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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古代也有双標之人?(求月票,求追读)
    萧景天正要开口,一道倩影幽然走了进来。
    “大嫂,姐姐。”
    他见状,到嘴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和夫人齐声喊了一句。
    踏马的!
    小娘皮,早晚要把存储的技能都塞给你。
    江灵汐轻抬美眸看了两人一眼,扫过妹妹脸上残留的泪痕时,眉头轻蹙,旋即又恢復了正常。
    “先坐下来一起用膳吧!”
    “对了,听说你昨日试考了,考的怎么样?”
    这时,端庄坐在椅上,玉腿微微夹紧的江灵汐突然问道。
    “夫君试考了吗?妾身怎么不知道。”
    江灵沅闻听此言惊讶的捂著小嘴,模样说不出的可爱。
    “昨日才考完,没来得及告诉大嫂,听馆內夫子说,今日张贴红榜於府衙门前。”萧景天诧异回道。
    “哦…”
    说完,江灵汐便低下头开始吃起饭。
    只是叨了几口菜,柳眉微蹙,她发现桌上的饭菜竟然都是番木瓜!
    府里什么时候改了伙食,她怎么不知道?
    江灵汐茫然看了眼妹妹。
    “姐姐,番木瓜好吃吗?”江灵沅眉开眼笑,面带期待之色问道。
    江灵汐欲言又止,放下手中的筷子,隨口道:“吾…还行…”
    “嘻嘻,夫君也说我做的菜好吃,姐姐大概不知道番木瓜有什么好处吧!”
    见妹妹秀恩爱,白了她一眼,配合问道:“说吧,姐姐也想知道。”
    “听夫君说坚持吃番木瓜可以丰胸美白,姐姐也多尝尝。”
    江灵沅忽地靠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竟…有这般好处?”
    江灵汐怔了怔,对於妹妹说的话有点怀疑。
    但细细一想,此话好处竟是萧景天口中说出的。
    难道,番木瓜真如他所说有这般好处?
    旋即,微不可查低了头看向下方,自己大概是不需要了吧!
    有时她也在烦恼,『累赘』稍微小点更好了。
    毕竟,天天拖著这么大东西走来走去也不方便。
    眼波流转间,她突然敏锐察觉到一双炙热的目光盯著自己?不,是盯著自己胸…
    那目光让她內心一紧,该死!
    果然太大也不好,容易遭到贼人的惦记。
    可心里隱隱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似乎自己的大胸很受对方喜欢。
    胡思乱想间,她也不敢乱动,只能任由他肆无忌惮打量著自己的大胸。
    萧景天轻笑一声,別过眼神,简单吃了几口,便道:“夫人,大嫂你们慢慢吃,我先去府衙一趟。”
    “慢点啊夫君。”
    江灵沅不忘叮嘱一番,恋恋不捨收回目光,看向一旁低头的姐姐,说道:“姐姐,咱们快些吃番木瓜吧,能丰胸美白呢?”
    江灵汐猛然回过神来,旋即轻抬眼眸,望著碗中的番木瓜挣扎片刻,脸上突然泛起微红吃了起来。
    …………
    金陵府衙门口,人流涌动。
    今日是试考放榜日,门口挤满了考生,个个翘首以盼等待差役將红榜张贴出来。
    不同於真正秋闈,此次试考成绩仅仅作为一个参考,成绩好与坏眾多学子也都能接受。
    所以,大多数考生心態都很乐观。
    “萧兄,在这!”
    这时,刚走到府衙不远处的萧景天听到有人喊了自己,循声望去。
    喊他之人正是赵德柱,只是在他身边还有两人。
    一人是李建,另外一人却是从未见过的。
    “你们来的很早啊!”
    萧景天颇为诧异问道。
    赵德柱面色微苦,大叫道:“还不是家中老子逼俺过来,说甚么没考好要脱了裤子打!”
    “俺比赵兄好些,考不好吊起来打。”
    “……”萧景天哭笑不得,但没有过多关心两人琐事,转而指向旁边的人问道:“这位仁兄是?”
    “贡院鼎鼎有名的王安民,萧兄你咋忘了?”
    “这可是和你喝过花酒,拜过把子的兄弟?”赵德柱诧异说道。
    王安民善解人意,及时解围道:“萧兄日理万机,喝过几次花酒忘却我也很正常。”
    自己只是学业好,但家世不及三人,所以姿態放得很低。
    原来是喝过花酒的朋友啊!
    萧景天一听,猛拍脑门,懊悔道:“王兄別介意,我最近记忆不好,忘了很多事,別介意!”
    王安民隨意摆摆手,並未放在心上,接著问道:“萧兄考得怎么样?听小道消息说有一人得到所有审阅官一致好评,得了案首,也不知道那人是谁?”
    萧景天正想说话,李建却插嘴道:“反正不是咱三人,倒是王兄你有机会中甲榜前三。”
    只见他摇头苦笑:“唉,夸大其词之言罢了。”
    “哼!你们倒是有点自知之明,没那本事也不知来府衙凑什么热闹。”
    这时,一道响亮声音从身旁传来,几人抬头一看,身旁不治何时多了一道陌生身影。
    “自我介绍下,本人钱宜,贡院学生。”身材微胖的男人趾高气昂说道。
    贡院很了不起?
    此人著实有些目中无人了。
    萧景天眉目微挑,旋即不再搭理此人。
    王安民见三人眉头微皱,连忙道:“在下也是贡院考生王安民,只是钱兄有些面生?”
    闻言,钱宜倨傲神情中带著一丝酸味:“我是家自学,在贡院掛个名罢了,没见过很正常,听別人说有人得了案首,特来一睹风采。”
    说话间,面带不服气之色。
    要知自己学习已经够努力,竟还没得案首,想想就来气。
    “为兄亦是如此,別人都说那人策论极得眾位大人心意,此人必定满腹才华。”王安民忍不住羡慕。
    钱宜嘴一撇,冷哼道:“投机取巧之辈,说不定是哪位达官贵人之子暗定案首之名,如若不然,我等怎没听过金陵出过此等人才呢?”
    “本人最厌恶达官贵人之子不靠自己努力获取名次,更不屑与之为伍。”
    很明显,他仇官。
    萧景天眉目微皱,没想对方想法如此极端。
    说实话,他说这话很招人厌恶。
    贡院是官府办的学校,里面寒门比较多,但也有一部分是达官贵人之子,你光明正大说出来不怕招来祸端?
    何况,你討厌达官贵人之子反倒自己去考秋闈做官。
    这不是悖论吗?
    哦!
    萧景天懂了,他討厌是因为他没做官,等他做官了肯定又开始討厌寒门士子。
    看来古今之人,也有双標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