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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沈愿开始反击了
    那个由沈愿主动开始,却被裴韞砚夺走主导权的吻,炽热而深入,几乎要將两人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沈愿被吻得晕头转向,身体发软,只能依附著他。
    就在意乱情迷,几乎要沉沦的前一刻。
    一个更早的,被她刻意忽略的念头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裴韞砚心里,不是一直有个“白月光”吗?那个他少年时期倾慕、甚至可能至今未忘的模糊身影……
    这个认知像一盆掺杂著冰碴的水,让她发热的头脑骤然清醒了几分。
    “唔……等、等一下……”她推拒著裴韞砚坚实的胸膛。
    裴韞砚动作顿住,稍稍退开些许,但手臂依然环在她腰间,没有放开。
    他低头看著怀里脸颊緋红、眼含水光的女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现在知道害羞了?”他的声音还带著情动后的沙哑,戏謔地看著她,
    “刚才胆子不是挺大?”
    沈愿被他看得更是面红耳赤,只剩下一片兵荒马乱。
    她挣脱他的怀抱,后退两步,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本就只是裹著的浴巾,眼神飘忽不敢看他。
    “谁、谁害羞了!”她嘴硬,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你,你少勾引我了!我、我要先走了!”
    说完,抓起沙发上那套崭新的家居服,看转身就跑进了臥室,还“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半晌,看著那扇门,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著饜足和一丝无可奈何的宠溺。
    得到手了才知道怕,撩完就跑,还真是……拿她没办法。
    臥室里的沈愿,背靠著门板,心臟还在砰砰狂跳。
    沈愿你真是没出息!被他隨便一撩就找不著北了,这个坏男人!
    一天到晚就知道用美色勾引她,偏偏……她还很吃这一套。
    轻轻拉开臥室门,发现裴韞砚已经回到了沙发上,手里拿著一份平板电脑在看,似乎已经恢復了平日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
    “我……我换好了。衣服谢谢,我改天还你。我先走了。”
    “我让人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沈愿几乎是逃也似的拉开门,冲了出去。
    夜深了,回到自己的公寓,沈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当务之急,是处理陈晚的事。她打开电脑,开始搜索相关信息。
    不用她费力寻找,几条带著“爆”字標的热搜新闻就弹了出来:
    #港城陈家被踢出豪门协会,多家企业宣布中止合作#
    #陈家股价断崖式暴跌,疑因得罪巨头遭封杀#
    #知情人爆料:陈家千金作死触怒裴氏,连累整个家族#
    新闻內容大同小异,都指向陈家因为其女陈晚的愚蠢行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导致一夜之间遭到港城顶级圈子的围剿。
    沈愿看著屏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標题和数字,眼神冷静。
    果然是裴韞砚的手笔,乾脆、迅猛、毫不留情。这符合他一贯的行事作风。
    但,这还不够。
    陈晚差点毁了她。
    如果不是她多了个心眼给裴韞砚发了信息,如果不是裴韞砚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裴韞砚处理了陈家和陈晚本人,是从外部施压和惩罚。
    而她,要弄清楚背后的人。
    陈晚是混进裴氏的,她背后一定有人指使,否则一个刚刚试图挤进圈子的陈家小姐,怎么会无缘无故、处心积虑地来对付自己这个“普通员工”?
    沈愿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第二天,通过裴韞砚手下提供的相关信息,沈愿找到了陈晚所在的私立医院。
    推开病房门,消毒水的气味瀰漫。陈晚躺在病床上,样子比她想像的还要悽惨。
    右腿打著厚重的石膏高高吊起,左手同样缠著绷带固定,脸上青青紫紫,肿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样貌。
    她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直到听到脚步声,才惊恐地转过头。
    当她看清来人是沈愿时,那双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强烈的怨恨和恐惧。
    她像个破败的布偶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你来干什么?!”陈晚的声音嘶哑难听,充满戒备,“我已经这样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沈愿缓步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我来,是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沈愿的声音平静无波,“谁指使你做的?说出来,或许看在你已经这么惨的份上,我不会再额外『关照』你。否则……”
    她的目光落在陈晚另一只完好的手臂上,语气森然,
    “我不介意让你这只手,也尝尝你左手和右腿的滋味。”
    她微微俯身,伸手,看似隨意地捏了捏陈晚那只尚且完好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让陈晚瞬间回忆起昨晚的痛苦。
    “我能让你在港城彻底消失,也不会有人敢找我麻烦。陈晚,你应该清楚,我说到做到。”
    沈愿的声音很轻,却有十足的威慑力。
    她一家都完了!父亲早上刚打来电话,声音苍老了十岁,说陈家破產在即,求她想想办法……
    她还有什么可硬撑的?她恨苏雨晴!都是那个贱人害的!
    “我说!我说!”
    陈晚崩溃地哭喊出来,更加狼狈,
    “是苏雨晴!是苏雨晴指使我乾的!她说你就是个底层爬上来的普通人,没背景,抢了她的男人,让我帮忙教训你……
    她说怎么整你都没事!全都是她!求求你,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都是苏雨晴那个贱人!你去找她吧,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语无伦次,涕泪横流,將所有的怨恨和恐惧都倾泻在了苏雨晴这个名字上。
    苏雨晴。
    沈愿缓缓直起身,鬆开了捏著陈晚手腕的手。
    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的冰霜,似乎更厚了一层。
    “苏雨晴,是吧。”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却让陈晚无端打了个寒颤。
    沈愿没再看瘫软在病床上哭求的陈晚,转身,径直离开了病房。
    原来是她。
    不老实等直接出手,竟住主动將手伸到了港城,伸到了她面前。
    看来,有些帐,是该直接清算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