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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暴涨!【心火】的变化!(4千二合一,明天也是二合一)
    “见过县尊。”
    “王善来了?上茶。”
    放眼打量,还是熟悉的县衙书房,交椅里坐著的还是林何静,但王善的心境已经截然不同。
    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他还在为了一个生员的名额而绞尽脑汁,承受著林有德父子的恶意。
    而短短几个月过去,林有德父子变成阶下囚,自己却已是同仁馆的亲传、十里八乡闻名的义士俊杰,未来一片光明。
    “人生的际遇,实在是奇妙。”
    林何静看著挺拔如松的青年,感慨万千。
    “当初第一次见面时,刘有光那些庸人都说你性情凶暴,如虎如狼。”
    “但我一听赎人受牛故事,就知道你是外粗內细,小节有损,大节不亏。”
    “那时虽期待你成材,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快。”
    十七岁的年纪就名入布政司,刻碑记石,名传乡里。再过几年,那还得了?
    这样的人生轨跡,都让他想到內阁中的几位老大人了。
    “县尊谬讚了,没有您的赏识,浪子想要回头,也不是易事。”
    “学生能有今日,离不开师门教诲,也离不开县尊知遇之恩。”
    王善神色诚恳,举止端方,丝毫不让人觉得他是在拍马屁,而只是在说实话。
    这样的感觉,让林何静极为受用,忍不住哈哈大笑。
    “好了,今日找你来,是和你商量均水碑揭彩之事。”
    “上次丑虏搅局,幸而没有伤亡,当时准备的东西也还在。几位乡老自宋僉事等人走后,也一直在为此筹办。”
    “既然万事俱备,为安抚民心,我认为宜早不宜迟,明日便可揭彩开宴。”
    “至於揭彩的人选,王善,你可愿代劳?”
    林何静话音落地,王善的心臟顿时激烈跳动起来。
    他来为新的均水碑揭彩?
    这可比上次分祭肉的位置,高出太多了!
    到时候能得到的龙虎杂气,又该涨出多少啊?
    虽然激动,但王善到底还是没昏头,勉强推辞道:
    “县尊厚爱,学生感怀於心。可布政司所赐之碑,还是您揭彩更合適,学生不敢越俎代庖.......”
    “停,你本是个直人,就不要在本县面前推来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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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次若非同仁馆相助,那汪古部奸细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乱子,一个不好,说不定本县连乌纱都保不住。”
    “再说,比起你的两个师兄,你才是这均水碑最合適的人选。別忘了,这块碑一开始是为了什么立起来的?”
    王善若有所思,这才放心接受下来,跟著林何静前往县衙库房。
    锦衣卫和提刑司虽然走了,但赐碑的事情早已人尽皆知。城里大户们也纷纷来凑热闹,出资出物的都有。
    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还是想在林知县这一县父母和同仁馆这救命父母面前刷刷好感。
    户房负责统筹乡宴所需物资,武三友这位户房司吏自然也在。
    西门家等大户踊跃参与,工作进展得很顺利。
    看见林何静到来,武三友本想上前匯报请功,消弭之前的坏印象。
    谁知眼神一瞥,又看到王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竟是低下头,悄悄走开。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如今的王善,已然成为衙役们得罪不起的大人物,六房主事见了都得陪著小心,县丞主簿那里也是座上宾客。
    衙役们奔走来去,整理著知县的仪仗器具,即使在忙碌中,见了二人也纷纷陪个笑脸。
    “老爷,布政司赐碑的碑文已经誊抄下来了。”
    孙师爷双手捧著一张宣纸递过来,林何静简单扫了一眼,便让王善接过。
    “我知你进学日短,奠碑文的事就不折腾你了,將均水碑的內容宣示各乡即可。”
    “多谢知县体谅”,王善鬆了一口气,本来打算请江水云帮忙代笔,这下倒是省事。
    毕竟这几个月读书虽然用功,但都是些医药、武功、地理之类的实用知识,文辞之类,他真不擅长。
    仔细看了一遍几百个字的碑文,確认没有不认识的,王善小心將誊抄收好,这才有心情观察眼前的两块碑石。
    左边的一块,圆首方座,碑身高度在五尺,低头便见“水则碑”三字,显然是上次没能露面的县衙水则碑。
    而右边那一块,螭首龟座,碑身高七尺。王善站在面前,抬头才能看到顶端雕刻的螭虎,双脚正对处则是一只昂首老龟。
    先不说碑文如何,只看这雕刻精细、装饰繁复、拋光得发亮的青石,就知道是布政司衙门的手笔。
    “我朝赐碑赐匾,皆有规制。”
    “府县衙门,圆首方趺(fu),县制五尺,府制六尺”
    “布政司衙门,螭首龟趺,碑高七尺”
    “圣上御赐,龙首龟趺,碑高八尺五寸”
    “王公子年少有为,將来金榜题名,主政一方,说不得便有赐碑立坊,牌楼林立之时啊。”
    林何静多少还得矜持,孙师爷说起好话就没那么多顾忌。
    王善也是俗人,感觉自己嘴角快压不住,赶紧问清楚明日揭彩流程,便飞也似离了县衙。
    回到同仁馆,將事情一说,师父师娘自然是为他高兴,江水云和杜其骄也没有半点被抢风头的不悦。
    “好男儿马上取功名,区区一个胡虏奸细,为兄还看不上,正好当成礼物送给师弟。”
    “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其骄,你上次说要送给小师弟的见面礼呢?”
