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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阴阳相搏为雷,激扬为电(求首订,晚上还有4000)
    第76章 阴阳相搏为雷,激扬为电(求首订,晚上还有4000)
    王善看著木桩上两个拇指大的孔洞,神情激动。
    怪不得叫雷火鞭,说是钢鞭,分明就是火!
    关键看杜其骄这架势,根本不用火药,直接激发,几十步內打人,那不就一下一个血窟窿?
    大杀器啊!
    “嘻嘻,厉害吧”,杜其骄举起雷火鞭,瀟洒地吹了吹钢管里飘散的药烟。
    “我练大枪之前,最喜欢玩的就是这一手。”
    “可惜,明劲之后,这雷火珠的威力就不那么强了。不过明劲以下,就算是练皮武者,也扛不住特製的药铅子。”
    王善闻言心中一动,上前几步,就见那木桩上的牛皮裂开,孔洞的深处有两个金属反光。
    他如今也是钢筋铁骨,小有所成,两根粗长手指直接插入木桩,便抠出两个灰色变形的铅子。
    这铅子重量和小孩玩的弹珠差不多,银灰的外表上带著灼烧的痕跡,似乎因为撞击的缘故变成了扁圆的形状。
    凑近了之后,能闻到一股奇异的药味,但又和上辈子的火药硝烟不是一个味道。
    “雷火鞭是灵兵,所谓灵兵,就是通灵如意,能和武者精神气血水乳交融。”
    杜其骄说著,从方才那个口袋里又拿出一枚铅子,王善伸手接过,他忽然问道:“《大丹铅汞论》第一卷,何谓铅?”
    王善知道这位又在抽查,“铅属阴,黑色而为玄武,其卦为坎,位属北方壬癸之水....咦?”
    手中的三枚铅子,没有用过的那一枚乌黑泛光,而且质地坚硬,和用过的两枚截然不同。
    王善对照著方才背出的一段內容,脑海中灵光一闪,继续顺著这个思路推导下去。
    “铅子为阴,气血为阳。师兄说雷火鞭能和武者气血交融,便是一个承载阴阳的小太极。”
    “道经说,阴阳相搏为雷,激扬为电。阳血和阴铅在雷火鞭中,阴阳碰撞,发生雷火,雷火之力,激发铅子.......可是这般?”
    “哈哈哈哈哈哈哈”,杜其骄抚掌大笑,眼中满是讚赏,“好一个举一反三”。
    “师弟所言,几乎分毫不差,只欠缺了一点,那就是阴阳相搏,也有门槛”
    “你手中的铅子,乃是经过特殊炼製的药铅,阴性深重,和寻常的铅子不同”
    o
    “雷火鞭虽是小太极,但既然以雷火为名,其中阳力自然胜过阴力。”
    “否则单凭武者本身气血蕴含的阳力,根本不足以產生阴阳变化。
    “以你当前的境界,打出两发雷火珠就算不错的了。”
    说罢便將雷火鞭和铅子都递给王善,让其尝试。
    操作的方法倒是不难,就是以闪电鞭、迅雷掌內含的那一股鞭劲,震荡气血,迫发铅子。
    王善尝试了几次,很快就掌握了窍门。
    体內磅礴气血在强大心臟地泵动下勃发,伴隨一招劈砸,带著圆形空洞的两条钢鞭於停滯时闪过雷火之光。
    砰!砰!
    不管威力如何,打没打中,战斗中就这两声炸响,就足以夺人心志。
    而射出的两枚雷火珠,也不出所料地脱靶,射在了旁边的梅花桩上。
    与此同时,王善也明显感觉到,手中的雷火鞭似乎成了一个漩涡,体內的气血瞬间抽走三分之一。
    如果考虑到现实的战斗,那自然是不能让自己陷入脱力的险境,那么最多只能打四发铅子。
    “虽然准头不行,威力倒是没有打折扣。”
    王善走到梅花桩前,发现铅子入木的深度、开出的孔洞大小,都和杜其骄那两发差不多,若有所思。
    “世间之物有利有弊,这雷火鞭的威力存在上限,灵性又偏向增益教学而非强化杀伐。”
    “得益於此,师弟这样的入门三关武者也才能使用。”
    “虽然这么说,但明劲以下的武者,除非穿甲,否则都扛不住雷火珠的威力。”
    “你现在练骨二重还没成,不靠筋肉运动,难以带动骨髓气血,所以容易脱靶。”
    “什么时候练得血如汞浆,气血如珠推送铅汞,便可悄无声息,暗中偷袭。”
    说著,杜其骄拿过雷火鞭,塞入铅子,隨便摆了个架势,便站著不动。
    都没看他筋肉骨骼有什么起伏,钢鞭之中便突兀炸开火光,径直打在了五十步外的墙壁上。
    王善看得双眼放光,心道这不就是美式居合?
