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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你离婚吧
    李枝气呼呼地推开他,“我才没有,谁要继续跟你睡啊,你少臭美了。”
    沈寒时却快速抓住她的胳膊,“可我想跟你睡。”
    他声音沙哑像是从声带里挤出来的几个字一样,颇有些忍耐的意味。
    李枝耳朵一热,避开他逼近的目光,“你別闹了,人家泥瓦匠师傅还在外面呢。”
    沈寒时抓著她就將她木门上,“那亲一个。”
    “別啊,你干嘛要这样,大早上的又没刷牙,多不卫生安。”李枝被禁錮著,急得跺脚。
    沈寒时摸著她的耳朵,“你意思是刷了牙,我就能隨便亲你了?”
    “不能亲!”李枝说著就伸腿去踢他。
    沈寒时却捉住她的腿,“唷,小脚真可爱。”
    隨后他手腕用力,猛地把她身子往自己怀里一带,他就贴脸凑进了她的脖子,贪婪地吻了起来。
    李枝脖子一吃力,整个人失重地跌在了沈寒时身上。
    她被亲得腿软,“你別这样,別、別,好痒,大早上別闹了。”
    沈寒时脱下长外套,低沉著声音说,“我们今天都休假,奖励我一下,好不好。”
    他俊朗深邃的眉眼,此刻正深深地看著李枝的唇,压抑般地咽著口水。
    李枝心里一乱,睁大杏眼说道,“就算是休假,沈营长,你好意思白天就乱情吗?”
    沈寒时忽然勾唇一笑,猛地一扯衬衫领子,“呵、今天例外。”
    他说完就又埋进李枝的脖子,顺带解开她的领子,滚动著喉结疯狂的亲......
    李枝混乱了,在沈寒时的耳后看著院外的美景。
    她被亲得往后耸著胳膊,鼻子却闻著冬日里的煤灰味儿。
    银杏树的枝干“滴答滴答”地融化著雪水。
    西屋里。
    沈寒时迷离的眯著丹凤眼,热气喷洒在李枝的颈间,“李枝......我好喜欢你的脖子......”
    李枝脑袋瞬间又沉了下去,整个人都失去了反应力。
    她被沈寒时带著抱著......
    脖子红了......锁骨酸软了......
    耳边听到他在拉窗帘的声音,眼前混沌著......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拒绝,就这么任由沈寒时亲得她跌倒在了炕床上。
    窗外。
    泥瓦匠师傅正踩著梯子,“兵兵蹦蹦”地修著堂屋的屋顶。
    那铁锤敲打瓦片的声音,完美地覆盖了沈寒时和李枝的声音......
    下午。
    院外的还响著泥瓦匠敲敲打打的声音,阳光照进了窗户。
    沈寒时和李枝都洗漱完回来了。
    难得的休假日,两人各自在屋里忙著。
    沈寒时坐在窗前处理公务,李枝坐在沙发上看书。
    她脖子锁骨都一片印记,时不时气愤得瞪沈寒寒时一眼。
    李枝心里暗骂著:这个衣冠楚楚的营长,此刻板正地坐著写文件,真是道貌岸然的大灰狼。
    沈寒时像是注意到右后方沙发的目光,握著钢笔的手顿了顿。
    他“啪”一声和尚文件夹,起身拉开抽屉,开始给李枝配药和补品。
    “咔擦咔擦......”
    沈寒时倒了杯开水走到李枝面前,“你等下把药和阿娇红枣吃了,我要去营里一趟,我只去几个小时就回来,晚上我做你最喜欢的番茄排骨。”
    李枝翻页的手指一听,心里跟著就热乎了起来。
    她抿唇抬头,“嗯嗯,我知道了,你赶紧去吧。”
    “嗯。”沈寒时说完就快速披上外套,“咚咚咚”踩著皮靴出去了。
    李枝看著他离去的身影,悠閒地伸了个懒腰。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冬天里,在这样奇妙的书中世界,她感受到前世都未曾有过的关心和爱护。
    她的心仿佛像乾渴已久在沙漠寻得甘露一般,温暖得不真实。
    李枝走到院子,去自留地把被雪卖了的冬菜刨出来。
    墙外邹团长家传来小枫的哭闹声,那墙后生长而出的银杏树上周还是深黄色,但不知是不是过了今天初雪,突然就黄透了。
    她一抬头,忽然觉得自己非常渺小。
    这样被置身在这一排排居民平房中的一个院子里,就应该平凡又努力地活著。
    她摸著自己的袖子入口,不让风往里面钻……
    炊事班。
    正在后院劈柴的韩锋,此刻正脑仁充血,昨晚李枝拒绝和他看元旦晚会,这是他没想到的。
    李枝每天上班,都会对著他笑。
    很明显,她是喜欢自己的。
