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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受封子爵
    “好,说得好!”
    监察使李观闻言,猛地击掌讚嘆,“秦大人此言,真乃国之柱石!”
    “北凉州若多几位如大人这般忠勇担当、心系黎庶的栋樑之才,何愁妖族不灭?何愁边疆不寧!”
    他情绪激盪,隨即收敛神色,郑重道:“秦大人,核验无误,功勋卓著!”
    “朝廷的册封文书,预计一月內必会抵达北凉城。”
    “届时,还请大人务必提前数日抵达侯府,参加册封大典,此乃朝廷重典,万勿延误!”
    “下官明白!”
    秦良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肃然抱拳,“此乃朝廷恩典,亦是下官毕生所求,定当准时赴会,绝不敢误!”
    “善!”
    关云山与李观相视一笑,起身告辞,“秦大人,此番多有叨扰,收穫匪浅!我等便先行回北凉城復命。”
    “一月之后,北凉城中,静候大人蒞临,共襄盛典!”
    两人向秦良郑重拱手作別,隨即带著核验文书和队伍,离开了阳穀县。
    ……
    “大人!”
    刘天明、蒙云、白山三人纷纷开口,声音中压抑著难以言喻的激动。
    这一刻,他们等待已久!
    “嗯!”
    秦良微微頷首,强压下胸腔中同样澎湃的激盪。
    爵位在望,奋斗一年所期盼的硕果,终於触手可及!
    这份巨大的喜悦,甚至让他开口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但他迅速收敛心神,恢復了惯有的沉稳,条理清晰地部署道:
    “即刻著手准备。”
    “天明,你负责清点阳穀县所需物资,擬定採购清单。”
    “同时,儘快交割你手中紧要事务,三日后隨我启程前往北凉城。”
    “蒙云!”
    “落石谷矿场乃我阳穀命脉,不容有失。”
    “著你立刻重新部署精锐,加强矿场防御,务必確保万无一失!”
    “白山!”
    “阳穀县一应日常军务,就全权託付於你了。”
    “尤其要重视邻县民眾的迁移接收工作,必须平稳、有序,切不可引发混乱,务必妥善安置!”
    战爭虽已结束,但阳穀县的发展,才刚刚拉开序幕。
    “遵命!”
    三人抱拳领命,声音斩钉截铁。
    蒙云与白山眼中虽有一闪而过的遗憾,未能亲赴北凉城见证主上的荣耀时刻。
    但他们深知,守护好这片基业,才是对秦良最大的支持。
    作为肱骨之臣,坐镇后方,责无旁贷!
    五日之后。
    阳穀县东门,旌旗招展。
    秦良一身利落劲装,端坐於神骏战马之上,英姿勃发。
    刘天明侍立一旁,神情肃穆。
    身后,数十名精挑细选、披坚执锐的亲卫骑兵列队整齐,战马低嘶,透著一股剽悍之气。
    “出发!目標,北凉城!”
    秦良目光如电,扫过送行的眾人,朗声下令。
    马蹄声起,烟尘微扬,秦良踏上了通往权力中心的征途。
    ……
    七日后,北凉城,侯府。
    关云山与监察使李观风尘僕僕地赶回,第一时间便將核验无误的阳穀县战功报告,呈递至北凉侯韩玉春案前。
    “哦?竟如此详尽扎实?”
    韩玉春翻阅著厚厚的卷宗,脸上掠过一丝真正的讶异,“好,好一个安南秦家!”
    “不愧是以伯爵之位执掌一州话语权的豪族,底蕴之深,后辈之俊,当真令人刮目相看!”
    他放下文书,眼中精光闪动,果断下令:
    “关州丞,时机已至!”
    “立刻將阳穀县大捷,以及朝廷即將册封秦良为子爵的消息,散播出去!要快,要广!”
    “下官明白!”
    关云山心领神会,领命后迅速退下布置。
    很快,一道石破天惊的消息,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点燃了整个因兽潮威胁而压抑沉闷的北凉城!
    时隔五年!
    北凉州將再添一位新晋子爵!
    更令人震撼的是,册封大典將由北凉侯韩玉春大人亲自主持!
    这个消息,在北凉城掀起了滔天巨浪!
    此刻的北凉城,因东部郡县大量官员、富户乃至平民的疯狂涌入,早已人满为患,街道拥挤不堪,空气中瀰漫著恐慌、焦虑的颓丧气息。
    失去官位的失意者、惊魂未定的逃亡者、对未来充满迷茫的民眾……无数负面情绪交织,將这座雄城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而这道册封子爵的消息,就如同在死水般的绝望池塘里,投入了一块万钧巨石!
    它带来的不仅仅是震撼,更是一种近乎荒谬的强烈反差!
    当绝大多数同僚都在妖族的铁蹄下仓皇逃命、狼狈不堪时,这个名叫秦良的年轻县牧,他凭什么?
    他不仅没逃,反而逆流而上,在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的地方,硬生生打出了一场足以封爵子爵的辉煌大胜!
    羡慕、嫉妒、难以置信、五味杂陈……无数复杂的情绪在那些逃亡官员心中翻涌、发酵。
    那份难以言喻的心理失衡,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们的自尊。
    “秦良……”
    这个名字,伴隨著子爵的荣耀与那份刺眼的不逃跑,在北凉城的每一个角落被反覆咀嚼、议论,成为了这个混乱时局中最耀眼的焦点,也如同一根尖刺,扎在了无数逃亡者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