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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医疗培训基地
    贺知年一把將她抱起,走向臥室。
    从老家回来一周后,战地医疗培训基地正式落成。
    剪彩仪式在秋日的阳光下举行,军区领导和各界代表都来了。
    许程谨穿著崭新的军装,站在基地门口迎接来宾。
    她的肩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脸上的笑容从容而自信。
    贺知年也来了,作为特邀嘉宾坐在第一排。
    他看著台上发言的许程谨,眼神里满是骄傲。
    “感谢各位领导的支持,感谢建设团队的付出……”许程谨的发言简洁有力,却又显得非常的鏗鏘有力,“这个基地不仅是训练场所,更是我们对生命的承诺。”
    “在这里,我们將培养出更多优秀的战地医疗人才。”
    几乎是在许程谨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掌声如雷。
    剪彩后,许程谨带领大家参观基地。
    模擬战场区、手术训练室、急救教学区……每一个区域都设计得科学合理。
    所有跟在许程谨身后的人也都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里可以模擬各种战场环境。”许程谨在模擬战场区介绍,举手投足都透著几分自信,。“烟雾、噪音、夜间条件……让学员在最接近实战的环境中训练。”
    一位老军医连连点头:“考虑得很周全。”
    参观结束时,一位首长特意走到许程谨面前:“许主任,这个基地建得很好。”
    “总都有意在全国推广,希望你能写份详细报告。”
    “是,首长。”许程谨立正敬礼,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送走所有来宾,许程谨终於鬆了口气。
    她站在基地门口,看著崭新的建筑,心里百感交集。
    在这之前,她也没想到自己的人生,居然能够有这么大的变化。
    “累了吧?”贺知年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
    “有点,但很值得。”许程谨將水结果的同时,脸上露出了更加明媚的笑容。
    对於这件事情,她的態度一直都非常的积极。
    毕竟这也是她喜欢做的事。
    两人並肩站在基地前,贺知年忽然说:“照张相吧。”
    他叫来一个战士,用相机拍下了他们和基地的合影。
    照片里的许程谨靠在贺知年身边,笑容灿烂。
    “洗出来放家里。”贺知年看著照片里的两人,脸上的嘴角也是满意的上扬。
    他直接把照片揣进了兜里,许程谨张了张嘴,却也没说什么。
    基地正式投入使用后,第一批学员很快到位。
    五十名来自各军区的医疗骨干,將在这里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强化培训。
    开班第一天,许程谨站在讲台上,看著台下五十双认真的眼睛。
    “欢迎大家。”
    “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我们將一起学习、一起训练、一起进步。”
    “我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希望各位能够认真、刻苦、负责。”
    第一堂课是理论教学,许程谨打开了自己准备好的教案。
    她结合边境和火灾救援的实际案例,讲解战场急救的基本原则。
    学员们听得津津有味,不时低头记笔记。
    “许主任,这个止血方法我总做不好。”一个年轻学员苦恼地说。
    许程谨走过去,亲自示范:“角度要这样,力道要均匀。”
    “来,你再试一次。”
    她手把手地教,耐心细致。
    贺知年偶尔来基地,总能看见她在训练场上忙碌的身影。
    这天晚上,许程谨备课到很晚。
    贺知年来接她时,发现她趴在桌上睡著了,手里还握著笔。
    他轻轻抽走笔,小心地抱起她。许程谨迷迷糊糊醒来:“几点了?”
    “十一点了。”贺知年抱著她往外走,“该休息了。”
    “教案还没写完……”
    “明天再写。”贺知年的语气不容商量。
    回到家后,许程谨简单洗漱后就睡了。贺知年坐在床边,看著她疲惫的睡顏,心里又是骄傲又是心疼。
    这个要强的女人,总是把自己逼得太紧。
    培训进行到第二周时,出了个小插曲。
    那天下午的野外生存训练,一个学员在攀岩时不慎摔伤,小腿骨折。
    许程谨立即组织急救,同时让人通知医院。
    救护车来得很快,但就在伤员被抬上车时,许程谨突然脸色苍白,捂住腹部蹲了下来。
    “许主任!”学员们惊呼。
    贺知年正好来基地,看见这一幕,快步衝过来:“怎么了?”
    “没事……”许程谨想站起来,却疼得直冒冷汗。
    贺知年二话不说,抱起她就往车上走:“去医院。”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是急性阑尾炎,需要立即手术。
    住院期间,学员们轮流来看她。
    那个摔伤的学员也拄著拐杖来了,一脸愧疚:“许主任,都怪我……”
    “不怪你。”许程谨温和地冲他笑了笑,安抚的说了一句,“训练中受伤是常事。你要好好养伤,早日归队。”
    学员们带来的鲜花和水果堆满了病房。
    贺知年每天准时来陪她,有时带本书,有时就安静地坐著。
    “你这样陪著我,工作怎么办?”许程谨问。
    “请假了。”贺知年说得轻描淡写,“工作永远做不完,但你只有一个。”
    这句话让许程谨心里暖暖的。她握住贺知年的手,轻声说:“谢谢。”
    住院的第三天,许程谨可以下床走动了。贺知年扶著她,在病房外的走廊慢慢散步。
    “慢点。”他小心地护著她,“伤口还疼吗?”
    “好多了。”许程谨靠在他身上,“其实你不用天天来,我没事的。”
    贺知年没说话,只是扶她的手更稳了些。
    傍晚。
    贺知年带来了家里做的饭菜。
    全都是清粥小菜,却也都是许程谨爱吃的。
    在她吃过饭后,贺知年打来热水,细心地为她擦脸擦手,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知年。”许程谨眨了眨眼睛,忽然开口打破安静,“如果有一天我不能再做医生了……”
    “为什么这么说?”贺知年停下动作,耐心又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就是假设。”许程谨看著他,莫名有几分紧张,“你会失望吗?”
    对上他紧张的目光,贺知年的脸色也逐渐变得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