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主任,我们不怕辛苦!”张明第一个表態,“能参与这么有意义的研究,再累也值得!”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看著大家斗志昂扬的样子,许程谨心里很欣慰。
散会后,小陈留下来:“许主任,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您。”
“什么事?”
“夏宝珊...她最近在菜市场和大院附近活动,跟一些军嫂说您的閒话。”小陈愤愤不平,“要不要我去警告她?”
许程谨想了想,摇头:“不用,清者自清,我们越在意,她越来劲。”
“这样,你帮我做件事...”
她在小陈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
...
三天后,军区大院的活动室里,一场特殊的座谈会正在举行。
许程谨穿著军装,坐在台上,台下坐满了军嫂和家属。
这是她主动要求组织的,主题是军属如何支持军人工作,同时实现自我价值。
“...我知道,作为军嫂很不容易。”许程谨诚恳地说,“丈夫常年不在家,家里家外都要一个人扛。”
“孩子生病了,自己一个人抱著去医院,老人需要照顾,自己忙前忙后,遇到困难了,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台下的军嫂们纷纷点头,感同身受。
许程谨看著大家的反应,也知道自己下的这步棋下对了。
在大家窃窃私语的时候,她提高了自己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清她的话。
“但正因为不容易,我们才要更坚强。”
许程谨继续说,“军人的职责是保家卫国,我们的职责就是守护好小家,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同时,我们也要有自己的生活和追求,不能因为丈夫不在家就放弃自我...”
许程谨没有选择对大家说漂亮话,而是用切身体会的经验来和大家达到一个共鸣。
讲到动情处,好几个军嫂都抹起了眼泪。
“许医生,你说得太好了!”李嫂子站起来,“我以前总埋怨我家老李不顾家,现在想想,他在部队也不容易。以后我一定多理解他,支持他!”
“是啊是啊,我们军嫂也要爭气,不能给丈夫拖后腿!”其他军嫂也纷纷表態。
座谈会结束后,许程谨被军嫂们围住,大家七嘴八舌地问问题,气氛热烈。
夏宝珊躲在活动室窗外,看著这一幕,心里又酸又恨。
她没想到许程谨会用这种方式反击,不仅没受影响,反而贏得了更多人的尊重和支持。
“宝珊,你也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夏宝珊回头,看见宋昭站在身后。他应该是刚回来,手里还提著行李。
“宋昭...你...”
“我调回来了,在军区后勤部。”宋昭看著她,神情复杂,“听说你最近在散布程谨的谣言?”
夏宝珊脸色一变:“我没有!你別听別人乱说!”
“宝珊,收手吧。”宋昭嘆了口气,忍不住开口劝说,“你斗不过程谨的。”
“她比你聪明,比你豁达,比你会做人。你再这样下去,只会让自己越来越难堪。”
“连你也帮她说话?”夏宝珊眼中闪过怨毒,“宋昭,你是不是还喜欢她?”
宋昭沉默了几秒:“我喜欢过她,也伤害过她。”
“但现在,我只是希望你们都过得好。宝珊,放下吧,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他说完,提著行李走了。
夏宝珊站在原地,看著宋昭的背影,又看看活动室里笑容满面的许程谨,突然觉得特別可笑。
她费尽心机,结果却是眾叛亲离。而许程谨什么都不用做,就贏得了所有人的心。
凭什么?
她不甘心!
...
几天后,夏宝珊又想出了新招。
她打听到,贺知年的父母这个周末要从老家来看女儿。
於是她提前等在军区大院门口,看到贺家父母来了,赶紧迎上去。
“许伯伯,许伯母,你们来看程谨啊?”她满脸笑容。
贺父贺母认识夏宝珊,知道她和儿媳妇是同学,但关係不太好。
不过人家主动打招呼,他们也不好不理。
“是宝珊啊,好久不见。”
“是啊,我正好路过。”夏宝珊热情地说,“程谨现在可厉害了,又是主任又是模范,我们都羡慕得不得了。不过...”
她故作犹豫:“就是太拼了,身体都累垮了。”
“前几天我还看她从医院出来,脸色特別差。贺伯伯贺伯母,你们可得劝劝她,工作再重要,也没有身体重要啊。”
贺母一听就急了:“程谨生病了?严不严重?”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看她那样子...唉,你们还是自己问问吧。”夏宝珊嘆了口气,“那我先走了,你们快进去吧。”
看著贺家父母急匆匆进大院的背影,夏宝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许程谨,你不是孝顺吗?我看你怎么跟父母交代!
...
贺家父母来到儿子家时,许程谨正在厨房做饭。
看到二老,她很高兴:“爸,妈,你们怎么提前来了?不是说晚上到吗?”
“我们能不来吗?”贺母拉著女儿上下打量,“宝珊说你生病了,去医院了?怎么回事?严不严重?”
许程谨一愣:“夏宝珊?她跟你们说的?”
“是啊,在门口遇到的。”贺父皱眉,“程谨,你真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们?”
许程谨明白了。夏宝珊这是挑拨到她父母这里来了。
“爸,妈,你们別听她瞎说。”许程谨哭笑不得,“我前段时间是去医院了,但不是生病,是去做体检。单位组织的,所有人都去了。”
“真的?”贺母半信半疑。
“当然是真的。”许程谨拿出体检报告,“你们看,各项指標都正常。就是有点贫血,医生让多注意营养,我已经在调理了。”
贺父贺母看完报告,这才放下心来。
“这个夏宝珊,怎么胡说八道!”贺母生气地说,“亏我们以前还觉得她是个好孩子...”
“妈,別生气。”许程谨安慰道,“她...可能就是关心我,表达方式不对。”
话虽这么说,但许程谨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夏宝珊这次真的越界了,居然把主意打到贺知年父母头上。
看来,得好好跟她谈谈了。
…
送走公婆后,许程谨站在阳台上沉思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