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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你们还能生孩子
    什么?去黄云娇家里帮忙?
    李枝睁大杏眼看著黄云娇,“我去你家干嘛?”
    黄云娇抿唇,“我的项炼掉沙发后面了,沙发太重,你能去帮我搬开吗?”
    “啊?”李枝惊傻了。
    去帮忙搬沙发?就为捡一条项炼?
    因为她胖,她力气大吗。
    李枝气笑了,“呵、我就不嫌沙发重吗!等你丈夫回来搬吧。”
    “对不起……”黄云娇因为羞耻,清冷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她僵直著身体,继续沙哑道,“他不在家......你帮帮我……”
    曹县山谷。
    曹县华国领土,处於边境之內,却常常被c国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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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寒时他们刚到山脚下,正欲打开车。
    沈寒时忽然挥手,“现在风速变大,湿度降低,提高警惕。”
    正说著“嗙”一下,一颗子弹打到他们装甲车上。
    “隱蔽!”沈寒时一声令下,士兵们飞速散开。
    沈寒时是一个光速前伏,在地上“沙沙”滑进草丛。
    他拔枪如风,敌人又一发子弹过来,他也判断出弹道和方位,借著远处的月光。
    他锐利的眼睛追过去,发现树叶异常晃动,风速也与別处不同。
    沈寒时立刻锁定山腰处,扣动扳机。
    “嘣”一声,子弹出了膛。
    远处敌人倒下……
    沈家门口。
    黄云娇还在求李枝。
    “我丈夫他说……说……我弄丟项炼......就是弄丟他。”黄云娇羞耻得绞起衣角。
    李枝双手环胸,“那就换男人,这种疯子,要他干嘛。”
    黄云娇咬著牙忽然一颤,“不......”
    李枝都无语了,“你就弄丟了,他会吃了你吗。”
    黄云娇咽了咽口水,“他会……发疯的,嗯......
    我不瞒你了,无歇......他跟別的男人不一样。”
    "不一样?两条腿的男人,还少吗!"李枝气得抠额头。
    此时,一阵凉风吹过来,带出了黄云娇身上的桂花香味。
    李枝嗅了嗅这香味,接著迎上一股寒气。
    她正被冻得搓起了胳膊。
    只听扑通一声,黄云娇跪下了。
    她悲哀地作揖,“求你了,李枝。”
    李枝嚇到了,“哎!你別……”
    黄云娇还扣著地,指甲已经发白。
    李枝长嘆一声,叉著腰在心里责怪沈寒时:沈寒时,你这心上人真是……
    她呼了口气一拍膝盖,“行!我去帮你搬沙发。”
    黄云娇咬牙站起来,“谢……谢你,那……我们走吧。”
    李枝点点头,“嗯我去穿件外套。”
    黄云娇眼里闪著脆弱的光,“我等你。”
    李枝看了眼她,转身回院子里去了。
    月光如霜,风呼呼地刮著。
    李枝出来的时候已经披了件外套,她手里还拿了一件,是给黄云娇的。
    黄云娇接过衣服的时候,神情很复杂。
    两人快速往江家去了。
    江无歇家。
    “嘿嘿......”李枝用自己的蛮力,將一个真皮大沙发给搬了出来。
    她再用棍子从里面掏出了项炼,给了黄云娇。
    这沙发很沉,足足有二百斤。
    怪不得黄云娇原想找沈寒时来抬,这確实是男人的活儿。
    李枝现在也只有120多斤了,抬得也很吃力。
    忙完后,黄云娇准备了茶点感谢李枝。
    今夜月不圆,叶子落了满院。
    她今天忽然很孤独,便破天荒地想跟李枝聊天。
    庭院里,两个女人对坐。
    黄云娇把手放在脖子上,“无歇一碰上我的事,就跟迷了心窍似的......”
    聊江无歇的事聊了半个小时,李枝才从江家出来。
    月亮雾蒙蒙的,李枝打著哈欠。
    她挺震惊,文雅的江营长,竟然是个执拗的情痴。
    忽然,李枝又想起鹰眼的事。
    若是情报有误,今晚必定出大事。
    沈寒时选择相信自己,但愿真能……
    云遮住了月亮。
    ??……??……
    草丛里,蟋蟀发出鸣叫声。
    风吹得梧桐和杨树,沙沙响。
    李枝打著手电筒,踢著石子,很快回到了居民巷子里。
    “小枫——回家了——”
    隔壁邹团长媳妇儿在门口呼唤著。
    李枝忽然放慢脚步,她不想再跟人打招呼了。
    於是,等邹团长媳妇进门了,她才回到了沈家。
    关上门。
    她搬了凳子坐在院子台阶上,用水壶里热水洗漱。
    拾掇完,她回屋睡去了......
    曹县山谷。
    沈寒时击倒一个敌人后,带人与他的炮兵连会师了。
    接手“鹰眼救援”任务后,沈寒时带小队从山谷下方,进行扇形搜索。
    路上他们已经和境外敌人相遇,正开展迂迴战术。
    沈寒时沉声下令,“不许正面开战!告诉咱们人和黑猫营分队,从侧翼往山顶和南边迂迴掩护!”