    试想一下,双方刀剑相拼之时,对方自以为在安全距离,自己直接一发雷火珠打过去,起手动作都没有,拿什么来防?
    大人,食大便啦!
    “可惜这雷火鞭是灵兵,又是师门几代孕育,无法量產。”
    “否则,若能以此装备大夏天兵,日后征伐草原,必有大用。”
    见刘省吾和江水云走了过来,两人赶紧行礼。
    见师父一脸惋惜,王善心道不愧是边军大將,事事都能想到军队征战。
    他方才也有同样的想法,不过听这意思,雷火鞭显然是蝎子粑粑独一份,无法像上辈子的三眼统、鸟统那样批量生產,再技术改进叠代。
    王善倒是有心,不过要创造一件大夏从未有过的新事物,发明的困难都不是最大的,只能日后再说。
    “小五,雷火珠你能打几发?”
    “四发之后,尚有一战之力。”
    “不错”,刘省吾很满意,“这样你出门在外,遭遇危险,也有自保之力。”
    只是当他看到墙壁上打出的两个黑洞,眉头皱了起来。
    “其骄,这是你乾的吧。”
    杜其骄神情訕訕,搓了搓手,“师父.....
    ”
    “今天不准出门,把墙给我补了。”
    说罢,这才转身离去。
    “师兄,小师弟..
    ”
    “小五,走吧,今天把剩下两家也一併挑战了。”
    江水云嘴角微翘,也带著王善离开。
    后者同情地看了眼杜其骄,顺手把一小袋药铅揣走。
    不干我事嗷。
    “王进,你老小子不厚道!”
    “老钱,省省吧,我要真不厚道,直接带人走鏢就是,多此一举告诉你干什么?”
    “行了行了,都是多年的老兄弟,为这点事吵不值当。”
    威远鏢局里,总鏢头郭竞飞看著爭吵的两人,无奈开口。
    “这次走鏢和平时也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是捎带上了同仁馆的两个弟子而已。
    “”
    “罢了,反正人手也不够,你俩这趟鏢一起出,其他人也正好休沐一番,如何?”
    “总鏢头英明”,被称为老钱的鏢师喜笑顏开,这时候却又不给王进摆脸色,转而勾肩搭背。
    “老王,这次你我可得力同心啊。”
    “狗崽子,变脸如翻书”,王进笑骂,心中却鬆了一口气。
    昨天他一回到家,便和家里那口子合计出鏢的事情。
    对於给孩子搏前程,夫妻俩都是一个看法。
    同仁馆的背景深厚,本来不是县城人家能高攀的。
    能和刘省吾的小弟子王善有旧,属於是踩了狗屎运,过了这村没这店,必须抓住机会。
    但具体到这次出门,王家娘子却有些担心。
    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更別说这趟鏢本来还是钱迁的。
    为了攀高枝和老友闹僵,王进心里其实也不愿意。
    思来想去,最后就成了这么一个结果。
    罢了,左右是亲近同仁馆的一个机会,真是天大的福分,只我一个人也享受不完”
    老钱毕竟也是老练鏢师,多个人照看,路上也放心些郭竞飞也抱著同样的想法,“这次去广灵虽然是短鏢,你们也得多长个心眼。”
    “我听说其他县的山岭里,土匪和兽群也都活跃得有些不正常。”
    “太平了这么多年,突然冒出这些动静..
    ”
    “难不成是有什么奇人异宝出世?”
    钱迁插了句嘴,惹来王进的白眼。
    “这么看我做什么?”
    “当初咱们太宗爷北伐草原,空中兵甲蔽天,玄帝相应,万山震动,百兽出奔,如今肯定也是.......
    ”
    “行了,別拿你听的几段评书来卖弄了。
    王进懒得听老友废话,拽著对方就要告退。
    “慢著”,郭竞飞叫住两人,“还有一事。”
    “?"
    总鏢头面不改色,“欢儿最近跟著趟子手们操练,表现得如何?”
    “郭欢毕竟是总鏢头的侄儿,从小调教,自然是甚好...