    “三师兄,你饶了我吧.......”
    其乐融融地吃了晚饭,梁氏贴心地准备好了马车,方便明天去接朱茂荣,与他们一道观礼。
    灯烛明亮的房间里,王善拿著那张誊抄碑文,念了一遍又一遍。
    確认能通读无误后,又去检查衣架子上的襴衫熨烫平整没有,玉佩上的丝絛有没有繫紧,靴子有没有破洞.......
    静不下来啊。
    听林何静说,这次揭彩不仅是五乡乡长、村民,城里的几家武馆、商行、鏢局等有头有脸的人物也都会来观礼。
    说句不谦虚的,明天过后,他王善在浑源县就真的是家喻户晓了!
    【图主:王善】
    【道职:赤心灵官】
    【神稟:心火】
    【融合度:26%】
    【龙虎气:无】
    【心火:心血之盛,超迈常人】
    “不需要太多,只要明日能凑出三刻龙虎气,【心火】的效果就会再上一层。”
    “到时候借著气血激盪,说不定可以直接练骨!”
    【龙虎杂气:街谈巷语,一日万机。当前持有143刻】
    【龙虎浊气:高山仰止,千夫敬之。当前持有27刻】
    王善盯著后面的数字,在床上辗转反侧,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著的。
    只知道再次睁眼,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因为昨夜已经提前沐浴过,所以眼下洗漱一番,梳好髮髻,戴好网巾大帽,穿上襴衫,繫上丝絛玉佩。
    一转身,铜镜里映出的便是个阳刚硬朗的青年。
    小帅。
    “师弟,来吃点东西,今天你肯定是少不了敬酒,空著肚子可不行。”
    江水云招呼一声,师徒几个用过早饭,正好孙师爷过来通知出发。
    队伍出了城,一路行到通济渠边,县衙摆开仪仗。
    这便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彩旗招展,人山人海。
    江水云和杜其骄特意留在车里,独让师弟一人骑马跟在县衙的仪仗后面。
    枣红马神骏高大,马上的王善挺拔有威,好似一桿高扬的赤旗,分开数千人拥挤的人潮,神采飞扬,意气风发。
    巨大的石碑搬上高台,压得木地板咯吱响。
    林知县简单说了几句,將舞台交给了王善。
    “吸~~~呼~~~~~”
    王善面对著台下几千双灼热的视线,缓缓展开宣纸。
    人群渐渐安静。
    “维大夏正化七年仲秋月,晋中承宣布政使司右参议臣张某、提刑按察使司僉事臣宋某,晓諭浑源五乡士民曰:
    通济一渠,上引驼峰之涧,下溉永安、王庄之畴。
    近岁以来,北虏遗孽,潜行间计,煽惑乡愚,壅流爭利,几墮边民安业之基。
    幸有生员王善、童生杜其骄、举子江水云,同门齐心,秉忠履义,智勇兼资。
    窥奸谍之踪跡於草莽,擒黠虏於欲遁;诉豪强之罪愆於官衙,正刑典於三尺。
    官民戮力,上下同心。由是地方安泰,渠水復通,怨懣冰释,共约均水之规。
    固我金汤,永绥黎庶。爰树丰碑,永昭后世!”
    清风徐徐,襴衫飘飘;朗声高诵,传於人潮。
    手臂一扬,红绸飞起,螭首龟趺的大碑在日照下映射光泽。
    【民心所向,龙虎杂气+1】
    【民心所向,龙虎杂气+1】
    【民心所向,龙虎杂气+1】
    【民心所向,龙虎浊气+1】
    【+1+1+1+1+1........】
    飞速跳动的弹幕和村民们的欢呼同时爆开,欢欣雀跃的氛围像火焰一般燃烧升腾。
    朱茂荣早已泣不成声,赵秉清在一旁拭泪安慰。
    “王叔叔好厉害!”
