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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三剑客
    “我是双面间谍,两头吃。”
    徐佳美居然不站她,还冷嘲热讽?
    周甜哇哇乱叫:“早知道闺蜜变嫂子是这种下场,我就让我哥烂在锅里也不给你吃!”
    徐佳美噗嗤笑出声。
    周甜没想到她竟然还笑!
    算了。
    有男人没人性。
    她看透了!
    周甜偷偷摸摸到处蹭酒,那么多人,愣是没让她喝到一口,还都劝她別喝了,就连楼下的便利店酒水都断货了!
    一定有坏人捣鬼。
    可惜她打不过,也只能认栽。
    实在馋酒馋得厉害,周甜就会啃西梅一类的零食,周末则泡在羽毛球馆,陪林屹寒打球,以此消磨肚子里的酒虫,让它们別闹。
    周甜哼哧哼哧打。
    戴以诚就坐在场外看。
    把她看得发毛。
    周甜握著拍子,翻上观眾席,问他到底想做什么。
    戴以诚没跟她说话,反而歪头看向同样坐在观眾席的林馥,“吶吶吶,你们看著的,我没骚扰她,是她来骚扰我!”
    周甜差点气晕。
    好傢伙,原来在这等著她。
    “你要死了,像叮噹猫一样看我,周末不用加班吗,就在这坐著,我看你真是閒得找屁吃!”
    “听说你脂肪肝变严重了。”
    戴以诚躲了两下,担心地看著她。
    周甜收回铁拳,“关你什么事?”
    戴以诚双手往扶手一搭,得意洋洋:“我的肝可健康了。”
    “我看你真是要死。”
    周甜抡起沙包大的拳头继续捶他。
    戴以诚疼得变形,躲到座位后面,“別打了,別打了,再打打坏了,以后你肝不行了,我怎么捐给你?”
    周甜愣住。
    戴以诚直起腰,“我知道你戒不掉酒,別那么恐慌,你三个哥哥不够用,价钱合適,我给你用。”
    “让你咒我,你才戒不掉酒!”
    周甜挥舞拍子,恶狠狠掉头,脸上的红晕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感动,也许都有?
    林屹寒正在跟林馥喊话:“妈咪,周甜阿姨跟男人打情骂俏,不理我,你陪我打——”
    “哎哎哎。”
    周甜忙不迭纠正,“什么打情骂俏,我那是收拾他,他皮痒!”
    林屹寒看向周甜。
    周甜莫名心虚。
    男孩挑眉,摆好姿势,“哦,周甜阿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周甜脸上的笑容逐渐扭曲。
    林屹寒哪里都好,就是像陆笑麟的那部分,真的让人崩溃。
    天气一天天凉下去。
    终於来到陆笑麟和林馥的婚礼日期。
    两人带著儿子提前过去,周甜和徐佳美则在后面几天出发。
    一向不爱出远门的周逸都收拾行李,光是电脑就占了一个大箱子。
    “我不明白,这都什么年代了,电脑还能那么重!”
    周甜忍不住吐槽。
    进了停机坪,周逸扛不动,就让周甜搭把手,可怜的甜甜,傻不愣登答应了,提得脸红脖子粗。
    正想转移重量,叫大哥搭把手。
    伸头一看——
    周正那边更是可怜:一个人掛著一堆包,拎著三个行李箱,如同一座行走的小山,关键,人家徐佳美是自己拿东西,这么多东西,除了周正可怜的一个行李箱,全是骚包周老二的。
    “二哥!二哥!”
    “你怎么又欺负大哥!”
    “人呢,去哪了!”
    周甜正义开麦。
    然而无人回应。
    周老二早就进入机舱,胸前掛著墨镜,美美喝上了红酒。
    “我来吧,你去帮你大哥。”
    戴以诚接过周甜手里的把手,从后面轻轻推她。
    周甜像只应激的猫,一下子满身鸡皮疙瘩。
    “我去,你怎么来了?”
    戴以诚是陆斯年的人,应该和陆家人乘坐一架飞机。
    戴以诚说陆斯年不去,蒋助理也不去,“蒋俊说私人海岛,物资都是从外面运上去,要是碰到恶劣天气,断水断电是肯定的,还有可能感染未知病毒,到时候山高皇帝远……”
    “停停停,你就不能讲点好听的吗?”
    周甜鬆开手。
    戴以诚的肩膀明显一沉,脸立马红了,但嘴还是硬的,“也不是很重嘛。”
    周甜翻白眼。
    周逸也趁机鬆开手。
    兄妹俩的默契总在奇怪的地方。
    戴以诚独自搬运,像螃蟹一样走路,没走两步,往下放。
    周甜嘆了口气,拎上另一头,问戴以诚以后还装不装了。
    戴以诚没吭声。
    两人走到登机口,才发现有专人运输行李。
    “真服了。”
    周甜卸掉箱子,不停揉肩膀,戴以诚看到周逸过来,立马侧过身,拒绝对上目光。
    周甜再次心生疑惑。
    上了飞机,周甜问周逸,戴以诚怎么这么怕他。
    周逸说他怎么知道。
    周甜不依不饶,一直缠著问。
    周老二戴著眼罩睡觉呢,受不了弟弟和妹妹发出的噪音,踹了一脚周逸的椅背,“你就告诉甜甜又怎样,我们三个人整他姓戴的,还不是手拿把掐。”
    周甜瞪大眼。
    二哥都发话了,周逸也没什么好隱瞒。
    话说当时周甜从戴家回来,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是三人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向当天参加寿宴的人打听,得知周甜跟戴夫人动手,被抹了一身奶油,登时三人都炸了。
    儘管他们知道周甜没吃亏,抹了回去,但那又怎样?
    戴夫人一把年纪,竟然能在自家对周甜动手,这是既没有把周家放在眼里,也没有把周甜当儿媳对待。
    他们不能去打戴夫人,还打不了戴以诚吗?
    说干就干。
    其中周逸下手最狠。
    打到后面,另外两个人都怕他把戴以诚打死了。
    “他见著我,躲远点是应该的。”周逸说:“我警告过他,下一次就等著去江里餵鱼。”
    周甜傻了。
    完全不知道还有这件事。
    她抓抓脑袋,吃点东西,恍然大悟,“怪不得三哥你能和陆笑麟玩一堆,老实交代,你是不是除了打游戏,还背著我们混过社会?”
    一个要让戴以诚餵鯊鱼。
    一个要让戴以诚跳长江。
    怪不得戴以诚听到餵鱼就应激,原来真的差点变成鱼饲料。
    周逸按住周甜的脸,使劲抹了两把。
    周甜咋咋呼呼,拿起一片薯片餵到周逸嘴里。
    “哥,我就知道你们最疼我。”
    虽然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
    她早就翻篇了。
    但现在知道哥哥们为她出头,周甜心里还是暖暖的。
    周老二伸长脖子,“我的呢?”
    周甜塞了一把薯片到男人嘴里,“吃吧吃吧,吃了自己的行李自己拿,別把大哥掛得像棵圣诞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