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酒酒伸手去戳他脸上的面具,问他。
萧九渊道,“閒来无事,陪你去见识见识四大学府大比。”
酒酒眯眼打量他,“就这?”
“不然呢?”萧九渊反问。
酒酒耸肩,“我信你个邪,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萧九渊嘴角抽搐几下。
糟老头子?
她说的是自己吗?
他还未三十岁,就成糟老头子了?
本想说两句。
可看看眼前不到五岁的小丫头,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
跟她比起来,自己確实很老了。
回头让惊鸿给他弄点擦脸的面脂,让他老得慢些。
酒酒虽然怀疑小渊子是带著目的去的太初学府。
不过她本身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她不怕小渊子搞事情。
就怕事情闹得不够大,不够热闹。
马车上,萧九渊跟酒酒说,“今日的守擂,跟你昨日必然会不同。若是待会要换人,你莫要闹,隨便他们换就是。”
酒酒挑眉看他,“你是不是收到什么消息了?”
“没有。”萧九渊道。
酒酒翻了个白眼,心说,我信你个鬼!
呵,男人嘴里果然没一句真话。
到了太初学府。
事情果然跟萧九渊说的一样。
没等酒酒上擂台,就有人站出来宣布今日的守擂规则变了。
守擂方还是太初学府这边。
变的是守擂的模式。
从单人,变成了团队赛。
酒酒还没说话,吕云平就道,“永安郡主,昨日你守擂辛苦了,今日不如就留在台下跟我们一起观看吧!”
“行啊!”不出力还有热闹看,酒酒也愿意。
不过她有一点小小的意见。
她问吕云平,“副院正,我昨日贏了近半的攻擂者,这最终获胜的奖励是不是有我一份?”
吕云平当即点头,“那是自然。”
“那我就没有什么问题了。”酒酒后退两步,找个位置坐下。
隨著比试开始的钟声响起,比试开始了。
酒酒看著台上交锋的你来我往的人,眸底闪过一抹亮色。
不愧是太初学府,儘管昨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也能在极短的时间內想到应对的法子。
几个照面,太初学府的学子就获胜了。
不论是单人攻擂,还是团队赛,太初学府都以碾压的姿態轻鬆贏过其他三大学府。
“嘖嘖嘖……真惨!”
最后一个人被踹下擂台时,酒酒捂著眼睛,手指缝大大打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透过手指缝看得满脸兴奋。
“我太初学府的学子,既要有安邦定国的才能,也要有保家卫国的实力。”吕云平眉眼间很是骄傲地道。
酒酒点头,“看出来了。”
“小师傅,到我大哥上场了,你要不要去看?”
这时,小胖墩屁顛屁顛跑过来对酒酒道。
酒酒一听她的小仙男出场,立马什么都不顾,起身就跟小胖墩走。
“乱跑什么?你不是喜欢看……”萧九渊眸底闪过一道不悦,话还没说完,就被酒酒推开。
酒酒推开他,不高兴地说,“一边呆著去,敢打扰我看小仙男发威,信不信我揍你?”
她还衝萧九渊扬了扬自己的小拳头,威胁意味甚浓。
威胁完萧九渊,酒酒就迫不及待去找小仙男了。
与此同时,陈云梵这边。
“你们,一起吧!”陈云梵伸手让眼前两位一起出手。
对方冷哼一声,“好猖狂的臭小子,今日就让你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说罢,就有两名学子上前。
陈云梵看了看这两人道,“才两个人吗?太少了,你也一起吧!”
“嘶!”
被酒酒点到名的男子倒吸一口凉气。
“你竟想同时跟我们三人下棋,作画,写诗?”
陈云梵微微頷首,“三个人是少了点,但勉强凑合吧!”
“你看不起我们?”有人当即就黑了脸。
陈云梵轻咳两声道,“不必动怒,我並非看不起你。”
不等那人脸色好下来,陈云梵又道,“我不是单独看不起你一个人,我是平等地看不起你们三大学府中的每个人。”
“言而无信,背信弃义,趁火打劫……我想不到你们有什么值得我看得起的地方。
说完,陈云梵又是一阵剧烈咳嗽。
“別磨磨唧唧了,开始吧!”
陈云梵让其他三人围成一个圈坐好。
他则是坐在中间。
画完画,就去作诗,作完诗了就去下棋。
他就像个陀螺似的,忙得团团转。
即便如此,他动作间也不带半分仓惶和紧张。
那份不急不缓和淡定从容,让人下意识多看他几眼。
酒酒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小仙男,加油!”
酒酒一来,立马双手做喇叭形状,冲正在与人对战的陈云梵大喊。
陈云梵抬眸,看到酒酒,唇角上扬。
“等我。”
他动了动嘴唇,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看到这一幕的酒酒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细缝了。
“巧言令色。”酒酒身后,萧九渊冷著脸吐槽,还提醒酒酒別上某些外表看似人模人样,实际上人品堪忧。
酒酒翻了个白眼。
有时候她真的觉得小渊子挺小气的。
她不就是交个朋友吗?小渊子反应塔那么大做什么?
再说了,小仙男这么优秀,他为什么不喜欢他?
“没有原因,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萧九渊冷声道。
酒酒耸肩,心想:完犊子了,小渊子不会是脑子出问题了吧?
就在她刚要开口时,比试中的三人都落败了。
那三人都站起身,走到陈云梵面前,对她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才认输。
“老话说得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等今日大开眼界,受益匪浅!”
陈云梵微微頷首,意思他们可以退下了。
那三人离开后,陈云梵大步走向酒酒。
“见过永安郡主。”
陈云梵又看向酒酒身旁戴著面具的男子,眼眸微变。
他认出那个暗卫是萧九渊假扮。
犹豫再三,陈云梵还是没戳破萧九渊的身份。
太子殿下这副模样了,来太初学府必然是有自己的考量。
他若是贸贸然戳破太子殿下觉得身份,便不妥了。
“你跟我还客气?赶紧的,跟我说说你那一手作诗,一手画画,还在空跟人下棋,你是怎么学的?”
以一敌三,那画面著实很震撼。
陈云梵笑道,“很简单,小郡主想学的话,我来教你。”
“好呀,我要学。”酒酒笑得眉眼弯弯。
很快,酒酒就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