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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他著凉的罪魁祸首
    他怎么在这里?
    是巧合还是……
    她和卢雪晴昨天搬到了周闻堰安排的新家。
    她开了窗子通风,结果睡觉的时候忘了关,半夜冻醒了。
    早上醒了就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的。
    从臥室出来,卢雪晴看见她,觉得不对劲,抬手一摸,惊呼:“你又发烧了!”
    说完也顾不上別的,拉著季青蓝就来葛洪这里了。
    脑子很乱,也晕,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才惊觉,她盯著周闻堰看了许久。
    她慌忙收回眼神。
    卢雪晴的注意力都在周闻堰身上:“哥你怎么会来这里啊?”
    周闻堰还在看季青蓝,收回目光,才开口:“有点不舒服。”
    “啊,怎么了?”卢雪晴这才想起来,一把把季青蓝拉过来:“蓝蓝也发烧了!”
    周闻堰顿时又看她。
    怎么又发烧了?
    他就说,她脸色不太正常,反应好像也慢半拍。
    葛洪走过来说:“你哥没事,有点受凉。倒是青蓝,怎么又发烧了?”
    他拿出体温计测了一下,叮一声,显示三十八度九。
    季青蓝说:“昨晚忘了关窗,半夜冻醒了。”
    葛洪说:“这可真是,大冷的天,你俩怎么犯同样的毛病?”
    卢雪晴睁大眼睛:“怎么,我哥也忘记关窗了?”
    她们来之前,葛洪问,周闻堰就隨口说了一个理由。
    没想到和季青蓝的撞了。
    不过,她可能是真的没关窗,但他不是。
    他受凉的罪魁祸首,是她。
    周闻堰喉结动了动,开口,声音愈加低沉:“先给她看病。”
    卢青蓝说:“葛叔,给蓝蓝输几天液吧,她这几天睡不好,也不好好吃饭,身体哪能受得了。”
    周闻堰目光看过来。
    哪怕季青蓝没和他对视,也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强大的,迫人的,炙热的……
    季青蓝往后侧了侧身子,躲在了卢雪晴身后。
    隔绝了周闻堰的目光。
    好在葛洪动作很快,给她开了药,叫人带她去输液。
    办公室很快又剩下他和周闻堰两人。
    “你还不走?”
    葛洪看著他长大,这些年也一起经歷过很多事,两人虽说是僱佣关係,但也算得上是忘年交。
    葛洪拍了一下脑门:“你看我这记性。你刚刚说要问什么事?”
    周闻堰没打算瞒著他,毕竟在游艇上,他就知道季青蓝发生了什么。
    他说:“她在游艇上经歷了那件事以后,对异性的接触很排斥。”
    “很正常。”葛洪说:“出现这种情况,说明她是个敏感纤细的人,受的伤害很大,”
    “是。”周闻堰问;“怎么才能让她好起来?”
    “別怪我多嘴,”葛洪问:“你对她……”
    游艇上的態度,其实就能看出周闻堰对季青蓝的不同。
    但葛洪也看出来了,季青蓝对周闻堰压根没那种感觉。
    这可是周闻堰。
    放眼全国乃至全球,周闻堰这样的男人,有几个?
    竟然有女人对他不感冒,这可跟天下奇闻差不多了。
    周闻堰看他一眼。
    葛洪笑笑:“我好奇嘛,你这个岁数,第一次对一个女人……”
    “考虑一下怎么解决问题,其他的事情,少打听。”
    周闻堰虽然什么信息都没透露,但葛洪已经看出了他的態度。
    能让他主动关心的,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周闻堰又说:“给我开药。”
    葛洪奇怪:“不是给你开好了?”
    “我要输液。”
    葛洪无语:“你那身体情况,输什么……”
    他猛地反应过来,笑道:“你也有今天?行,给你开。”
    卢雪晴带著季青蓝去了上次那个房间,没一会儿,就有护士过来给她输液。
    季青蓝其实很怕疼,但她活了二十多年,没人真的对她嘘寒问暖。
    缺爱的人,连委屈的资格都没有。
    但今天,卢雪晴陪著她。
    她把季青蓝抱在怀里,哄著她:“別看,不疼的,一会儿就好了。”
    周闻堰过来的时候,门没有关,护士已经走了。
    卢雪晴就那么抱著季青蓝,捏了捏她的耳垂,摸了摸她的脸蛋。
    “蓝蓝,你皮肤怎么那么好啊?”她不捨得放手:“哎呀呀,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她说完,低头上去,吧唧在季青蓝脸上亲了一口。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她也这样玩闹。
    季青蓝每次都被她亲个措手不及,闹个大红脸。
    今天季青蓝实在没有力气跟她闹,她身上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別闹,小晴,我好累。”
    卢雪晴亲了她心满意足,小心翼翼把她放在床上:“那你好好休息,我去……”
    她一起身,看见门口的高大身影,嚇一跳:“哥!”
    季青蓝强打精神往门口看。
    周闻堰脸色铁青,下頜紧绷,目光锐利,带著不满。
    卢雪晴心里咯噔一声。
    她哥这是怎么了?
    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哥,你……”卢雪晴有点怕:“你还不走啊?”
    这句话是鼓足勇气说的。
    周闻堰冰冷的目光从卢雪晴身上移开,又看了季青蓝一眼。
    季青蓝依旧是闪躲状態,垂下了眸子。
    这房间有两张床,周闻堰没有说话,逕自走到旁边那张。
    身后的保鏢接过他脱下来的西装外套。
    周闻堰又垂眸去解袖扣。
    修长的手指落在蓝宝石袖扣上,冷白的肌肤透著如玉的光泽,丝毫不逊色宝石散发的光芒。
    “哥?”
    卢雪晴看出来他在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
    她更加小心翼翼:“你,你没事吧?”
    周闻堰隨手把袖扣放在柜子上,保鏢已经把枕头横在床头,周闻堰直接靠了上去。
    卢雪晴都傻了。
    她哥是有洁癖的,虽说没有变態到叫人咋舌的程度,但她从来没见过他隨便靠在外面的床上。
    正说著,护士进来了,手里托著治疗盘。
    然后卢雪晴就眼睁睁看著她哥也输液了。
    “哥,”她凑在旁边问;“你怎么也输液?葛叔不是说你不严重吗?”
    周闻堰现在看她极其不顺眼。
    “你今天不用上班?”
    他声音冰冷,目光也锐利。
    说到这个,卢雪晴就解气:“我上班的公司出事了,被查了,现在一团乱。”
    周闻堰说:“这个公司不行,不会换个公司?”
    “这不是蓝蓝身体不舒服嘛,我得陪著她。”
    “这里有医生,有护士,用不著你。”周闻堰说:“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这是要赶人的节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