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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枪林弹雨、血流成河
    “砰!”
    刺耳的枪鸣响彻整条华尔街。
    所有人此刻都僵在原地,似乎连呼吸都忘了。
    子弹擦著高山玲花耳边飞过。
    在对面餐馆的玻璃门上炸开蛛网般的裂痕。
    要不是刚才秦风提醒及时。
    並第一时间將她拉开。
    子弹绝对会命中她的眉心。
    久经阵仗的山口组的成员,几乎在枪声响起的同一剎那,十七八道黑影齐刷刷矮身,腰间的手枪如同灵蛇出洞,“咔嚓”的上膛声连成一片。
    “砰!”
    “砰砰!”
    ...
    子弹呼啸著击穿空气,还击的枪声密集得像爆豆。
    整条华夏街,瞬间被枪林弹雨笼罩。
    红油翻滚的火锅摊子被流弹掀翻,滚烫的汤汁泼在地上蒸腾起白雾。
    掛著“正宗川菜”的木招牌被打穿两个窟窿,木屑混著红漆簌簌往下掉。
    千钧一髮之际。
    秦风猛地拽住高山玲花的手腕,將她往侧后方猛拉。
    “啊~”
    玲花惊呼一声。
    踉蹌著撞进秦风怀里。
    下一秒,她就被拦腰抱起,被秦风狠狠扑倒在一辆蓝色货车的阴影里。
    他的手臂死死弯曲成弓状。
    將玲花的脑袋挡在护在手臂下。
    另一只手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別抬头。”
    秦风的声音贴著她的耳廓,异常沉稳:“二十几人的混战,你是头目,很容易成为北棒人的目標。”
    高山玲花死死闭著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颤抖中沾湿了泪水。
    身为山口组二把手的千金。
    她见惯了组员们挥著棒球棍砸店、揪著对手头髮逼债的场面。
    那些仗著人多势眾的欺凌从未让她觉得害怕。
    可此刻,子弹嗖嗖掠过头顶的破空声、同伴中枪后的闷哼声、敌人临死前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
    像一把把钝刀剐著她的神经。
    原来死亡离得这么近。
    近到能看清同伴倒在血泊里时,瞳孔里映出的最后一片天空。
    枪声在持续十几秒后,骤然停歇。
    “大小姐,解决了。”
    一名山口组枪手的声音传来,带著喘息,却刻意放得温和,像是怕惊扰了她。
    秦风先侧耳听了几秒。
    確认没有异动,才缓缓鬆开手臂。
    高山玲花扶著货车轮胎站起身。
    腿一软,差点摔倒,还好被眼疾手快的秦风伸手扶住。
    两人从货车后探身望去。
    胃里都忍不住一阵翻江倒海。
    餐厅外的石板路上早已血流成河。
    暗红色的血顺著石板缝隙蜿蜒流淌,在低洼处积成小小的水洼。
    六名北棒服务员横七竖八地倒在餐厅门前。
    有的手里还攥著枪,有的眼睛圆睁著望著天,温热的血正从他们身下汩汩涌出,浸湿了褪色的蓝色工作服。
    山口组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
    刚才还浩浩荡荡的十七八人队伍。
    此刻能站著的只剩五个,每个人身上都沾著血,有同伴的,也有自己的。
    其余的要么捂著流血的胳膊靠在墙上喘息,要么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一个刚才还衝她笑的年轻组员。
    此刻额头嵌著一颗子弹,脸上还凝固著惊愕的表情。
    “大小姐。”
    那名枪手快步走来,压低声音:“最多五分钟就会有警察赶到,您必须马上离开。”
    高山玲花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秦风。
    眼里还带著未褪的惊恐,却多了几分依赖。
    秦风没有立刻回应。
    视线扫过餐馆门口的六具尸体,眉头微微蹙起。
    他有些疑惑,为什么没有收到敌人死亡的提示?
    不对!
    他想起高山玲花之前说过。
    这家餐馆里有七八名北棒服务员。
    死了六人...
    少了两人!
