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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裴圆圆泼沈愿硫酸?
    晚上,裴韞砚带沈愿去参加了裴家联合举办的一场晚会。
    “待会儿先不直接回家。陪我去参加另一个小范围的晚宴,就在附近,裴家自己人投资的私人会所。正好,带你见见裴家其他几位叔伯长辈。”
    沈愿知道,以他裴韞砚妻子的身份,迟早要正式面对裴家其他分支的成员。她虽有些疲惫,但並未反对,轻轻“嗯”了一声。
    车子很快驶入一处低调却极尽奢华的私人会所。
    这里不对外营业,只接待与裴家有深厚渊源的世交和家族內部成员。环境清幽雅致,处处透著厚重的底蕴。
    当裴韞砚牵著沈愿的手步入宴会厅时。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过来,带著好奇、审视、探究,以及难以掩饰的惊艷。
    裴韞砚在裴家年轻一辈中的地位超然,他的婚姻本就是眾人关注的焦点。
    而沈愿,这位能让裴韞砚点头娶进门的女子,更是引人遐想。
    此刻亲眼见到,她一身剪裁合体的珍珠白色礼服,妆容清丽,气质沉静从容,站在气势迫人的裴韞砚身边,竟如此般配。
    “韞砚来了。”
    “这位就是侄媳妇吧?果然气质出眾。”
    “郎才女貌,真是般配啊!”
    几位年长的叔伯率先反应过来,笑著打招呼,言辞间不乏讚赏。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沈愿得体地应对著,不卑不亢,笑容恰到好处。
    裴韞砚则一直握著她的手,偶尔在她需要时低声提点一两句,举止间的维护之意显而易见。
    宴会进行到后半程,沈愿喝了不少敬酒。虽然裴韞砚替她挡掉了一些,但架不住人多,她还是感觉酒意上涌,头脑越发昏沉,脸颊緋红。
    全靠身边的男人支撑著才维持著仪態。
    裴韞砚察觉到了她的不適,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撑不住了?我们走吧。”
    沈愿靠著他,含糊地应了一声,身体更软地倚向他。
    裴韞砚不再耽搁,向主位的几位长辈致意后,便半搂半抱著沈愿在眾人或理解或曖昧的目光中,提前离席。
    他並未带她回远处的公寓,而是吩咐司机开往附近一处属於裴家名下的顶级豪宅,方便她休息。
    车子很快抵达。
    沈愿被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似乎更浓了,几乎整个人都掛在了裴韞砚身上。
    嘴里无意识地嘟囔著什么,像是在撒娇。
    裴韞砚被她这副模样弄得心头髮软,又有些好笑,只能更小心抱紧她。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怀中醉意朦朧的小女人身上,耐心地哄著,没留意到宅邸侧的阴影里,一双充满了怨毒、嫉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们亲密无间的身影。
    正是本该在祠堂“静心思过”,甚至传闻已被送出国的裴圆圆!
    她不知何时被偷偷放了出来,此刻形容憔悴,头髮凌乱。
    就是她!沈愿!抢走了她的阿砚哥哥!害她被送去那种鬼地方受尽折磨!现在居然还敢在这里,在她面前,和阿砚哥哥这样亲热!
    裴圆圆眼中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崩断。
    毁了那张脸!毁了沈愿!看她还有什么资本勾引阿砚哥哥!
    就在裴韞砚搂著沈愿即將踏上台阶,两名守在不远处的保鏢也因主人归来而稍微放鬆警惕的瞬间——
    “沈愿!你去死吧——!!!”
    一声悽厉疯狂的尖叫划破寧静的夜空。
    裴圆圆如同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猛地从阴影里冲了出来,將手中玻璃瓶里刺鼻的液体,朝著沈愿的脸和上半身,狠狠泼了过去!
    一切发生得太快!
    “小心——!”距离最近的一名保鏢反应却快如闪电!他根本来不及做別的,猛地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在硫酸泼出的同时,將外套如同盾牌般甩了出去!
    “嗤——!!!”
    刺耳的腐蚀声伴隨著布料焦糊的恶臭瞬间瀰漫!
    大部分硫酸被保鏢甩出的外套凌空挡住,发出可怕的声响,外套瞬间被蚀穿、冒烟、变得焦黑破烂!
    裴韞砚第一反应不是自己闪避,而是猛地將怀里的沈愿整个揽入怀中,用自己宽阔的后背完全挡住她
    同时抱著她向旁边退后。
    “呃!”裴韞砚闷哼一声,显然是险些摔倒。
    与此同时,另一名保鏢和宅邸內闻声衝出的护卫轻易就將裴圆圆死死按在了地上,
    “啊——!放开我!阿砚哥哥!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啊!都是因为这个贱人!”
    裴圆圆被按在地上,眼神里全是癲狂的恨意。
    惊魂未定!
    沈愿被裴韞砚紧紧护在怀里,酒意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散了大半,脸色苍白,心臟狂跳。
    硫酸!是浓硫酸!裴圆圆这是……要彻底毁了她的脸!甚至可能要她的命!
    裴韞砚確认怀中的沈愿毫髮无伤后,紧绷的肌肉才稍稍放鬆。
    “裴、圆、圆。”他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得可怕,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谁放这个疯子出来的?!”
    他的目光扫过闻讯赶来的、战战兢兢的宅邸管家和几名佣人。管家嚇得腿一软,连忙躬身,声音颤抖著回答:
    “裴总,是、是林夫人……她……她跪求了老爷子很久,说是圆圆小姐在祠堂知道错了,病得厉害……老爷子心软,就……就默许了林夫人悄悄接出来,在城外別院静养……没想到……没想到她会偷偷跑来这里……”
    林夫人,就是裴圆圆的母亲林佳欣。而老爷子,自然是裴家目前辈分最高的裴老先生。
    “默许?静养?”裴韞砚怒极反笑,那笑容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静养到带著硫酸来行凶?!裴家的规矩,什么时候成了摆设?!谁给你们的胆子,敢瞒著我私自放人?!”
    他每说一句,气压就低一分,周围的佣人和保鏢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被按在地上的裴圆圆,头髮凌乱,哭喊得更加悽厉:
    “阿砚哥哥!你好无情!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才是最爱你的!沈愿她算什么?!她就是个贱人!狐狸精!她……”
    “闭嘴!”裴韞砚厉声打断她,眼神里的厌恶如同看一堆垃圾,
    “裴圆圆,我看你是真的疯了。你最好祈祷,今天没有伤到愿愿一根头髮。”
    他不再看地上撒泼哭喊的裴圆圆,转而看向怀中的女人,带著后怕和心疼:
    “嚇到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愿摇了摇头,握紧了他的手,她看向地上状若疯狂的裴圆圆,心中並无多少恐惧,只有对这摊浑水的厌烦。
    裴韞砚揽住她的肩,將她带离这片混乱和危险的中心,同时对保鏢冷声吩咐:
    “看好她!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联繫老宅,我要立刻见老爷子!还有,通知警方!”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姑息。任何试图伤害沈愿的人,哪怕沾亲带故,他也必將让其付出最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