    “小师弟好样的!”
    赵小花被杜其骄举过头顶,一大一小鼓掌欢呼,看得江水云忍俊不禁,刘省吾夫妇摇头失笑。
    “麒麟儿!祖宗保佑,我王庄乡出了个麒麟儿!”
    王勇哥举著拐杖,唾沫星子飞溅,王方拽著老爹的袖子,另一只手拿著救心丸,激动又紧张。
    王刚仰视著高台上挺拔硬朗的青年,脑海中忽地浮现出自己仗著年长,教训对方恪守本分的情景。
    这一剎,他感觉自己是那么滑稽,那么无知。
    羞臊之中,又不由生出庆幸。
    还好西门端静搞事的时候,自己带著人去帮了场子。
    若是硬撑著长辈的架子,怕是早就成了村里的笑柄!
    “当初善哥儿说过,要给咱乡里挣下几道牌坊,如今已经有布政司衙门的赐碑了,俺说话算话,以后善哥儿就是我儿子的乾爹!”
    王木生兴奋得胡言乱语,但这种时候,就是他哥铁生也顾不得拉他。
    人群中,王庄乡的村民几乎都奋力伸手指著高台,自豪地大喊著什么。
    其他几个乡的村民不管能不能听清,都不由自主地流露出羡慕渴望之色。
    “以后,王庄乡也有官人庇护了,幸好啊,王善不是林有德。”
    刘俊不胜唏嘘,林翔闻言却纠正他,“这话不对。”
    “只要咱们通济渠上下一心,王庄有人,不就等於永安有人,驼峰有人?”
    “有道理!还是林乡长看得透彻啊!”
    林栋三兄弟听著老爹的谈话,不禁又想起几个月前。
    当他们听闻失火,万念俱灰地冲回家中,那道遍体鳞伤的身影,也和眼前的一样,挺拔,刚强。
    命运的齿轮,似乎那时开始就在烈火中轰然转动。
    “爹,儿子总有一日也要考取功名,让您和娘恩荣乡里。”
    西门端静的眼里有苦涩,有不甘,有嚮往。
    当初负荆请罪,他认的是同仁馆的招牌,而不是那个乡下农户。
    现在,他却不得不服。
    西门贵欣慰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知错能改,为时未晚。”
    但看著从高台走下的王善,心中却忍不住想。
    潜龙跃渊,一飞冲天,这样的人物,只怕不是自家儿子能追得上的。
    但就算不能並肩,紧跟其后,何尝不是机缘?
    还得投资,还得加码!
    揭彩之后,宴席摆开,传菜的队伍摆成长龙。
    酒肉的香气蔓延,村民们此时也顾不得別的,打仗似地拿起筷子搂席——均水碑以后天天都能看,碗里的肘子慢一点可就真没了啊!
    王善跟著坐在师父旁边,首位是县衙三位主官,大户豪强们纷纷上前敬酒。
    觥筹交错,他却有些心不在焉,心神一直放在跳动增长的龙虎杂气和龙虎浊气之上。
    一个多时辰后,流水席都吃过好几排,来敬酒的人都认了个遍,真形图中跳动的字符终於停滯。
    【龙虎杂气:街谈巷语,一日万机。当前持有30443刻,可转化为龙虎气3刻】
    【龙虎浊气:高山仰止,千夫敬之。当前持有6127刻,可转化为龙虎气6刻】
    龙虎杂气一万比一?龙虎浊气一千比一?
    王善都顾不得骂黑心,藉口酒喝多了涨肚,溜出宴席,找了个僻静处。
    【是否转化?】
    是!
    杂气和浊气两栏顿时燃烧起来,几点金光跳入真形图。
    【图主:王善】
    【道职:赤心灵官】
    【神稟:心火】
    【融合度:27%】
    【龙虎气:9刻】
    【心火:心血之盛,超迈常人】
    王善没忘了测试,心中一动,三刻龙虎气投入融合度当中。
    给我加点!
    【融合度:27%—28%—29%—30%】
    数字停止跳动的那一刻,磅礴的气血从心臟爆发,猛然席捲四肢百骸。
    王善惊喜发现,【心火】一栏熊熊燃烧,后面的四字註解好似煅烧熔炼,逐渐变化。
    【心火:心血炽盛,策马飞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