    “是!”下属们齐声而应。
    江无歇那边的黑猫营收到指令后,便从侧翼迂迴,在大后方掩护沈寒时。
    他望著沈寒时的方向,嘴角邪性地翘起,而眼神却无比庄严。
    凌晨五点。
    沈寒时到达坐標(17, 38)处,艰难搜寻30分钟后。
    终於在岩石深处,发现了受伤的鹰眼同志。
    鹰眼已经昏迷了,他人侧臥著,军帽下露著他刀削般的鼻子。
    他的远山眉皱起,怀里正护著金属报筒,俊美白皙的脸上染了愁容,像在梦魘中。
    沈寒时心中不忍,上手抚平了他的眉头。
    又將他周围的杂草树枝扒拉开,开始检查他的伤。
    沈寒时冲医疗兵挥手,“小李。”
    “来了营长。”小李立马跳过去。
    通过他们的检查发现。
    鹰眼出了腿中弹,后腰受了重伤,但他自己用胶布和雨衣內衬包上了,合谷和足三里穴位也扎著针。
    小李开始给鹰眼急救,沈寒时帮忙打下手。
    朱雀惊围过来,惊嘆道,“鹰眼不愧是医学侦察兵,自己处理了伤口哎。”
    沈寒时眼睛也冒著光,他为鹰眼是自己的兵而骄傲。
    “咕咕……咕……”山谷里像夜梟在乱叫。
    沈寒时低头看著腕錶,额头冒著汗珠。
    忽然,他欣喜地大喘气,“6点过1分,金属没反光,赶上了。”
    他嘴唇微微勾起,李枝真厉害。
    小李“嚓呲”取出了子弹,“鹰眼左腿子弹取出来了,好在他先自己处理了。”
    “但是伤势很重,他现在又昏死过去了。”小李大汗淋漓的说。
    “嗯。”沈寒时立刻跳下去,扶起鹰眼低声,“陆寺卿!”
    实在喊不醒他,沈寒时赶紧脱下外衣给他保暖。
    他嘴对嘴,给鹰眼餵了水。
    然后,沈寒时才拿起鹰眼的金属报筒,递给后面的朱雀收好。
    清晨將至,此刻虫鸣。
    沈寒时和炮兵连长一起,把鹰眼挪出了岩石深处。
    然后,沈寒时背著他,快速往草丛深处跑。
    炮兵连长负责中锋。
    朱雀和二连长,跟在后面掩护。
    山顶的天际线忽地一闪。
    沈寒时背著鹰眼的手,忽然暴筋地挥起,“注意山顶!”
    几秒后,沉闷的子弹声才滚滚而来。
    沈寒时端著钢枪,背著战友,路上还与偷袭的敌人激战。
    他低吼著,“朱雀!前出50米侦察,用诡雷断后。
    二连长,负责后翼,我们按b路线撤回!”
    沈寒时喉咙都震红了,“朱雀,给机枪连发个信號!”
    “是!”朱雀边跑边打开背包。
    隨后,“咻!”一声
    信號弹衝上夜空……
    山顶的机枪一连和步兵一连,还有南边的黑猫营分队一起,以游击方式掩护。没有正面开战。
    夜色下。
    沈寒时如雷霆般背著鹰眼,在山谷里奔跑著。
    突然,前方灌木丛里跳出一个敌人,
    “有埋伏!”
    沈寒时嘶吼间,那敌人已经瞄准了他背上的鹰眼。
    万分危急之下,沈寒时扎稳马步猛转身。
    “嘣——”
    沈寒时挡下了子弹。
    “嗬……”他下腹中弹,鲜血直流。
    “沈营!”
    “营长......”
    清晨5点半。
    李枝被號角声被吵醒,她赶紧穿上外套去巷子口看。
    此时大院儿空地上,已经挤满了披著衣服的军人和军属们。
    李子打著哈欠,面色紧张地走过去……
    她听到一个好消息——失踪的侦察兵被救回了!
    虽然消息没说是鹰眼被救回,但是李枝知道这是隱秘代號。
    所以,这位失联侦察兵,肯定就是鹰眼。
    大部队回来了,鹰眼被成功救回。
    她的情报,成功帮上忙了!
    “一二……一二……”队伍的脚步声很重。
    他们抬著个人,是沈寒时。
    抬著他的4个兵,径直地往沈家方向走,李枝见状赶忙先往家冲。
    “呵......呵......”她先一步到了,大喘著在门口迎接。
    “一二……到家了啊营长!”他们抬著沈寒时过来了,朱雀在最前面。
    沈寒时脸色苍白,眼睛微眯著,下腹那里缠著浸血的绷带。
    朱雀焦急道,“嫂子,我们沈营受伤了,卫生员马上来。”
    二连长眼神对李枝示意,“嫂子好,现在要在家里医治,你烧个热水。”
    “哦好,我马上去。”李枝赶忙往厨房去了。
    先往水房打了水过来,还有剩的。
    “噼里啪啦。”李枝围著柴火在烧水。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一连长带著卫生员过来了。
    这时李枝把乾净的毛巾都端到了西屋去,沈寒时经躺在了床上。
    卫生员打开绿色的药箱,一顿调试后,在给沈寒时取子弹。
    屋內气氛凝重,大家都没说话,只听得见沈寒时强忍的呻吟。
    “啊......”子弹终於从他下腹取了出来。
    “咔嚓一声,”子弹滚到了绿色的铁盒子里。
    朱雀兴奋地拿起子弹,跑过来对李枝说:
    “太好了嫂子,我们营长那里没有坏!你们还能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