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枝拿下脸上的毛巾,看著沈寒时,“什么,你要出差?”
沈寒时凤眼突然冒著兴奋的光芒,“你、你捨不得我?”
“不不不我没有的,沈营长你有公事,我怎么会不让你出差呢。”李枝一瞬间就摇头解释。
沈寒时眼里的光芒一瞬间就消失,他的大脑突然出现了一片空白。
他腹誹道:也是,李枝一向独立,我期待个什么劲儿。
沈寒时走到书桌上,隨意拿起一个笔记本掩饰尷尬。
他假装翻著笔记本,“咳咳、那你看看家里还有什么要买的吃的......用的,需不需要我......”
李枝“噗嗤”一笑,已经看出了他的小心事。
於是她也给她台阶下,配合地回答道,“粮油调料都有,还有你上次拿回来的腊肉香肠,就是自留地的蔬菜......”
沈寒时挺直的脊背绷得很紧,“我等下就去帮你弄,大白菜是吧,我全拔了给放到厨房,然后这段时间我找我家小姨来照顾你。”
李枝正杵著拐杖拿起牙刷牙膏,“我不用人照顾,不就是小腿受点伤嘛,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了。”
沈寒时一把夺过她的牙刷杯,“这段时间你就在院子刷牙,不用去外面,还有......”
他说著就拧开开水壶往牙刷杯里倒温水,“还有我小姨来,这事不商量,你乖乖在家养著就行。”
李枝结果牙刷杯,“好......好吧......那就谢谢沈营长了......”
西屋门口,李枝坐在小板凳上刷牙。
沈寒时拿一件军大衣给她披上后,自己也拿著牙刷蹲在门口,跟她一起刷牙......
一月上旬的早晨,已经是冷的李枝一伸手就会发抖。
幸好太阳光很足,给冬日带来了一丝暖意。
沈家院子被厚雪盖了一层,飘落的银杏叶在埋在了雪地里。
沈寒时收拾完外出的行李,就去自留地拔白菜了......
李枝刚问过沈寒时了,他要带队协助公安跑遍全市,进行深度盘查,定要查出陈淑和劫车团伙的踪跡。
她知道这一去肯定是不是几天,路上天寒地冻也吃不上什么好的,所以她直接杵著拐杖,趁这沈寒时埋头在自留地了,快速进了厨房......
沈家自留地。
沈寒时用手扒开地里的积雪,他一下就惊了。
他很久没有管过这块自留地了,没想到李枝把它打理得这么规整。
这横平竖直、稜角分明的,看不到一丝杂草,白菜也长得结实挺拔,向他营里等著被检阅的新兵蛋子一样。
他嘴角一扬,拿出腰间的军用匕首就从白菜根部,精准地插入。
隨后他手腕一抖,一颗参著土壤的大白菜就出来了......
10分钟后。
沈寒时单手夹著一筐满满的白菜,往厨房去了。
但他刚到厨房门口,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饼子香味儿。
他抬著修长的下顎,让这味道怕飘进了鼻腔里。
李枝突然掀开帘子,从里面探出头来,“白菜拔完了哈?过来吃芝士鸡蛋灌饼。”
沈寒时眉心一蹙,“你、你腿还没好,別下厨啊。”
他说完就夹著一整筐白菜进了厨房,“咚!”一声放倒地上。
隨后,他把李枝打横抱起来。
李枝一下双腿悬空,惊得喊了起来,“唉唉唉,沈寒时你又抱干什么......”
“嘘,小声些,让人听见以为我们又在圆房。”沈寒时凑到李枝耳边说道。
李枝脸颊“唰!”一下就红了,抡起拳头就捶他肩膀,“啊沈寒时你这个浑蛋,放、放我下来。”
“不放。”
沈寒时说完就低头,吻了上去。
厨房里。
李枝才做完鸡蛋灌饼的灶台,还冒著柴火的烟燻味道。
李枝把盘子递给沈寒时,笑得杏眼弯弯,“这就是你上次吃的那个芝士饼哦,你赶紧趁热吃。”
“嗯嗯好,谢谢。”沈寒时接过盘子放到灶台上。
然后,他沉声看著李枝,“你吃了吗?”
“我已经吃了两张了,撑得肚子都圆圆的了。”李枝说著就摸起自己的肚子。
一不小心,她还掀开了腰间的皮肤。
沈寒时眼睛不觉得地就看了过去......
暖黄色的厨房里,忽然出现一片白的两眼的肌肤。
他滚动著喉结,就一把拉过李枝的手腕。
他附身看著她,“李枝同志,大早上,就露腰考验我吗?”
李枝立马放下腰间的衣服,“你胡、胡说什么,我、我才不是故意露的。”
她说完挣扎著要走,却被沈寒时打横抱了起来,把她放到灶台上就开始边脱外套边亲......
“啊......你干什......”李枝移开嘴巴却立马又被堵上。
沈寒时摁著李枝狂吻,大手把李枝的手压在灶台上。
亲吻的每一个瞬间,都带著他即將外出的不舍......
吻著吻著他又摆正李枝的身体,灼热地看著她,“我捨不得你,李枝。”
他话音刚落又埋进李枝脖颈间,吻痕一直深深种到了锁骨下面。
李枝大脑微微一盪,心臟连著身体的一根线一起沉沦断裂。
他单手抱著她的腰继续亲......
他抱著李枝,挡住了所有的冷风。
连绵不断,又似蜂蜜......
沈寒时粗糲的大手游离在李枝的脖子和锁骨间,嘴巴扫过她的眉毛.....眼睛......鼻子.....
最后也不会放过李枝......
沈寒时呼吸一声一声地喷打到李枝的脸上,那一瞬间李枝觉得身体发软,没有了一点力气。
一阵宣泄后。
已经过了半个小时。
沈寒时用腿勾过来凳子,让瘫软的李枝坐到上面,又把外套给她垫在屁股下。
沈寒时声音洪亮,“哎,累了,可以吃饼了。”
沈寒时闻著这味儿的確受不了,他走到灶台拿起一张饼,迫不及待咬了一口。
李枝一脸怨气地盯著沈寒时,这男人,是亲累的吧。
小小的厨房。
李枝已经消了气。
她就坐在厨房烧火凳上,看著沈寒时。
沈寒时吃的肌肉都在颤,这鸡蛋灌饼他也吃过一次。
芝士那浓郁奶香的口感,此刻终於又重新回到了他的口腔里。
这简直让他的味蕾爆炸。
他轻鬆一样地站在厨房中间,看向小凳子上的李枝,不眼里又露出了讚赏的神色......
上午。
李军医照例来给李枝换药,陆寺卿也来了。
西屋里。
李枝坐在沙发上,等著换药。
陆寺卿却一眼就看到了李枝红肿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