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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丞相御赐
    “老爷,此乃御赐,就此打翻恐为不敬啊。”
    “御赐御赐,这大周皇帝乾脆换他来做便了,横竖六部都是他的人,先將农部尚书下狱,又將工部郎中处斩,小皇帝也称他为仲父,龙雀卫更全是他的眼线,要处死我一句话的事儿,我怕什么不敬?”
    邹管家端著绿甲鱼汤站在一旁不敢吱声,看著秦明义將桌子掀翻又发了一通疯以后才缓缓劝说:“老爷,丞相毕竟是您的堂兄弟啊,丞相还想给您再娶一房小妾呢。”
    听到这里,秦明义不禁悲从中来,声带呜咽:“什么我的小妾,他只是喜欢別人的小妾罢了,他自己八妻十妾的玩不过癮,却偏喜欢玩別人的,畜生啊!”
    主僕二人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直到刘北到来。
    “秦大哥,这饭菜怎地都丟於地下?”
    看见刘北来了,秦明义顿觉委屈,自己的兄弟会抢自己的东西,甚至自己的管家都不帮自己,偌大的大周就仿佛没有自己的立锥之地。
    唯有刘北,每次登门都能给自己好消息,相信此次也不意外,他只希望这次的好消息能给他力量,让他把那碗甲鱼汤喝下去。
    “刘贤弟,你来的太好了!可有什么好消息?”
    刘北当下將自己查明黄石贪没賑灾款的去向,以及找到证人的事情说与秦明义。
    “我只希望秦大人能够升堂审案,你我一起拿下这逆贼。”
    “刘贤弟干得好啊!你立刻去办,只要被他抓进我知府县衙,我立刻便升堂审他!”
    刘北预想到秦明义会答应,却不曾想到秦明义不仅答应得乾脆,更是连手中筷子都撅断了,仿佛跟黄石有深仇大恨。
    看的老爷心情好了些,邹管家於是將甲鱼汤端上了桌:“老爷,不敬啊。”
    刘北见此甲鱼汤汁清而不寡,鲜味深锁其中,诱得人喉头暗动,未饮已觉唇齿生津,更兼蒸腾的热气携著肉质鲜香与药材馨香裊裊升起,不禁疑心大起:
    “秦大哥,这甲鱼汤看起来十分鲜美,你怎地不趁热喝啊?”
    主人不动筷子,那自己也不好下手,但刘北这番话可直接让秦明义原本有些舒缓的心情无影无踪了,当即发狠般骂道:
    “这汤里有人下毒了!”
    “老爷!不敬啊!”
    看见邹管家的神情,秦明义抬起一脚把他踢倒在地。
    “我看你是早被秦天威收买了,成了他的狗,堂兄,恐怕你现在等著看我笑话呢吧,行!我喝!我喝!”
    秦明义发狠般抓起甲鱼汤一饮而尽,看的刘北默不作声。
    “刘贤弟,你可知我为什么要你去扳倒那黄山当?只因那黄山当与当朝宰相秦天威狼狈为奸,祸乱朝纲!”
    当下,將秦天威胁迫天子为仲父;放任黄山当敛財;与兵部武圣交好;把控吏部;利用刑部打压异己;下狱农圣人;將公输机逼得闭关不出的事情一一列举,听得刘北目瞪口呆,连忙打断:
    “秦大哥,您这位堂兄,是什么境界呢?”
    “他啊,他乃儒圣也,真是天道无眼,豺狼当道。”
    “告辞!”
    看著刘北转头就走,透过一面圣品玄鉴观察的秦天威不禁捻须微笑,兴奋之下手抚阎胜雪螓首,示意她吃得快一点,要有那种鯨吞长河的气势。
    “这小子当真不错,见风使舵,油嘴滑舌,倒与我是一类人。”
    “唔姆~丞相眼光毒辣,定...定然不会看错。”
    不再去看刘北,秦天威注意观察自己堂弟那失落的表情,看著汤里的甲鱼一滴不剩,不禁哈哈大笑。
    “雪儿,你再不回去,我这堂弟恐怕是要积劳成疾了。”
    “哈呼~雪儿才不想回去找他呢,每天陪他演戏累也累死了,呜呜,还是丞相身边最是舒服,每天都能吃饱。”
    “那也不合適,你终究和他是一家人,你要爱他。”
    一听秦天威这话,阎胜雪剧烈点头,如鸡啄米。
    ......
    出了秦府,刘北挽著娘子回家,待入了夜便隨著迫不及待的娘子去杀那刑部郎中,至於惹出祸来就等龙长离归朝后替自己解决便了。
    齐正心的家,院子虽然不小,却真箇空空荡荡,也无甚僕人,浑然不似一位五品官员该有的排场。
    楚青苗身著黑衣,怀抱刘北,已然如一阵阴风般落在齐正心的屋顶,覷得院內无人,遂轻踏一步飘在窗口,伸出刀来切断插销轻抬窗户,与刘北一同翻了进去,悄然摸向齐正心的书房。
    人未见,声先到,二人听见书房內传来爭吵声,恐错过什么机密,不禁凝神諦听。
    “齐修吾儿,你且去內城花楼替我见一见青鸞神女,询问她为何將我之事告知於他人。”
    接著便是一阵银钱的响动,楚青苗微微探头只见齐正心將一个小钱箱递给自己的儿子,然而齐修完全没领情,反而將箱子掷在一旁,银钱散落一地,还有一枚小锭子落在了刘北身前,被探出的勾魂索顺入口袋。
    “父亲!那妖女已经迷惑了你的心智,你將家中银钱尽皆予她,得到的却是她將你出卖,更说明她就是个薄情寡义的妓女!你为何还要去问?”
    “吾儿,你连爹的话也不听了?让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话。”
    齐正心明显不悦,抬脚踢在自己儿子身上,隨后將地上散落的银两捡起,一边擦拭乾净一边念叨:
    “给她的银钱可不能落尘,会脏了她的手。”
    “老东西,我看你就是给那妖女当了狗,成了她的玩物!”
    “你爹我乐意!你这逆子,敢这么说你爹?还有三纲五常吗?还有伦理王法吗?”
    齐正心大怒,虚空一握从储物玉佩里提出牙狼宝剑砍向自己的儿子,而齐修避也不避,就这么迎著砍上来的宝剑。
    “老东西,你大不了砍死我,把家搬到凤鸣楼过日子吧!”
    而齐正心也终究是没有下手,长嘆一声如死一般坐在椅上。
    “我又何尝不知她所作一切为的只是她自己的利益,只是她与其他女子的確不一样,你爹我空搏半生,终遇这么一个良人,儿啊,你能明白你老爹我吗?”
    “成大事者何故耽於一女?他日荣升刑部侍郎,什么样的女人你得不到,父亲!不惑之年,正当奋发之秋也!”
    看著二人父慈子孝,深感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好在自己家没有,刘北伸手搂过娘子的纤腰吻了上去。
    “什么青鸞花魁,不及我家娘子万分之一!”
    被刘北忽然这么亲,正严肃观察的楚青苗不仅不恼,反而颇为欢快,这两个齐家境她根本不放在眼里,便將妖刀放在一边,轻舒藕臂缠在刘北脖子上,欲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