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周正阳神清气爽地回到公司。
慕清浅已经在了,她看起来恢復了平日的冷静干练,仿佛周末的插曲並未发生。
她將一份新的日程表放在周正阳桌上。
“正阳,安康之家的交接团队今天正式进驻,我安排了柳晴去负责前期的员工沟通和安抚工作,她比较擅长这个。”
慕清浅语气平稳:“另外,苏总那边传来消息,国家健康產业投资基金的那支子基金,下周一开始正式接受项目申报,我们的材料需要在这周內全部准备完毕。”
周正阳点了点头,对慕清浅的安排十分满意,她总是能最快地进入状態,將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还有......”慕清浅顿了顿,抬眼看他:“陈玉……给我发了一条信息,为那天的打扰道歉。”
周正阳有些意外:“她联繫你了?”
“嗯。”慕清浅淡淡应道:“我回復她了,让她不必介意,並委婉地提醒她,关注好自己的生活和工作。”
她的处理方式,还是那么的体面,不仅安抚了对方,也明確了界限。
就在周正阳感慨的同时,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但这次的內容,让他眉头一皱。
【警告!检测到竞爭对手启明资本李哲,与“康健集团”接触频繁,疑似就阻击宿主后续发展达成某种合作意向,请宿主提高警惕!】
李哲?康健集团?这两个麻烦搅和到一起了?
周正阳眼中寒光一闪。
这虽然在他的预料之中,但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
他立刻对著慕清浅道:“李哲可能要和康健集团联手了。”
“启明资本?”慕清浅的眉头一皱。
“李哲擅长资本运作和舆论攻击,康健集团有本地资源和灰色手段,组合拳,我马上让灵析和云端的公关、法务团队介入,另外,立刻启动对创芯科技和芯动科技的防火墙检查,防止被波及。”
“嗯。”
周正阳点了点头:“你负责內部防御和情报收集,尤其盯紧李哲可能的资本手段,我去会会张主任和吴教授,必须把国家队的背景儘快坐实,这是最好的护身符,另外……让王哥那边,留意一下康健集团的脏手段。”
“好!”
离开公司,周正阳独自驱车前往与张主任约定的茶馆。
他没有带慕清浅,毕竟家里这边,还需要人照看。
张主任依旧气度沉稳,听完周正阳关於竞爭对手联手,可能对健康生態圈项目进行阻击的担忧后,他缓缓放下茶杯,目光深邃。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张主任语气平淡:“周总,你做的这个方向,是国家鼓励的,是符合民生需求的,只要你们自身过硬,守法经营,把心思用在正道上,就不用怕那些歪风邪气。”
他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那份建议,已经递上去了,反响很积极,子基金的申报,你们按流程走,只要项目够硬,没人能无缘无故地卡你们,至於其他的……”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周正阳一眼:“有些力量,用好了是助力,用歪了,就是自取灭亡,你好自为之。”
这番话,如同一颗定心丸,也划清了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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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支持会给与,但不会直接介入商业纷爭,更不会容忍触碰底线的手段。
周正阳心中瞭然,郑重道:“谢谢张主任,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离开茶馆,他立刻联繫慕清浅:“官方渠道没问题了,接下来,靠我们自己,李哲的第一波攻击,很可能就在这几天,让所有人都打起精神!”
就在周正阳全力应对外部威胁时,他忽然接到了陈欣带著哭腔的电话。
“周先生!对不起,我知道不该打扰您,可是小玉她……她发高烧住院了!医生说是急性肺炎,她昏昏沉沉的,一直喊著您的名字……”
陈欣的声音充满了担忧:“我知道我没资格要求什么,可是……能不能请您来看看她?哪怕就一会儿……”
周正阳眉头紧锁,陈玉在这个节骨眼上生病,还喊著他的名字,这让他心头泛起一丝烦躁。
但陈母刚刚康復,陈玉某种程度上也是因为他的若即若离才心思鬱结。
他看了一眼日程表,下午还有一个关於安康之家改造方案的內部评审会,至关重要。
“哪家医院?病房號发我,我晚点过去。”
他最终还是答应了。
很快,安康之家的改造方案评审会如期举行。
周正阳开完会后买了一束鲜花和果篮,来到医院。
vip病房里,陈玉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打著点滴,看到周正阳进来,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挣扎著想坐起来。
“別动。”周正阳按住她的肩膀,將花放在床头柜上:“感觉怎么样?”
“阳哥……”陈玉的声音沙哑,带著浓浓的鼻音,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我……我好难受……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紧紧抓住周正阳的手,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陈欣在一旁默默垂泪,气氛压抑。
周正阳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那点烦躁被无奈取代。
他坐在床边,任由她抓著手,低声安抚了几句。
陈玉的情绪渐渐平復,却依旧不肯鬆手,痴痴地看著他,仿佛要將他的样子刻进心里。
【叮!宿主身处情感救助场景,对陈玉的脆弱表现出適度关怀,暂时稳定其情绪波动,避免事態恶化。奖励现金108888元。获得“悲悯之心”状態,微弱提升对他人痛苦的理解与安抚能力。警告:此状態可能影响商业决策的绝对理性,请谨慎维持。】
这系统提示让周正阳有些无语。
他知道,自己又一次陷入了陈玉用柔弱编织的“温柔陷阱”里。
但此刻,面对一个生病的全心依赖他的女孩,他无法硬起心肠抽身离开。
他在病房待了將近一小时,直到陈玉药力发作沉沉睡去,才轻轻掰开她的手,对陈欣交代了几句,留下一个厚厚的信封,然后悄然离开。
走出医院,晚风吹在脸上,周正阳深吸一口气,將那份不必要的柔软压回心底。
商场如战场,容不得太多儿女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