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怜顿时又惊又喜,红著脸羞道,“那,奴家就叫你夫君。”
“嗯,接著说,还会什么?”
“相公,奴家父亲的酒楼连带著酿酒,奴家跟著学会了酿酒,可以给相公酿酒喝,做酿酒生意也可以!”
卿怜笑吟吟地说道。
秦三丰顿时停下脚步,双眼死死盯著卿怜。
卿怜嚇坏了,却不知哪句话得罪了夫君。
秦三丰一笑,“別怕,你会酿酒,我很高兴。”
卿怜这才放下心来,高兴说道,“奴家酿酒手艺还不错呢,保管让夫君喝得高兴!”
秦三丰笑起来。
卿怜心情大好,又说道,“夫君,大牛哥是个铁匠,以前在雍州城里很是有名呢!”
秦三丰再次停下脚步,看向许大牛。
许大牛憨憨一笑,“哪有什么名气,就是比別人捨得下力气,捨得钻研罢了。”
秦三丰面露疑惑,“像你这样的手艺人,就算明水镇不缺,去到其他地方也能找到活计做啊,为何沦落到如此地步?”
许大牛摇头,淒楚一笑,“我们流落到了明水镇,身上带的粮食都吃完了,能卖的能当的都卖光当光了,再也没办法去往別处了。”
秦三丰先是心中一阵惻然,顿时又是一阵暗喜:真是苍天助我,该著自己好运,一次见义勇为竟然得了两个人才,真是善心有善报啊!
回到臥牛村,秦三丰先带著几人来到了村长周大山家。
周大山此时依旧沉浸在坐豪华马车的荣光里不能自拔,一张大脸泛著红光。
秦三丰隱去了杀流民的事,把事情经过一说,周大山顿时苦笑,“三丰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你还真发了善心了,那么多流民,你能管得过来么?”
秦三丰微然一笑,“管几个算几个吧,叔啊,劳烦你给找个能睡觉的地方,让他们凑合几天,明天我就在新买的地里盖房子安置他们。”
“行吧,村西就有座废弃的山神庙,我带你们去吧。”
一行人跟著村长来到山神庙,许大牛把老婆孩子安置好,跟著秦三丰回家把几十斤调料粉放下,这才回山神庙去了。
卿怜羞羞怯怯,跟著秦三丰进了家门。
楚楚和熊娃买完衣服就回到家中,现在听到动静赶紧迎了出来,一见卿怜就愣住了。
秦三丰咳嗽一声,“楚楚,熊娃,这是粑粑新收的娘子,以后,以后就一起住了。”
楚楚眨眨眼睛,看著眼前这位满脸黑灰破衣烂衫的女子,说什么都想不通粑粑为何会收她做娘子。
熊娃一双大眼“咕嚕嚕”转动几下,看著卿怜道,“她好脏啊。”
卿怜羞惭无比,低下头去。
“嗯?”
秦三丰板起脸哼了一声。
楚楚心一慌,立马拉著熊娃跪下去,“奴婢和熊娃叩见三娘,还请三娘日后多多照护!”
卿怜慌了,手忙脚乱的想要扶起楚楚和熊娃,又想著自己身上太脏,一时间手足无措。
“起来吧。”
秦三丰吩咐一声,又对卿怜介绍道,“她叫楚楚,是我的奴婢,不过只是我一人的奴婢!”
