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节课结束。
温婉收拾著书本。
李红梅和王秀英转过身来:“温婉,下课一起去吃饭吧,东北菜对面新开了个小饭馆,听说味道不错!”
“我今天有事,你们俩先去,改天我请你们。”
“好吧。”王秀英背起书包,凑近温婉低声问,“你知道温情最近去哪了吗?老师还来问过我们呢。”
“我也不讲清楚。”温婉选择闭口不谈。
三人刚走出教室,就听见走廊那头,传来的喧闹声。
“那人长得也太精神了!”
“是啊,这军装也不是穿在谁身上都好看的!”
“也不知道是来接谁的?”
“你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教学楼门口被堵的水泄不通。
李红梅拉著一个女生,问:“都在这看什么呢?”
“门口有个当兵的,长得特別俊!”女生说完,又垫脚往外看。
李红梅摇摇头,对温婉和王秀英说:“好看也不能当饭吃啊!大家让一让!”
王秀英却十分好奇,也伸长脖子往外瞧。
温婉跟在李红梅身后,好不容易走到了教学楼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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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阶下,笔直站在那里的,正是陆祁川。
温婉回过头,门里门外挤满了女生。
她摇摇头。
王秀英推了推她和李红梅:“该说不说,这个当兵的长得可真周正,不怪这些人堆在这看。”
李红梅急忙阻止她:“別说了,被听见多丟人!”
“婉婉。”陆祁川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温婉。
温婉不得不走上前:“走吧。”
李红梅和王秀英也跟上来:“温婉,这位是?”
陆祁川先开了口:“你们好,我是温婉的爱人,陆祁川。”
李红梅和王秀英压下心里的震惊,急忙自我介绍:“我们是温婉的同学,李红梅,王秀英。”
“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要先走了。”
“你们忙你们忙!”李红梅和王秀英齐声道。
温婉总觉得如芒在背,被那么多人盯著,她不自在极了。
“快点走吧,陆大团长!”
好容易转了个弯,她才鬆了口气,“你怎么到教学楼门口来了?不是说好在校门口等我吗?”
陆祁川见她微微蹙眉,低声问:“不想我来?”
温婉停下脚步,仰头看他,嘴角噙著笑:“你给学校带来了堵塞。”
陆祁川脸上的沉鬱才得以缓和:“走,回家。”
“我想去看看老师。”温婉说。
“也好,去拜访,需要拿些东西才行。”陆祁川道。
两人去了百货商店,提了几样礼物来到招待所。
一进屋。
沈沛霖正拿著邀请函思忖著。
“老师,这是我爱人,陆祁川。”温婉介绍道
陆祁川语气恭敬:“沈老您好。”
沈沛霖上下打量著他,点了点头:“嗯!我听说了许多你的事跡,在部队表现出色,能力卓越,对温婉也是照顾得周到。”
“部队的事是我的职责所在,而对温婉,是我该做的。”
沈沛霖很满意陆祁川的回答。
他看向温婉:“我听说你家失火,心急如焚,实在太忙,抽不开身去看你和你母亲。”
“老师放心,我和母亲都好。”温婉知道老师来首都,日程排得满满的。
“那就好,”沈沛霖把手中的邀请函递给温婉,“你先看看这个。”
说完,他在桌子上找到一个信封,也一併递给温婉。
温婉接过一看:“是中医研討会!”
“嗯,我明天就得回沪市了,这个研討会,你和小景一起去。”
“老师不能再多留几天吗?”
沈沛霖轻轻摇头:“我一老友生了病,我得赶回去看看。”
温婉妥善將邀请函放进包里,才打开信封。
“这是香市从发来的电报,有人在香市见到了赵建华。”沈沛霖神色凝重。
温婉和陆祁川神色一凛。
“赵建华不是逃到国外了?为什么又去了香市?”温婉问。
陆祁川思索片刻:“他很有可能在香市捞金。”
“我也这样觉得。”沈沛霖点头,“不过这事还需要那边的人继续调查。”
“嗯,麻烦您了。”温婉说,“明天我送您。”
“有人来接我,你好好上课,不用惦记我,有事就找小景,或者给我打电话。香市那头有消息我会告诉你,你一切小心!”
“老师您也要照顾好自己!”
从招待所出来,温婉才忽然想起来:“咱们快些回家,妈还没吃饭呢。”
陆祁川轻轻拉住她手腕:“妈应该吃过了,我来接你之前,已经做好了饭。”
温婉心里一暖,感激他的细心。
“在学校附近简单吃点,然后直接去公安局?”他问。
“好。”
两人路过上次吃过的那家东北菜馆。
陆祁川朝门口看了一眼:“还吃这家?”
“嗯,我说这家味道不错吧。”温婉说著上前推开了门。
刚点完菜,走进一个瘦高的男人,身穿干部服。
温婉迅速低下头,凑到陆祁川身旁,用手沾了杯中的水,在桌子上写下:是那人。
陆祁川用余光注意著,瘦高男人在窗户旁坐下,只一眼就记下了他的特徵。
趁著服务员给他点菜的机会,陆祁川压低声音对温婉说:“一会吃过饭,你直接回家。”
温婉缓缓点头。
他是要跟踪那个瘦高男人。
不多时,又一个人走了进来。
瘦高男人伸手招呼道:“唉!这儿呢!”
陆祁川看清来人,眼底闪过冷色,他往后靠了靠,將身体藏在花盆后方,正好挡住那桌的视线。
一顿饭,温婉吃的如坐针毡。
她不知道那晚来敲门的人,是不是跟瘦高男人有关。
如果是,那他一定能认出自己。
如果不是,那又会是谁?
瘦高男人那桌,没有点酒,只一人一碗麵。
两人低沉的交谈声,断断续续传来,却听不清楚说了些什么。
他们十分谨慎,吃过饭便起身,一前一后分道扬鑣。
陆祁川迅速脱下军装外套,递给温婉,朝她微微頷首。
他边往外走边將衬衫袖口挽起,领口的扣子也解开了两颗。
等他出了门,温婉才起身结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