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一塌。
沈寒时1米87的个子,带著李枝一起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嘶......”
这疼痛的低吟声是沈寒时发出来的。
好巧不巧的,李枝直接摔到了沈寒时的胸脯上,一点没受伤。
沈寒时喝了太多下药的薑汤,人还发著热。
他红著眼睛,仍然饿狼似的盯著李枝。
沈寒时上前去牵李枝的手,李枝却逐渐清醒,本能地往后退。。
沈寒时身体还是烫的不行,嘴唇动著,好渴……
他一把將李枝抱到床上,顺势给她来了个过肩摔。
李枝重重地摔到了荷花枕头上。
“嘭——”这一摔李枝彻底清醒了。
她瞥见眼前的男人后,尖叫了起来,“啊!”
自己为什么会光著?还和沈寒时在一起?
她抱著身体,瞳孔无限放大,身体抖了起来。
但稍后她脑海里的碎片记忆全部涌入。
她竟然和沈寒时圆房了。
和明年12月就会死的契约丈夫,圆房了?
怎么会这样……
她记得今天下班,她在追一只狸花猫,想收养它。
追著追著追到后山的木屋里,她在躲雨,然后遇到了沈寒时。
而后,沈寒时让她喝了一碗薑汤。
薑汤......薑汤......
该不会就是那碗薑汤出了问题?
仔细回忆,那薑汤的味道的確比平时更冲。
这个男人他该不会?
该不会是违背契约婚姻,对她......
她下意识就扬起巴掌,猛地扇在了沈寒时的脸上。
“啪——”
沈寒时的脸被李枝打得红了一片,他却像毫无感觉似的,大手却猛的抓住了李枝,把她带到了自己胸膛上。
嘴唇又被堵住,身体也失了重。
李枝盯著沈寒时红红的眼睛,发现沈寒时很不对劲。
平时那么板正的他,现在怎么会这样失控。
他这么疯狂,像是也中了那种药。
所以是误会他了?他也被下药了!
沈寒时喝了整整一壶的薑汤,明显到现在都没清醒。
薑汤里下药......
那这到底是谁干的呢?
自己和沈寒时本来就是夫妻,有必要这样做吗?
李枝百思不得其解。
脑袋正在头脑风暴中,却一个失衡又被带了起来。
男女力气太悬殊,更何况是这削铁如泥的琅琊营长。
太累了,她越来越困……
后山大坑里。
黄云娇听到了江无歇喊她的声音。
她欣喜地仰起头。揪著坑壁上的野草喊:“无歇......我在这儿......”
正趴著的江无歇忽然僵住了。
“云娇!”他喊得太急切,白齿咬破了舌头。
隨后,他惊人的速度往前面衝过去。
她带著哭腔朝外面回应,“嗯......无歇!我......在......坑里。”
像是人体测量仪的江无歇,精准的找到了大坑的方向。
扒开茂密的野草后,他看清了大坑。
隨后,他“咚”地一下跳了下去。
江无歇拔瘦削的身体“嗖——”他平稳地落在了坑里。
黄云娇红著眼眶抱住了丈夫,“无歇!我就知道你回来救我。”
江无歇贪婪的嗅上黄云娇的头髮,胸膛环著她,“乖,不怕了。”
隨即大手紧紧的揽过她的腰肢,他阴柔的脸上此刻正升温。
江无歇抬著尖下巴,脸不断地触碰黄云娇的脸。
“找到了......终於找到了......”
江无歇越抱越紧。黄云娇胸口不適了起来,“咳咳咳。”
这样紧密的拥抱很暖和,对方的体温融入自己,黄云娇惨白的脸终於来了血色。
江无歇贴近黄云娇的耳朵低语,“我们走吧,云娇。”
“嗯嗯。”黄云娇声音沙哑道。
江无歇用手拭去黄云娇脸上的泪,隨后,他站到大坑中间,抬头用眼睛测量高度。
他这么一个大男人,也要伸手才能碰到大坑顶。
可见,他的云娇摔的不行。
怎么会摔呢,云娇怎么摔下来的?
极致的心疼引发了怒气,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江无歇颤抖著质问黄云娇,“我问你,你为什么会来这儿!”
月亮照的江无歇精致的鼻樑几乎透明,他秀美的眉眼此刻冷如冰霜。
这责怪怨恨的语气,与刚才的温柔判若两人。
黄云娇看著又要疑心的丈夫,“我......我......”眼泪奔涌而出。
她不敢说自己是来找沈寒时的,更不敢说自己就是因为担心他,才不慎跌入大坑。
面对丈夫质问的眼神,她只能继续抽泣著。
江无歇见她哭了,瞬间慌了神。
那股失而復得的狂喜又占据了他的心。
江无歇嘶哑著声音,“別哭了......云娇......我带你回家......”
黄云娇心虚地点头,“嗯......”
坑壁间,江无歇草绿色的军装上沾满了泥土。
他扣住黄云娇手臂,背著她往上爬......
夜晚的露水淅淅沥沥,坑壁上的土潮湿阴冷。
江无歇很快爬出坑面,他军帽上红星已经染了尘土。
他横抱起黄云娇,盯著她温婉的脸看了一会儿。
隨后,他低头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的味道。
还是桂花味。
月光下,俊美的江无歇横抱起黄云娇走著。
“哎,你们看那边!咱门江营找到黄云娇同志了。”
“哪里?我看看。”
“笨啊,那边啊。”
“唉呦可不嘛,还抱著勒嘿嘿嘿......”
远处的列兵们看著自己营长抱著嫂子,纷纷长舒一口气。
“太好了。我们將营长终於找到媳妇儿了。”
“快快快,二连长,我们快去找卫生员。”一连长焦急的喊著。
二连长一把拍在他头上,“你这傻子忘了吗?
我们江营不就是最好的医生吗?人家啥药都会用。”
“哦,也是哈,咱江营长混过后勤部。”
“哈哈哈哈哈......”
一阵姨母笑后,下属们识趣的收队回了。
霜降过后,很久气温骤降。
一晚上很快过去......
木屋里。
约莫早上6点过一点,沈寒时醒了。
他光著身体醒来,看到了旁边躺著的李枝。
她同样没穿一点儿。
他的丹凤眼瞳孔无限的扩大,这怎么回事?
他血管凛冽得倒流,面如冰山崩裂。
大手扣著床板,浑身脛骨“咔呲咔呲”地重响。
木屑“沙沙沙”地掉了下来。
昨晚的记忆,他全部想起来了。
那场面让他的脸瞬间就红了。
他竟然莫名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因为李枝给人的感觉,实在是……
实在是太美了。
李枝这时也醒了,她直接坐了起来。
“啊!”
李枝看到旁边一脸红晕的沈寒时,他立马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然后身体不自觉的往后面缩。
沈寒时看了她一眼立马扭过脸,他竟然一点都不后悔和李枝圆房了。
他甚至、甚至生出了想要照顾荔枝一辈子的想法,毕竟做了,他就要负责。
李枝退到墙边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有多么酸疼。
李枝忍不住低语,“嘶......好疼。”
沈寒时却快速披上军装,说出的话却违心,“李枝,昨晚的事,我会当做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