“他叫熊娃,是我的,呃,我的熊娃,你以后把他当做小弟弟看待就是了。”
卿怜喊了楚楚和熊娃的名字,算是认识了,又对秦三丰说道,“夫君,既然奴家上边还有两位姐姐,奴家应该去拜见的。”
秦三丰点头,对楚楚道,“你领著她去吧。”
楚楚却说道,“粑粑,奴婢觉得还是让三娘先梳洗一下再去为好,这样也,也省得两位主母看低了三娘。”
秦三丰心中一动,楚楚这伶俐的丫头,其实是怕他被看低啊。
见秦三丰默认,楚楚马上带著熊娃烧水去了。
卿怜看著屋里崭新的床铺被褥,羞惭的站在原地,坐也不是立也不是。
秦三丰也发现床上添置了新被褥,想了想就知道是楚楚买的。
“还是奴家去烧水吧。”
卿怜逃出了屋子去往厨房。
很快,厨房里传出卿怜和楚楚的笑语声。
这个卿怜,到是挺会接触人,这么快就和楚楚打近了关係,或许,是个做生意的好手。
秦三丰心里有了评估。
热水烧好了,卿怜根本不让楚楚动手,自己把热水拎进屋子,开始洗澡。
楚楚今天已经洗了澡换上了新买的衣服,只好把自己换下洗好的旧衣给卿怜穿,卿怜那身破烂衣衫就扔进灶里一把火烧了。
秦三丰和熊娃坐在屋外等待,熊娃眨巴著眼,忽然问道,“粑粑,三娘来惹,我和姐姐是不是要走啊?”
秦三丰揪揪他的冲天小辫,“怎么会呢,你们安心住在这,別瞎想。”
熊娃“咯咯”一笑,“那以后熊娃就去房樑上睡觉,其实熊娃最喜欢在房樑上睡觉惹!”
秦三丰笑著揪揪他的小辫,心说这娃子开始懂事了。
於是笑著问熊娃,“粑粑过会儿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好啊好啊!”
熊娃跳著脚拍著手喊叫起来。
“粑粑,三娘洗好了。”
楚楚打开屋门,笑吟吟的看著秦三丰,又趴在他耳边悄声说道,“三娘是位大美人,可好看了!”
大美人?
有多美多好看?
秦三丰眉梢一抖,迈步走进屋里,顿时就愣住了。
但见屋中央站立著一位如出水芙蓉般的女子,女子生得明眸皓齿柳眉杏目,一身偏小的衣服紧紧裹在身上,更衬托出凹凸有致的好身材!
天不负我,卿怜果然是个大美人!
这身材,有料,火爆!
秦三丰目不转睛的看著脱胎换骨般的卿怜,躺平的小弟弟一阵激动。
卿怜被秦三丰火辣眼神看的羞红了脸,一对耳垂都如红玉一般,不由低下头,局促不安的用手搓著衣角。
“还没问你姓什么,今年多大了?”
秦三丰问道。
“奴家姓崔,今年十九。”
“嗯,够大了!”
秦三丰盯著卿怜胸围说道,“不错,比我大一岁,女大一抱金鸡,很不错!”
崔卿怜更害羞了,赶紧说道,“夫君,我还是去拜见两位姐姐吧。”
秦三丰闪身让路,看著崔卿怜曲线毕露的背影心中狂喜。
哈哈,我有老婆啦!
真正的我喜欢的、能让我那啥的老婆!
抓紧挣银子,赶紧还债,早日摆脱那两个名义上的丑娘子!
楚楚领著崔卿怜去了主屋,秦三丰也不閒著,开始做製造香皂的准备工作。
他找到一只木桶,用锥子在桶底扎了些眼洞,又在桶底铺上细沙,细沙上铺了层草灰,上面再盖上一层细沙,隨后往桶里倒进热水。
热水经过细沙和草木灰三层过滤,变成深褐色的硷液。
再將硷液重复过滤三次,便得了一碗浓硷液。
刚做好这些,楚楚和卿怜便找了过来,卿怜脸色异样,似乎是受了某种惊嚇。
秦三丰心中暗笑,美人娘子肯定是被那俩丑婆娘嚇到了,於是问道,“出来这么快?”
楚楚说道,“两位主母听说粑粑收了三娘,只看了看三娘,什么都没说就让奴婢们出来了。”
这局面一点没出秦三丰所料,只要那俩丑婆娘不给卿怜甩脸子发脾气他就放心了。
“夫君在做什么,还是奴家来干吧。”
卿怜也没想著人家大娘二娘会给自己好脸色,所以也没那么难堪,只想著怎样在夫君面前表现的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