只拿到了一百铜板。
看著其余人手里拿不下的两百铜板,他们只能私下发出羡慕的话,並让他们请客。
这群人再次说说笑笑,但声音很小。
马修很满意他们的態度,然后看向哈文爵士,问道:
“柏斯怎么还没过来?”
哈文爵士嘴角一抽,立即告状道:
“还不都是小鱼崽吐了他一身,他正在楼下厨房洗澡呢。”
“洗澡?”
马修一听这事,立马感觉浑身刺挠。
然后他看了看在场所有人,拍了拍手,问道:
“你们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找柏斯,然后让塔楼的僕从给我们都烧上水,洗一洗脏东西?”
此话一出,所有人先是一愣,然后疯狂点头。
没有人是真喜欢身上有虱子,脏兮兮的。
马修一笑,立马挥手,带著眾人下楼。
走的时候,他还把仍旧撑的睡不著的小鱼崽提溜了出来,一起拎了下去。
没一会,厨房僕从忙得要死。
当然了,他们钱也没少拿。
甚至在塔楼的僕从內还传出了君临来的大人就是有钱的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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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二天,閒话就传进了一夜好睡的霍格爵士的耳中。
这让他更觉得马修不会在钱上骗他,可以好好合作。
“有钱真是好啊!”
霍格爵士觉得一条大腿正等著自己。
一时间,他乐得饭都吃不下,就想要去找马修聊聊,看看能不能有其它进项。
霍格爵士是真穷怕了。
但是他一上去找人,就发现马修不在。
房间內只有一个大黑炭,还有昨晚疯狂吃的小屁孩。
看到霍格爵士不请自来,柏斯自然就露出了农户的谦卑和憨直,上前恭敬道:
“爵士大人,请问有什么事嘛?”
霍格爵士左右打量一下,然后笑著问道:
“马修呢?”
柏斯挠了挠头,无奈道: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带人出去找铁匠了。”
霍格爵士瞪大了眼睛,不由哎了一声道:
“怎么在外面找铁匠?母猪角最好的铁匠就在这塔楼內啊,快快,你去把他找回来,我给他介绍。”
屋內箱子全是钱,柏斯可不敢离开。
他踢了下小鱼崽,直接说道:
“你去吧,把大人找回来,你比我会说。”
霍格爵士立马又看向小鱼崽。
小鱼崽挺著圆鼓鼓的肚子,面上闪过难过之色,拒绝道:
“我肚子难受死了,別说找人了,连走都不行。”
霍格爵士看两人都不想动,瞬间明白他们肯定是被留下来看家的。
但是这里有什么东西值得看守呢?
左右再看,他就看到了几口大箱子。
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就是史坦尼斯公爵要送往赫伦堡的东西。
霍格爵士收回目光,也不再多问。
作为传承还算久远的骑士家族,他很清楚什么是底线。
不该问的东西,不要瞎打探。
“算了,算了,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
霍格爵士伸了个拦腰,同时摆摆手,变得很是隨意地说道:
“到时候你们和他说一声,就说我找他。”
柏斯立即点头道:
“我记下了。”
隨即,霍格爵士点点头,转身就走。
而就在他走到大厅时,马修刚好独自从外面走了回来。
看到马修板著一张臭脸,霍格爵士还以为他是因为没找到想要的铁匠。
“嘿,我刚去找你呢。”
他立马往前几步,主动迎上马修,抱住他的肩膀,笑道:
“怎么去找铁匠前不来问问我?母猪角最好的铁匠就在我家塔楼里啊!”
马修先是疑惑,然后表情一顿,化为惊喜。
顷刻间,愤懣散去大半。
“对啊,你这里应该是有铁匠的,那你家铁匠能製作盔甲嘛?”
他拍了下手,笑容满面地问道。
霍格爵士脸色瞬间尬住,但又很快恢復,並拍著胸脯道:
“这玩意简单,我家护卫的盔甲都是他们製造的。”
马修立马瞪大眼睛,看向门口的护卫,双手比比划划道:
“可他们不是穿著皮甲嘛?我说的是钢铁製成的那种。”
霍格爵士立马不耐烦道:
“哎呀,这我还能不知道?只是我们这里穷,用不起太多铁甲而已。”
“不信的话,你看看我的盔甲,真的不错。”
老头拉著马修就往自己房间走,说什么都要让他看一看自己的盔甲。
要是能拉到这单生意,那自己家恐怕又能从中捡漏,添加几位带甲护卫。
霍格爵士是不信他家铁匠不能製作盔甲的。
嗯,就是没有材料。
只要有了足够的材料,谁能炼製不出来东西呢?
做人做事要有自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