    ”
    王进话说一半,眼珠子一转,顺势道:
    ”
    ..我看不如这趟鏢让郭欢也一起来?”
    “到广灵县往返不过三天,队伍里除了我和老钱,还有那位刘馆主的四弟子,堂堂武童生。”
    “这一趟用来熟悉路线,开阔见识,再好不过。”
    “而且郭欢和王善年纪差不多,都是读过书的,不像我们这些老粗,在一起肯定能相谈甚欢。”
    “老王,还是你想的周到。”
    郭竞飞满意地点头,“我记得你家那位已经有六个月了吧?回头我让夫人送点鹿茸,娘胎里就给孩子养得壮壮的,以后也好练武嘛。
    “多谢总鏢头!”
    一旁的钱迁张著嘴,想说什么,却又发现什么都已经被人说完了。
    不是我先来的吗?
    王进此时却管不了老友的鬱闷,他喜气洋洋地出了鏢局,马不停蹄地就去了同仁馆,被告知王善尚未回来。
    虽遗憾不能亲自告知,他还是留下口信,表示鏢局这边没有问题,只要提前通知一声,第二天就可以出发。
    等王进走后一个时辰,王善和江水云的身影才出现在同仁馆门口。
    烈日当空,前者气喘吁吁,汗流浹背。后者一身水蓝纱衣,仍旧纤尘不染,如清水芙蕖一般,引得行人瞩目。
    “师弟,今日打完有什么感想?”
    喝了几大碗酸梅汤,王善才算缓过劲来。
    “不同门派的拳种,劲力和器械,的確千差万別。”
    “如太祖拳,本创於军旅,但流入江湖之后,各家改造,又生出许多变化。”
    “日后迎敌,与其猜测对方有什么奇招,不如先下手为强。”
    “只要我的钢筋铁骨能抗得住,那就先断了对方一只手、一条腿。任他有千般变化,手足受限,一样用不出来。”
    这些想法,是王善今天先后挑战了两家武馆后,有感而发。
    城里三家洪拳馆,何家虎拳和吕家豹拳,都有明显的军旅风格。
    前者擅长刀盾配合、长刀结阵,门人配合起来,战力倍增;
    后者则擅长短柄双锤、鞭鐧、连枷等破甲钝器,明显是走势大力沉攻坚路数。
    张家蛇拳则不一样。馆主张金奎,已经是拳馆第二代掌门。
    比起出身军旅的张老爷子,他的武功器械融合了更多江湖特色,门下的弟子也各有奇招。
    蛇拳主器械乃是软剑,此物並非那种一摇哗啦啦响的铁片子,而是经过特殊锻造的钢剑,只是比寻常剑器更狭长轻薄。
    在蛇拳劲力的催发下,软剑能以弧形运动,从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发起攻击。
    因此张家蛇拳的这几场,王善今日打得最为辛苦。
    他不怕硬碰硬,就怕滑溜溜。
    听馆主张金奎说,这帮蛇拳弟子不仅使得一手软剑,还各自练有飞蝗石、梅花鏢、脚底剑等奇招。
    只不过碍於切磋,没好意思让弟子用。
    纵使如此,王善也觉得大开眼界,对於接下来的走鏢,不敢再升起任何轻视侥倖之心。
    “走鏢的时候我要是內急,请杜师兄也千万不要嫌弃,务必护住小弟的屁股。”
    看著王善珍而重之地递过来一碗酸梅汤,正在坐堂的杜其骄先是一愣,隨后笑著接过,一饮而尽。
    “师弟有这样的觉悟,这趟走鏢的目的就达成一半了。世上最容易丧命的,就是那些胆大的人。”
    “只要该搏命的时候能拿出勇气,平时胆小一些不是坏事。”
    “对了,方才王进来过,说已经准备妥当,明天就可以出发。”
    动作还挺快。
    不过王善一想这趟往返才三天,也就释然。
    “那就明天吧。”
    “好,我让人去鏢局说一声。”
    “师娘给你准备了出门用的东西,你先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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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王善到了后宅,梁氏便叫香云拿出一样样解毒药、金疮药、肉脯食水,还有刘省吾给的贴身內甲。
    大夏朝廷不许私人持有铁甲硬弩,这种半身长的皮甲,算是擦边產物。
    次日起身,王善和同样全副武装的杜其骄到达鏢局,一刻钟后,装满货物的骡车缓缓驶出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