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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镇魔台
    思考片刻,他觉得或许可以再兑换挑选一门新的武学神通,將阴司福禄加在新武学上。
    他现在手段太过单一,非常具有局限性,就好比面对鸳鸯傀,若非他悟出刀芒,还真不一定是其对手。
    而一旦遭对手克制,便再无手段了,这非常危险。
    打定主意,他快步朝著永平县走去。
    ……
    不久后,天光微熹,清晨的光亮刺目,令人不自觉的眯起眼睛。
    衙头坐在班房中闭目养神,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古庙村处理完了吗?”
    他忽然开口,门外站著的捕快连忙回道:“回稟大人,处理完了,共得香火三鼎,已尽数送去教中。”
    “嗯。”
    衙头满意点头,有了这次的功劳,他距离『司契』便更进一步了。
    圣教內阶级严苛,开窍期只是最底层的教眾,而筋骨境与五臟境同属於『签压』一职。
    再往上便是他现在的职位,內炁境武师才能触及的『掌印』一职。
    掌印之后才是司契。
    职位代表的不单单是权力,还有实力。
    只要他能当上司契,赊命公便会用神力帮他提升境界,一举突破真罡境!
    待日后赊命教占据此城,永平县內供满香火之时,他也是掌管一方权柄的上人。
    衙头缩在袖口里的手掌攥拳,继续问到:“那小子还没有消息吗?”
    “还没消息,可能是怕了,没有回来。”
    “呵……倒是狡猾。”衙头冷笑一声,站起身子抻了抻腰,推门走出班房,一边吩咐道,
    “找不到就算了,一只小虫子罢了,无关紧要,派个人去镇魔台知会一声,就说昨晚古庙村遭邪教突袭,方大人力战身亡,本官身受重伤勉强逃回来,麾下十名捕快尽数被杀。”
    “是。”
    那捕快刚要走,又被衙头喊住:“等等,顺便告知阮青青,如果那只小虫子回了武院,就顺手除了吧,总归是个隱患。”
    “额……”衙役迟疑道:“可是万一阮师……”
    衙头眸子斜瞥,表情冷漠,而那衙役被这目光注视,心臟霎时提到了嗓子眼,就连背后都被冷汗打湿。
    “属下这就去办。”衙役不敢多留,急忙退下。
    另一边。
    其实陆三斤早早就回来了,不过他没急著进城,而是特意绕了一圈,来到最远的西城门,
    却发现此处也有几个衙役值守,凡是有人进出都要检查。
    这应该是那位赵衙头安排的,利用权职之便搜寻他。
    不过衙役们查的並不仔细,甚至可以说是鬆懈,很多时候只扫一眼便放过了。
    待晌午时分,出入百姓逐渐多了起来,陆三斤混在人群中很容易便进城了,
    他没有急著回武院,反而蹲在一条巷口內看著来往行人,细细思索自身的处境。
    既然赵衙头可以命令衙役搜寻他,那么武院也不再安全了。
    武院內也有赊命教的人,且不止一个,最起码当初负责检查的阮师以及陈师,就肯定是赊命教的人。
    那二人都是內炁武师,杀他如捏死一只鸡仔儿般轻鬆。
    武院不能回、衙门靠不住,
    要不然请陆沉帮忙?
    陆三斤权衡一番,最后还是否决了,陆沉更加指望不上。
    对於这个曾经的教头,他再了解不过了,以此人的秉性,不把他脑袋送上去请功都算好的了。
    想了很久,好像只有一条路能走了。
    镇魔台。
    若说哪里最不可能被赊命教渗透,那就是镇魔台了。
    当即不再犹豫,起身朝著镇魔台方向走去。
    片刻后,一座矗立在城南的威武门头映入眼帘,
    此处可比武院要气派多了,上方朱红色的匾额上,银鉤铁画的刻著[镇魔台]三个大字。
    门口站著一青年,身穿黑红云纹官袍,腰挎百锻精铁长刀,单是往哪一站便彰显不凡的气度。
    陆三斤到来时,正巧看到一位衙役从门內走出,二人匆匆打了个照面,谁都没有在意。
    “站那儿,干甚的?”
    门口青年伸手拦住他,语调颇具喜感。
    陆三斤早已想要说辞,径直道:“昨夜古庙村遭赊命教袭击。”
    想了想又补充道:“方大人生死不明。”
    “啊?”
    “嗯?”
    前一声是门口青年的声音,后一声是还没走远的衙役发出。
    青年愣神剎那,便也顾不得其它,连忙將陆三斤带进去:“你怎么知道?”
    “我昨晚就在古庙村……”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宅院深处,衙役抿著嘴唇快速离开,他需要儘快將这个消息传给赵衙头,等他拿主意。
    而陆三斤在进来之后,便被带到一处偏房等待,那青年则匆匆前去稟告。
    不一会,房门再次推开,走进来一男一女二人。
    男子面白无须,身姿修长,约莫三十左右,女子面罩轻纱,看不清容貌,二人间隱隱以女子为首。
    “你叫什么名字?”女子语气轻缓,似能安抚心灵,只听她的声音心头便放鬆了几分。
    陆三斤掏出武道院令牌:“在下陆三斤,武道院新晋弟子。”
    “哦……武院弟子,这么说,你是接了古庙村的任务咯?”
    “是。”
    女子轻轻頷首,头顶髮饰隨之摇晃:“细细说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昨夜亥时许,赊命教忽然来袭……”
    陆三斤將详细经过复述一遍,女子越听眉头越紧,而一旁的男子则坐在桌旁,闭目沉思。
    “最后赵衙头带人去追方大人,再之后我就不知道了。”
    “嗯……你是说,赵衙头是赊命教的人?”
    “是。”
    女子缓步走到陆三斤身旁,纤纤玉手搭在他的肩膀,顿时一股內炁宛如溪流般穿透全身,继而又消失不见。
    陆三斤眉眼低垂,没有分毫抗拒,早在进入镇魔台之前他就有所预料,必然要经歷一番盘查。
    “好,我知晓了,此事若属实,算你一功,你先回去吧。”
    女子並未在他身上发现香火气息,这让他的话又多了一分可信度,因为只要请过邪神,身上必有香火气残留,这是必然的。
    教派与武道,在严格意义上来讲算是两种流派。
    一种是香火信仰。
    一种是勤学苦练。
    见二人要走,陆三斤当即抱拳道:“在下想加入镇魔台,还望二位大人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