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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重回故地,鱼水之欢
    閆肆垂著眸子,精致小巧的嘴角悄悄勾起。
    “好。”
    他正愁找不到机会……
    她却自己选了九霄潭!
    如此愉快地商量好后,黎灵箏揭起帘布对常柒说道,“送我们去西郊!”
    “是!”
    常柒赶著马车不急不慢地往西郊方向去。
    而那几个被他发现的人影也一路尾隨著马车。
    到了西郊的一个岔路口,黎灵箏让停下马车。
    下了马车后,她牵著閆肆的小手朝那座她无比熟悉的山头而去——
    常柒假装没发现那几人,很快赶著马车离开西郊。
    那几个尾隨的人见他们就这样分开,乐得脸上都快开花了。本以为七皇子交给他们的任务有多艰巨,没想到他们只需要对付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
    几人屁顛屁顛地跟著一大一小上了山。
    山崖边——
    黎灵箏指著下面白茫茫的一片,问某个假小孩,“怕不怕?”
    这就是她刚穿越来时的地方。
    別看下面白茫茫一片,其实雾气下面並不高。要不是她深刻地经歷过,她现在看都觉得下面是万丈深渊。
    閆肆拿眼神剜了她一下。
    这女人,敢瞧不起他,等下去了就有她好看!
    黎灵箏还想再说什么,就见几个人已经杀气腾腾地追上来了。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她故作惊恐地问道。
    “取你们狗命的人!”领头的男子满脸横肉,挥手就喝道,“上!”
    黎灵箏抱起閆肆,还不忘表演,惊恐地道,“你们不要过来啊!你们再过来,我们就跳下去了!”
    闻言,几个杀手『哈哈』大笑。
    这下面深不见底,跳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他们还省了不少力气呢!
    黎灵箏见他们不收脚,又喊道,“我们跳了啊!真跳了啊!啊——”
    隨著她一声大叫,她抱著閆肆消失在悬崖边!
    几个杀手,“……”
    所有人都以为只是她威胁的话,谁都没想到她竟说跳就跳!
    一时间倒把他们震嚇到了!
    领头的男子先回过神,冲向崖边,往下面一看,忍不住破口大骂,“这將军府嫡女真她娘的不是个人,这么高的地方说跳就跳!”
    同伙们也纷纷上前查看。
    “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想活都难!”
    “她肯定活不了,可死不见尸,我们该如何回去交差?”
    领头男子皱了皱眉,直起身道,“回去,如实稟报就可!”
    七皇子的目的是除掉黎灵箏,不管什么方式,只要黎灵箏死了,七皇子就会满意!
    ……
    第一次落进温池中,黎灵箏是中了药,当时从池水中探出头,她整个人都是云里雾里的。
    可如今再面对这处天然而生的池水,她就像鱼儿回到了家,在池水中转著圈地游来游去。
    “哈哈——”
    一想到又假死骗人,然后过不了多久又回去嚇七皇子一跳,想像著七皇子会变出的脸色,她就忍不住大笑。
    只是笑著笑著她突然发现不对劲儿。
    將头抬起,心中驀然一慌,脱口喊道,“阿肆?阿肆,你在哪?”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陪某个假小孩在这九霄潭住了近一个月,最多只见他在浅水区泡澡,从未见他在池水中游过……
    妈呀!
    不会被淹死了吧?
    想到这,她脸色失血,快速闭气就要钻进水里去找人——
    突然,腰间一紧,后背猛然贴上一具宽厚的胸膛!
    她转头一看,狠狠鬆了一口气,接著忍不住嗔恼,“你要变身也不说一声,嚇死我了!”
    说完,她拉开腰间的手臂,抓著他手腕往岸边游去。
    到了熟悉的浅水区,双双露出水面,黎灵箏不经意地一个扭头,剎那间红透了脸。
    他就像第一次在她面前变身一样,原本小孩子的衣裳被他强健的身躯撑破,乱七八糟地掛在他身上。
    不是狼狈不狼狈的问题,而是他近乎赤裸地呈现在她面前!
    “你!”她下意识地想往岸上跑。
    只是下一瞬,一条结实的手臂缠上她腰肢,制止了她逃跑的举动外,还將她卷进了健硕的怀抱中——
    “跑什么?”閆肆勾著唇好笑地凝视著她,“这地方可是你选的!”
    “……”黎灵箏红著脸一句话都讲不出来。她提议来这里是为了製造假死,不是挑地方跟他那啥!
    眼前的男人,没有那碍眼的面具,鼻峰深挺,眉眼如画,精致立体得不似凡人,让她移不开眼。
    紧贴著他结实的胸膛,感受到热烈的反应,她咬了咬唇后,小声问他,“你確定这次不会再像上次那样扫兴了?”
    说起来,她是真有些怕。
    上次临门的关键时刻他来一个活人变身,胆都差点被他嚇破!
    閆肆將她抵到岸边,有些没好气地道,“与其担心本王扫兴,不如好好想想连本带息你要偿还多少!”
    黎灵箏忍不住捶他,“这种事你也放高利贷!”
    閆肆拉下她的手,薄唇带著炙热的气息將她深深吻住——
    唇齿间极致的纠缠让彼此的体温不断攀升,迷离中,黎灵箏身上湿漉漉的衣裳几乎被连撕带扯,很快全都被拋到岸上。
    回想他们第一次,男人是被动的,而她被药物控制,整个过程像囫圇吞枣,跟鱼水之欢的『欢』字几乎不沾边。
    而这一次,男人是鲜活的,热烈的,狂野的……
    虽然笨拙生涩,可体力惊人,让她难以招架。
    水花剧烈地拍打在岸边,像极了为他们加油喝彩。
    一曲终后。
    “阿肆……”她哼哼著想推开他,可正式尝到『甜头』的男人哪是说停就停的?
    “嗯。”閆肆喘著粗气吻著她优美的鹅颈,似在回应她,又似在继续撩拨让她动情。
    “你轻点……”
    “嗯。”
    “我想回竹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