    可刚才的枪战根本没给他们留活口。
    自然也没机会从他们嘴里问出漏网之鱼的下落。
    秦风的目光在现场逡巡一圈。
    最终,落在了餐馆门口那个瘫坐在地的中年男人身上。
    餐馆老板杨有富,此刻正抱著脑袋瑟瑟发抖,裤腿湿了一大片,显然是被嚇得尿了裤子。
    “把他带上。”
    秦风朝杨有富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高山玲花立刻点头,转向杨有富的眼神瞬间恢復了几分大小姐的威严,儘管声音还有些发颤:“杨有富!还想保住这条命,就跟我们走一趟!”
    “啊...是!是!”
    杨有富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膝盖还在不住打颤。
    刚才那一幕彻底击碎了他的侥倖。
    这些黑帮是真敢当街杀人。
    真敢把枪顶在別人脑门上扣扳机。
    他不敢有丝毫犹豫。
    佝僂著腰跑到两人面前,大气都不敢喘。
    秦风看了眼腕錶,警笛声已经清晰可闻。
    他护著高山玲花,示意杨有富跟上,快步穿过小巷,来到停在街角的迈巴赫旁。
    车门关上的瞬间,司机一脚油门踩下。
    黑色的车身像一道闪电,悄无声息地驶离了瀰漫著血腥味的华夏街,只留下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警灯闪烁。
    ...
    “咔嚓——”
    手枪上膛。
    此时,迈巴赫后座。
    秦风已经將枪口对准了杨有富的太阳穴。
    “说,那几个北棒人今夜打算去哪里?”
    他的声音没带半分温度,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杨有富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涎水顺著嘴角往下滴:“荒...荒川区...日暮里街道!”
    “玲噶酱,让司机去日暮里。”
    秦风眼皮都没抬,枪口始终没离开那片温热的皮肤。
    “好!”
    高山玲花的声音还有些发紧,她立刻拍了拍驾驶座靠背:“掉头,去荒川区日暮里街道!”
    司机不敢耽搁,猛打方向盘,黑色车身在路口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日暮里离这儿多远?”
    秦风终於移开视线,望向窗外倒退的街景。
    “大概...八公里。”
    玲花飞快的报出数字:“不堵车的话,半小时能到...但这个点可能会慢些。”
    八公里...
    秦风低头点开手机地图。
    日暮里街道在东京市的最外围,像块被遗忘的拼图嵌在城市边缘。
    若是热核武器在东京引爆,这种边缘地带的地下工事,反倒是最有可能撑过衝击波的地方。
    “两...两位爷...”
    这时,杨有富的哭声像被捏住的猫:“那些北棒人开枪跟我真没关係啊!我就是个开小馆子的,哪敢掺和你们的事...”
    “没关係?”
    秦风嗤笑一声,枪口微微用力:“你敢说不知道他们是北棒国天才序列的玩家?”
    杨有富顿时语塞,脸涨成了猪肝色。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瘫软下去,带著哭腔辩解:“他们...他们在店里打工一分钱不要,偶尔还会让我往鸭绿江送几个『宝箱』,一趟给我几万块...我想著就是跑跑腿...哪敢多问啊...”
    他忽然死死抓住秦风的裤脚,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要是哪里得罪了二位,我赔钱!我给您磕头!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秦风看著他涕泪横流的模样,倒也没再逼问。
    同为华夏人,对方不过是小生意人,他倒是没必要为难同胞。
    秦风收回枪,却依旧用眼神施压:“剩下两个北棒人,具体躲在日暮里街道的哪个位置?”
    “这个我真不知道啊!”
    杨有富拼命摇头:“店里的北棒人就只说让我开货车把他们载去日暮里,到地方给五十万樱花圆...別的啥都没说!”
    “那你有剩下那两个人的电话吗?”
    秦风追问,指节在枪身上轻轻敲击著,发出规律的轻响,像在给他倒数。
    “有!有的!”
    杨有富赶紧点头。
    “现在,马上给他们打电话。”
    “询问他们具体的位置,就说你刚开车,正准备给要给车载地图设置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