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灵箏没好气地回他,“不是你威胁我三日內退掉与周容凯的婚事吗?我也想快点与他划清界限,除了找坐大山头让我『移情別恋』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能在三日內退掉婚事!”
閆肆小脸蛋黑沉沉的,眼神恶狠狠剜著她,“只要你想办法退婚,可以多给你一些时日!”
闻言,莫灵箏眼中闪过一丝黠光,咧开了嘴笑道,“哎呀,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我呢刚好想到一个办法宣扬周容凯和莫思安的姦情,就是我一个人做起来不太方便,需要借用一下你的人。”
閆肆漆黑的眼眸眯起,审视般地盯著她脸上的坏笑,“你想做何?”
莫灵箏起身,突然將他从凳子上抱起。
“你、你干什么?”閆肆震惊地喊道。
“要出门干坏事,当然是换衣服了!”
“死女人,我自己会换,放我下去!”
看著他涨红的小脸,莫灵箏拍了拍他的屁股,“你个小孩子家家的,害什么羞?既然安仁王把你交给我,那我肯定要把你服侍得妥妥噹噹的。別说穿衣服了,就是你上茅房拉屎我也给你把臭屁股擦成香屁股。”
“……!”閆肆一张小红脸剎那间变成小黑脸。
……
天不亮秦婉秀就买了十个下人回府,然后带著女儿亲自调教。
戴氏和周容凯母子俩来时她们並不知道,等调教完下人,下人看到母子俩离开才去向她们母女俩稟报。
秦婉秀不满地道,“这侯夫人真是一点都没把我们放在眼中!好歹我掌著將军府,她竟连个招呼都不同我打!”
莫思安恨道,“还不是怪莫灵箏那贱人,有她在,侯夫人根本就看不上我!”
秦婉秀唤了一个婆子到跟前,吩咐道,“偷偷去沁心院打探,看看侯夫人和世子究竟为何来將军府?”
莫思安一听,赶忙阻止,“娘,还是不要派人去沁心院了。莫灵箏那贱人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现在性情大变,逮著谁都敢动手,你好不容易买回来的人,可別再被她伤了去。”
一想到莫灵箏发卖全府的下人,秦婉秀就恨得心窝子疼。
莫思安在她耳旁低声道,“娘,我稍后派人给世子送信,今晚约他出去西郊,到时自然就知道了。”
秦婉秀低语回她,“別忘了避子汤,你都小產两次了,大夫可是提醒了的,再是如此恐会……”
莫思安微微一笑,打断她,“娘,你放心吧,女儿记著的。”
走出厅堂时,她望著远天,双手放在腹部,目光充满了坚定。
最近她和世子约会频繁,如若再有身孕,她定不会再听母亲的话打掉孩子了……
平南侯夫妇瞧不上她,她得自己想办法为自己爭取应有的身份和地位!
……
城西郊边一处不起眼的茶棚里。
莫灵箏先是体贴地为小傢伙擦汗,接著倒了一碗凉茶送到小傢伙嘴边,夹著嗓子討好地哄道,“阿肆公子乖,喝开开,等办完事再找地方吃饭饭。”
閆肆绷著的小脸又黑又冷,眼神跟看怪物一眼看她,“能不能別如此噁心?”
別说他了,就另一桌的常柒和大妞、二妞都满眼恶寒地盯著莫灵箏。要不是在主子面前不能放肆,他们都想抖一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莫灵箏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让我做奴做婢的是你,我想好好伺候你你还不领情,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她是没生过孩子,可她也见过亲戚哄孩子,只要是个孩子都吃这一套!
面前这小屁孩,典型的山猪吃不来细糠,她嗓子都夹成那样了,居然说她噁心!
要不是他极可能是安仁王的私生子,就凭他这动不动就凶人的性子,她早都上手揍他嗷嗷叫了!
像这种小屁孩,只要多揍几次,保管听话!
正在这时,常柒突然提醒,“莫小姐,来了!”
莫灵箏神色一换,冷然地朝大路看去。
一顶二人抬的小轿从远处而来,很快路过凉棚。
她嘴角翘起。
莫思安是真沉不住气。
今早侯夫人母子去找她,她就料定莫思安坐不住。果不其然,天还没黑呢,莫思安就赶来姦情地了。
“常柒!”
“公子?”听到主子开口,常柒立即起身。
“待他们苟合时,务必把门锁紧!”閆肆咬著牙下令。
“是!”常柒严肃应道。
不怪主子气恨,经他们查证,是莫思安给堂姐莫灵箏下药,才导致莫灵箏闯入九霄潭破坏主子调养……
这口气主子还没出呢,现在莫灵箏杀不得,那就只能拿莫思安出气了。
何况莫思安还是始作俑者!
莫灵箏揪著眉看著身侧的小傢伙,“什么苟合不苟合,他们那叫睡觉觉。你个小孩子,从哪学的这些脏话?”
閆肆冷眼瞪她,“我的事你少管!”
莫灵箏撇嘴扭开头。
以为她想管啊?
几岁的孩子满口脏话,她只是看不下去,觉得幼小的心灵不该被污染,想纠正纠正罢了。
又过了两盏茶的时间。
一辆马车快速从茶棚边驶过去。
莫灵箏一眼就认出那是平南侯府的马车,於是在马车驶过后,她立即起身招呼常柒,“走,开始行动!”
城西这一片住的都是普通老百姓,周容凯和莫思安偷情的宅子在一排民房后方。
隨著天色逐渐灰暗,莫灵箏悄然地飞到房顶上,揭开瓦砾偷瞄著屋中动静。
莫思安先到,勤快又贴心地准备好了茶水。
周容凯进屋后,两人迫不及待地抱在一起『啃』了起来。
彼此衣裳都脱得差不多时,莫思安突然將周容凯推开,嗔怨地问他,“今日你和侯夫人去將军府了?”
周容凯一点也没隱瞒,將他们母子去將军府的目的都说给了她听。
末了,见她神色不好,便哄道,“安儿,我本打算借莫灵箏施暴之事让爹娘同意退婚,没想到我爹竟拿世子之位威胁我!安儿,你要相信我,我此生只中意你,为保住世子之位,我是不得已才向爹娘妥协的。”
莫思安到桌边为他倒了一杯清茶,一边递给他一边噘著嘴道,“照你这么说,侯夫人是带你去给莫灵箏那贱人赔罪的,那肯定给了那贱人不少礼物!”
周容凯一手接过茶杯,一手搂著她,先亲了她一口,然后笑著说道,“给再多又如何,將来还不都是你的!听我爹说,最多两月莫武博就班师回朝,只要他一回京就让我和那贱人完婚。我向你保证,不出一年我就能弄死那贱人,到时她的嫁妆她的一切全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