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6章 校霸酒酒:没带宝贝你来上什么学?
    “让开!”
    肚子饿的酒酒特別烦躁。
    我们小乌鸦就是聒噪,等著,我要发威了!
    她一把扒拉开挡在她面前的十七公主,小脸上满是不耐烦。
    十七公主是晋元帝最小的公主,很是得晋元帝宠爱,平日在宫中横行霸道,便是上书房的皇子皇孙们也都让著她。
    不曾想,眼前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小野种竟敢动手推她。
    十七公主也恼了,取下掛在腰间的鞭子就朝酒酒抽过去。
    “去死吧,小野种!”
    十七公主的鞭子是特製的,上面还有倒刺,被抽上一鞭子非死即伤。
    其他人都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不曾有人阻拦半分。
    然,酒酒被十七公主的鞭子抽得遍体鳞伤的血鲜血淋漓的画面並未发生。
    酒酒白嫩的小手接住了十七公主的鞭子。
    “这鞭子不错,归我了。”酒酒抓著鞭子的手用力一甩。
    十七公主重重飞出去,抓住鞭子的手也鬆开。
    酒酒把战利品捲起来掛在自己腰上。
    不错,很威风!
    酒酒很满意。
    她视线又落到其他几位皇子皇孙和他们的伴读身上。
    “你们想看戏?”酒酒戏謔地问。
    十四皇子吞咽了两下口水说,“永安,在上书房动手打人乃是大错,若是被父皇知道必会重重责罚於你。”
    其他人纷纷点头附和。
    酒酒嗤笑道,“这话你们刚才怎么不跟他们说?是小小年纪得了老年痴呆,忘记了吗?”
    说罢,不等他们再次开口。
    酒酒大步上前把上书房的大门关上。
    她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小刻刀,笑容甜美可爱地对他们说,“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拿宝贝赎身,我放你们走。要么……嘿嘿嘿,我最近想学雕刻,就勉为其难用你们的脸练练手好了。”
    说话间,酒酒已经走到二皇孙面前。
    “你不要过来啊!”二皇孙嚇得快哭了,冲酒酒低吼咆哮。
    酒酒狞笑不语,稚嫩的声音透著股森寒之气,“別怕,我会很轻的,你喜欢什么小动物?千年王八万年龟,我在你脑门上雕只王八怎么样?”
    “不要,我……我给你宝贝。”二皇孙哭著解下腰间的玉佩递给酒酒。
    酒酒收下玉佩,朝下一个目標走去。
    这次,是十四皇子。
    十四皇子无论年龄还是辈分都是这些人里最大的,当他看到手持泛著寒光的刻刀朝自己走来的酒酒时,眼底闪过一抹不屑。
    他不信酒酒敢伤他。
    “永安,你闹够了没有?二皇孙和十七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別太过分。”十四皇子大义凛然地呵斥酒酒。
    见酒酒不搭理他,他还搬出萧九渊。
    “你这般顽劣,太子皇兄知道……啊……”
    酒酒一拳打在喋喋不休的十四皇子鼻子上,十四皇子的鼻子立马就流血了。
    “啊……血,你敢殴打皇子?”十四皇子的伴读忙扶十四皇子坐下,大声呵斥酒酒。
    酒酒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废话,也顺便送了他一拳。
    其他人见她敢殴打皇子,都怕了,想逃。
    酒酒上前,重拳出击。
    片刻后,上书房內无论是皇子皇孙,还是公主伴读,全都收到了酒酒送的“礼物”。
    一人一个黑眼圈,大家都有,公平公正。
    “没带宝贝你来上什么学?写欠条,记得摁手印。”
    酒酒翘著二郎腿,山大王似的坐在那,面前是排队交赎身钱的眾人。
    丞相的小儿子不善言辞,被酒酒说得面红耳赤,赶紧写下欠条,还摁了手印。
    酒酒收起欠条说,“下一个。”
    一刻钟后,酒酒拎著一兜子宝贝和欠条哼著小曲,心情很好地离开上书房。
    青梧拿著食盒赶紧上前,“小郡主饿坏了吧?厨房做了您最爱吃的桂花鸭,还热乎著,赶紧尝尝。”
    酒酒饿坏了,都顾不上说话,大快朵颐地吃起来。
    青梧欣慰地看著自家乖乖吃饭的小郡主。
    他抬头时,无意间看到十四皇子鼻子通红,眼眶上还带著半边淤青。
    青梧心想,旁人还说十四皇子少年老成,颇有几分太子殿下少年时的风姿。如今看来,都是扯淡。
    他家太子殿下九岁都帮皇上处理奏摺了,十四皇子还在上书房跟人打架,小屁孩一个。
    还不如他家小郡主沉稳乖巧。
    酒酒刚吃饱,太监就来请人了。
    “小郡主,皇上召见您。”太监不由多看了酒酒两眼。
    青梧察觉到不对,给太监塞了个荷包,问道,“公公可知,皇上召见我家小郡主所为何事?”
    太监眼神复杂地看了眼酒酒,才道,“小郡主打了皇子皇孙和他们的伴读,如今他们都在御书房等著小郡主给个说法。”
    青梧震惊,小郡主这么猛的吗?
    仔细想想,小郡主一直很猛。
    “小郡主你没受伤吧?”青梧立马紧张地问。
    酒酒小嘴一抹说,“那些小菜鸡没资格让本大王受伤。”
    说完,她站起来对来传话的太监说,“走吧!我也要去跟皇祖父告状。”
    说完,她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在最前面。
    青梧想了想,没有跟上。
    御书房以他的身份,去了也进不去。
    还不如回东宫去搬救兵。
    与此同时,御书房。
    晋元帝看著面前清一色掛彩的皇子皇孙们,头疼地揉太阳穴。
    “你们一个一个说,吵得朕头疼。”
    身上都是血的十四皇子率先开口,“父皇,是永安郡主。她不仅搜颳了我们身上值钱的物件,还打伤了我们。”
    “儿臣因出声阻拦,她还將儿臣的鼻子打流血了。”
    十七公主也顶著个黑眼圈告状,“父皇,她还抢走了您送给我的鞭子。”
    其他人也纷纷告状,控诉永安郡主的残暴行为。
    晋元帝满脸惊愕,“你们的伤都是永安打的?”
    得到一连串肯定声后,晋元帝沉默了。
    永安那么小一点,如何能打伤他们这么多人?
    可想到永安那惊人的力气,晋元帝又有些信了。
    思忖后,晋元帝派人去將永安找来当面对质。
    很快,酒酒就来了。
    “皇祖父,我来看你啦。”
    酒酒自来熟的来到晋元帝跟前,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个果子递给晋元帝,“皇祖父,这是我特意留给你的,可甜可甜啦。”
    晋元帝看著酒酒那跟太子儿时有八分相似的小脸蛋,心里就忍不住的喜欢。
    他接过酒酒递过来的果子,將人抱起来坐在他大腿上,语气温和地问,“永安,他们说你搜刮他们的钱財,还將他们打伤,可有此事?”
    “啊?搜刮钱財?那不是他们送给我的见面礼吗?”
    酒酒瞪大眼睛满脸惊讶,隨即目光暗淡下去,声音中带著几分哽咽说,“我还以为大家送我礼物是喜欢我呢,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皇祖父,您別怪他们,他们绝对没有集体孤立霸凌我,我也不是被他们欺负了才哭的,我就是……就是心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