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交给谁,夏从竹都不放心,唯独华姐是真的会说到做到。
正所谓读书多是负心人,仗义多是屠狗辈。
从社会底层挣扎出来的华姐,更加看重感情和利益。
哪怕就是原先的兄弟们,不愿意跟著她来赚这一份辛苦钱,华姐依旧是將充满了暴利的黑市留给了他们。
若不是扫黑的拳头太过强大,或许华姐是真不想拋弃这些曾经跟著她出生入死的兄弟们。
“你继续吧,我先走了,有任何问题隨时来找我,千万別自己蛮干。”
“谢谢老板娘!”
夏从竹带著一股轻鬆的脚步走出了工地,回头看了一眼热火朝天的工地现场,脸上也不禁带上了笑容。
说实话,这饮料厂还有她一部分股份。
虽然不在乎这种事,但未来饮料厂的做大,她也算是利益的得到者了。
下午三点,夏从竹也靠在了椅子上简单咪了一小会。
但门外没有停歇的脚步,让夏从竹也不得不抬起了头。
转过头,入眼就是身上带著不少血渍的秦良玉。
“你怎么搞的?”
“杀了个韃子的皇子,嘿嘿嘿。”
看著傻笑的秦良玉,夏从竹也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
“什么情况?”
“按照计划,我们现在已经和几个皇子达成了合作。”
秦良玉拿起了桌子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隨后灌了一大口之后这才继续开口。
“为了配合那几个皇子將最强大的大皇子干掉,我调动了不少军队进行了围剿。”
“虽然损伤了不少人,不过那个大皇子也算是彻底被我们干掉了。”
听到了这话,夏从竹也感觉头皮发麻。
如果说其他朝代对於歷史的改写还看不出来。
但秦良玉这里就显得很是明显了。
这个时期的满清在位皇帝很多人都不会陌生,叫做努尔哈赤。
其大皇子叫做褚英,也就是大多数人所熟知的广略贝勒。
如今这个原定歷史上是被处死的人,如今被秦良玉斩杀。
那么与之相对应的歷史都將发生极大地变动。
“你们的下一个目標是谁?”
对於秦良玉的选择,夏从竹也是很好奇的。
“爱新觉罗·皇太极。”
夏从竹:!!!
臥槽?
爱新觉罗·皇太极,这个名字只要是了解歷史的人都不会陌生。
那个一举建立清朝,改女真为满族的皇帝!
如果说杀了褚英歷史还有机会修正,但杀了皇太极,歷史可就是真的走向了最大的改变。
努尔哈赤的这些孩子里,皇太极是最有战略目光和手段的。
他若是死了,剩下的这些皇子爭斗只会更加凶狠和剧烈。
看著夏从竹实在好奇,秦良玉也继续开口解释了起来。
“按照计划,我们接下来处理掉皇太极之后,会全力扶持巴布海。”
“由於其母族只是侧妃,所以我们会针对对他威胁最大的乌拉纳喇氏。”
“其中包括阿济格,多尔袞,多鐸这三个实权亲王。”
“这三个人只要打掉,后金的那块土地对於我们而言就是可进可退的后花园。”
听到了秦良玉的计划,夏从竹摸了摸鼻子也感觉到了一股来自於顶级谋士的战略。
集合了诸葛亮,贾詡一系列的谋士推算出来的计划,堪称可怕!
尤其是多尔袞这个关键人物,其作为满清如今明面上的睿忠亲王,其领兵能力强大到超乎大多数人的想像。
尤其是哥哥阿济格和弟弟多鐸,这俩人都算得上是满清名將!
秦良玉再度喝了口水,隨后也继续解释了起来。
“只要搞定了多尔袞这三个人剩下比较难以处理的其实就是钮祜禄氏这些人了。”
“钮祜禄氏出了两个镇国將军,一个是三皇子汤古代,一个是六皇子塔拜。”
“除了这两个人之外,剩下的那些都可以称得上是酒囊饭袋。”
夏从竹仔细思索了一下,女真这个民族,虽然出现了慈谿这种妖后,但实际上他们的力量在封建王朝时期还是很强大的。
像是钮祜禄氏,乌拉纳喇氏,这两个姓氏带来的基因都很是优秀。
尤其是九子夺嫡的继承制,让真箇满清都带来了强大的延续能力。
“你多注意点安全,多尔袞不是那么好处理的。”
“我和他交手多次,自然清楚。”
秦良玉在正面战场上从来不会上头,镇守边关这么长时间,她很清楚参与到另一个国家的皇权爭斗中就是在走钢丝。
稍有不慎就是满盘皆输的下场。
虽然如今还没出现什么问题,但等到多尔袞一死,再傻也会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
也庆幸给出计划的是诸葛亮这些顶级谋臣,不然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完善的计划。
“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
“做个鸡肉唄?”
“行!”
“对了,这个给你!”
秦良玉將一个盒子放在了桌子上,夏从竹掀开看了一眼之后飞快將盒子给合上。
“你从哪搞来的?”
“就那个大皇子身上的,应该能抵得上我一个月的饭钱了吧?”
“那肯定足够了!”
夏从竹收起了盒子,隨后再度开口。
“我再格外给你准备一些其他的带回去。”
“那多谢店家了!”
钻进了厨房,忙碌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夏从竹这才端著一盆鸡肉放在了桌子上。
格外夏从竹將一个罈子的咸菜拿到了桌子上。
“给你们准备的咸菜,可以伴饭吃。”
“好!”
秦良玉给嘴里塞得满满当当,一场大战下来她已经感受到了极度的飢饿。
啊原本是打算和士兵一起吃的,但毕竟找到了一个好东西,就想著先给夏从竹拿过来。
坐在柜檯后面,夏从竹看著盒子里面的东西整个人也有些沉默。
这个盒子里面放著的是来自於褚英的腰牌,顶级的翡翠打造,上面用金丝缠绕做的装饰。
而在玉石之中,是刻著属於满清的一种特殊印记。
这玩意技术到了现代基本上都已经失传了,这东西只要拿出来谁都清楚绝对是做不了假的。
摸索著手中的玉牌,夏从竹很快也有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