    可她却拒绝自己的约会,那一定是恐惧沈寒时之威。
    韩锋剑眉紧紧皱著,劈柴的动作莽撞又激烈。
    他只要一想到李枝还住在沈寒时家里,他就集中不了精力。
    “啪!”柴刀不小心劈到他的手。
    鲜血直流……
    他盯著血想著,他是时候该下手了。
    琅琊营。
    陆寺卿开著吉普车回到了军营。
    可是只有他一个人回来的,柳殷没有跟著来。
    陆寺卿忍著疼痛立正敬礼,“报告营长!柳殷去外地出差了,暂时找不到行踪,我这次回来向你復命,想请求您再次派我出去將他缉拿回来。”
    沈寒时表情凝固,注意到他身体异样,眉头又更深了,“嗯,我知道了,另外寺卿,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陆寺卿却紧紧按著內兜里的人参,他坚决地摇了摇头,“谢谢营长关係,我一点事也没有……”
    下午5点。
    公共洗漱区,由於时大雪,今天人烟稀少。
    只有浑身是伤的陈淑又来了,昨晚躲著今天又趁著没人,才敢把积攒了一个星期的脏衣服拿来洗。
    她让胡芳砍了,虽然获得了1000块钱的赔偿金,但她已经在军区身败名裂,连长舅舅迫於舅母的压力把她赶了出来。
    做人第三者又秽乱军区,这让她后勤部的工作也丟了。
    军区算溜了情面,允许她养好伤过完后再离开军区。
    这些日子,后勤处长李槐花可怜她,给她分了一间偏僻的屋子。
    陈淑就一个人缩在北堤口的一间小仓库里过著,每天写一封血泪信寄给京市的柳殷。
    她还是不死心,在信里写爱意,又写著说自己和文书只是逢场作戏。
    她说为柳殷付出一切乃至生命的代价,只要他愿意接纳自己。
    柳殷那儿,他正缺一个替死鬼。
    於是,他给陈淑回了一封信,说过年后会来军营找她。
    洗漱区。
    陈淑她时不时看背后有没有人,快速搓洗著自己的脏衣服。
    嘶......她不小心碰到了伤口结痂处。
    “咚咚咚”,有人来了,是李枝。
    陈淑最怕见她,像个螻蚁一般快速蹲到了地上,又钻到了最角洗衣槽的下面。
    大下午,她又不知要藏多久。
    这就是做第三者的下场吗?
    她好后悔。
    再过两个月就要过年了,公共洗漱区的洗手槽该是要结冰了。
    李枝洗著衣服,心里忽然一凉。
    四季变换,让她觉得当下拥有的所有幸福,好像都会转瞬即逝。
    李枝突然想起沈寒时的子弹伤,那已经过去了好长一段时间,估计好的差不多了。
    前些日子都是他自己换药了,看样子他身体素质確实是比一般人要强很多。
    李枝想起沈寒时喜欢吃肉沫鸡蛋羹,是该回馈他给自己买的衣服和补品了。
    她知道厨房新进了一块新鲜里脊,正好能派上用场。
    於是,她擦乾冻僵的手,端著盆里洗好的衣服往家去了。
    冬天的巷子静悄悄的,只听得见稀疏的脚步声。
    沈家厨房。
    正在蒸肉末鸡蛋羹的李枝,听到沈寒时回来了。
    她一阵喜悦,“咚”把勺子放到了灶台上。
    沈寒时回来的路上遇到爱养鱼的温恆,聊了几句。
    温恆给了他上好的饲料。
    沈寒时一时兴起,立马决定去后山。
    他回家后马不停蹄地走了,也没来得及跟厨房的李枝说话。
    后山。
    沈寒时又碰到了韩锋。
    沈寒时看到他手掌缠著绷带,眉头似蹙非蹙。
    韩锋也回看著沈寒时,摸了摸自己被砍伤的手,眼神渐渐狠戾。
    瞬间,气氛又凝重起来。
    山间初雪这一天温和又美丽,不像两个男人之间的锋利眼神。
    山林远处的树林静悄悄的,黄昏的光照得河流扭曲著波纹。
    沈寒时正徒手下水,扒拉开鯽鱼群,用指腹扩大鱼塘土坑的冰洞。
    他吸著鼻子,肌肉膨胀起来,习惯了寒冷,即使再冷,他浑身都是劲儿。
    旁边的片区韩锋一直盯著他。
    他握著拳头,想开口,却欲言又止。
    沈寒时感受到韩锋的目光,突然起身。
    他望著前面挺胸握拳,心里正汹涌澎湃。
    这个韩锋一直惦记他的女人,他已经忍了很久了。
    远处军营建筑物仿佛失去了稜角,只有底下连绵臃肿的土壤和耕地。
    韩锋突然猛地扔下铁皮桶,“嗙——”
    他手背在背后像在藏什么东西,朝著沈寒时走了过来。
    沈寒时凤眼一斜,也转过身来,审视著韩锋。
    韩锋冷著脸,“沈营长,请你跟李枝离婚,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