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培安被江枫所言惊得目瞪口呆,心想:“这臭小子,以前叫他练功总是推三阻四,不是头疼就是脑热,练武场那是从来不去的,看戏听曲喝花酒他倒是喜欢得紧,遛鸟斗兽掷骰子他也是样样精通!今天竟然说想要习武?莫不是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江培安定了定神后说道:“练武可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无论严寒酷暑、颳风下雨都不能间断,非数年之功不能有成,你可吃得了苦?”
江枫坚定地道:“我江家祖祖辈辈都是这样过来的,孩儿身为江家子孙,自应秉承家族传统,光耀我江家门楣!”
江培安点点头道:“你能有此志气甚好,为父自然大力支持你。这样吧,我江家有份祖传秘方,由数十种名贵药材製成,功能伐毛洗髓,增强体质。將此秘方融入热水中早晚浸泡,效果显著。为父即刻叫人配置出来送到你住处。还有,你母亲珍藏的几棵百年老山参,我也叫人一併送到你处,让你的贴身丫鬟嫣儿给你熬汤喝。如此一来,对你练功大有帮助。”
江枫急忙站起身来对江培安行叩拜之礼,口中说道:“孩儿叩谢父亲,父亲对孩儿的大恩,孩儿没齿难忘!”
江培安伸手扶起江枫,说道:“只要你肯努力学好,为父比什么都高兴。等你打好基础后,为父便將家传绝学“伏虎枪法”和“射日箭法”传授於你。希望你勤学苦练,学有所成,以后为朝廷开疆拓土,建功立业,光大我江家门楣,不辜负为父的一片期望。”
父子两人又再閒聊几句后,江枫便拜谢离去。
江枫回到住处后,心情畅快无比。这次前往拜见江培安,收穫了不少意外之喜,原本江枫只是想让江培安传授祖传绝学的,没想到竟然还有什么祖传秘方可以强身健体,增强体质。还顺便捞到了几棵珍贵的百年老山参,真是不虚此行啊,哈哈!
正在暗自窃喜的时候,嫣儿推门进来了,见他满脸喜色,便好奇问道:“公子,今日如此高兴,可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江枫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事可不少!我刚刚去拜见了父亲,说我想习武,父亲同意了,还答应日后传我家传绝学!”
嫣儿闻言一楞:“公子,你还真的想学武术啊?我听人说,习武可是很辛苦的,府里的那些护卫练功的时候,个个都是叫苦连天的!”
江枫佯怒道:“本公子是那些粗鄙的护卫们能比的?本公子可是绝世的练武奇才,无论什么武功都是信手拈来,即学即会,你可是信不过本公子?”
嫣儿被江枫逗得娇笑道:“嫣儿不是信不过公子,嫣儿是怕公子吃苦受累。”
“胡说,这分明是你的推脱之辞,该打!”江枫说完后便伸手在嫣儿的小翘臀上拍了一下。
嫣儿哪里有经歷过这种阵仗,羞得是满脸通红,低头不语。
江枫拍完后,感觉著手掌上传来的惊人弹力,不禁一阵失神。看著自己的手掌,情不自禁地闻了一下。
嫣儿看见他这个动作,更是羞得转过身去背对著江枫,一动也不敢动。
咳嗽了一声后,江枫说道:“待会儿父亲还会派人送来一些珍贵的药材助我习武,其中有些药材是拿来泡澡的,有些是熬汤的。你现在先去烧好热水准备一下吧。”
嫣儿听到这句话如获大赦,飞一般的跑出了门外。
江枫看著嫣儿的背影,嘴里喃喃自语:“这个小丫头,好像真的长大了。”
吃过晚饭后,江枫正坐在偏厅里喝茶,嫣儿走进来通报说:“门外有两个家丁,说是老爷让送一些药材过来。”
“嗯,没错,你让他们进来吧。”
不一会儿,嫣儿便带著两个家丁走进了偏厅,两个家丁手上还抬著一个大布袋,这个布袋看样子挺大的,里面怕不是装著几十斤东西。
家丁將布袋放下后,向江枫恭身行礼,交代了一些药材的使用方法后便离去了。
嫣儿將布袋打开后,最上面的是三个锦盒,每个锦盒里都摆放著一根粗大的人参;另还有数十个用粗布包裹的药材粉末,看来这些药粉就是江培安说的秘方了。据两个家丁说,这些药粉是一个月的量,以后每个月都会將以后所需的药粉准时送过来。
一刻钟后,两个冒著热气的浴桶便摆在了臥房,其中一个浴桶里,已按江枫所说,將祖传秘方的药材粉末均匀撒入,搅匀后,热水顿时泛起淡淡的金黄色,还飘出一股清苦却醇厚的药香。另一个浴桶则是普通热水,供江枫浸泡后清洗之用。
与此同时,嫣儿在小厨房將一个小瓦罐架在炭火上,罐中清水正慢慢升温,嫣儿小心翼翼地將各种滋补药材和一小段老山参切片放入,生怕浪费分毫,这百年老山参可是极为珍贵的宝贝,寻常人家连见都见不到。
江枫褪去衣衫,踏入盛有秘方的浴桶中,热水包裹身体的瞬间,一股温热的药力便顺著毛孔往里钻。起初只是轻微的酥麻感,可隨著时间推移,药力逐渐渗透到筋骨之间,竟慢慢生出一丝刺痛,像是有无数细针在轻轻扎著皮肉。
他紧咬牙关,强忍著不適。前世他身为顶尖武者,深知“伐毛洗髓”绝非易事,这刺痛正是药力在清除体內杂质、重塑体质的过程。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刺痛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仿佛全身的筋骨都被拉伸开,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许多。
待他从浴桶中出来,清洗乾净后,嫣儿已端著熬好的参汤进来。参汤呈琥珀色,入口甘醇,顺著喉咙滑入腹中,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滋养著刚刚被药力淬炼过的经脉。江枫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原本因长期疏於锻炼而虚浮的身体,竟多了几分坚实感。
“这效果竟如此显著!”江枫心中大喜。他原本以为,即便有秘方和老山参助力,也需数日才能看到变化,没想到第一次使用,便有这般明显的感受。
接下来的日子,江枫严格按照“魔鬼训练计划”执行。每天天还未亮,卯时的梆子声刚过,他便已起身,来到后院练武场的空地上开始跑圈。起初他只能跑上十几圈,跑完后便气喘吁吁、双腿发软,可在秘方和参汤的持续滋养下,他的体力日渐充沛,不过三日,便能轻鬆跑完五十圈,且气息依旧平稳。
跑完圈后,便是扎马步。这是习武的基础,最是考验耐力和定力。江枫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弯曲,腰背挺直,如同一尊铁塔般定在原地。起初他只能坚持一炷香的时间,日復一日,他扎马步的时间越来越长,从一炷香到半个时辰,再到一个时辰,双腿也渐渐稳如磐石,即便有人从旁轻轻推搡,他也纹丝不动。
就这样过了三个月后,江枫的进步肉眼可见。他的身形愈发挺拔,肌肉线条也渐渐清晰,原本有些苍白的脸庞,如今透著健康的红润。无论是拳法、剑法还是枪法,都已练得炉火纯青,出招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足。
更重要的是,在祖传秘方和百年老山参的持续滋养下,他的体质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內力也开始缓慢滋生。虽然还未达到前世的巔峰状態,但已远超同年龄段的武者,甚至比一些习武多年的刺史府护卫还要强上几分。
这日傍晚,江枫练完最后一遍枪法,枪尖斜指地面,汗水顺著下巴滴落在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望著天边的晚霞,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江枫正望著晚霞出神,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竟是父亲江培安带著两名护卫走了过来。
江培安目光落在江枫汗湿的衣衫上,眼中露出几分讚许:“三个月功夫你的基础就已打得如此扎实,实在是不错。明日巳时,为父便在此传你“伏虎枪法”和“射日箭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