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好热!
逐渐恢復理智的莫灵箏从泉池中窜出,惊魂未定地扫视著四周。
雾气笼罩,假山在茫茫雾气中若隱若现,仿若一处隔绝於世的仙境。
也没看到刚刚那两个满口污秽黄牙噁心人的丑东西在这,她鬆了口气!
谁懂啊,她居然穿越了!不仅穿越了,还穿在了睁眼就要被两个丑东西玷污的关键时刻。
她理智不清,翻身想找路却跃下了悬崖,跌进了这处温泉中。
还好那两丑东西没敢跟著跳下来!
环顾四周,虽然现在是大白天,可雾气太浓,能见度著实低,根本猜不到自己置身何地。
不过她真是感谢这处温泉,没有让她变成史上最短命的穿越鬼。
“唔……”
活是活下来了,可她体內的药性却开始发作了。
仅有的理智告诉她,这温泉水似乎有些不同寻常,让她本就发热的身体更加臊热难耐。
得赶紧离开此地……
看到不远处隱隱约约有石头的形状,她奋力游去。
就在她游到岸边正准备扶著石头离开泉池时,突然发现抓到的东西热乎乎的,而且光滑有弹性,还是长型物体。
她用力一扯,没想到从石头另一侧扯出一个男人——
男人?!
这还不是最重要是,最重要的是这还是一个一丝不掛的男人!
对方闭著眼,在她那么大的拉扯下竟没有一点反应,她下意识地探向他鼻息,发现他呼吸正常。
莫灵箏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这是老天给她格外的补偿吗?
莫名其妙地穿越到这个异世,开局就被亲堂妹下药,这会儿又莫名其妙地出现个裸男,及时解决她的所需……
她捏著男人的下巴,心下忍不住惊艷。真不愧是天选『解药』,这剑眉峰鼻,仿佛游戏中才有的建模脸,虽然对方眼睛闭著,可眼型狭长优美,不用想都知道这双眼睛有多妖孽。
关键是老天太贴心了,不但给她一个游戏版的男模,还让这个男人拥有性感健硕的体魄。瞧瞧这一身腱子肉、看看这轮廓分明的八块腹肌、还有水下紧实的大长腿……
莫灵箏只觉得浑身气血汹涌澎湃,口水都要从嘴角流出来了。
既然是老天给她的『解药』,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再快速环视一眼四周,確定此地只有他们二人后,她咧开了嘴像个女流氓一样扑到男人身上——
石门外。
常玖和常柒坐在地上,一人一壶酒一边喝一边聊天。
“柒哥,王爷已经闭关一个月了,过了今晚真的能恢復吗?”
“应该会吧,具体的我也没见过,就只是听说过,王爷十岁那年受过伤,但那次只用了十来天就恢復原样了,不像这次內伤耗损厉害,要足足一个月才能痊癒。”
“王爷还是恢復原样的好,像现在这个模样……真是太彆扭了!每次看到我都忍不住手痒,想去捏王爷的脸……嘿嘿!”
常玖和常柒一壶酒还没喝完,突然听见门內传来独特的哨声。
二人一惊,直接扔了酒壶就往门內跑。
泉池边。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背靠著石头喘著气,那精致的小脸蛋煞白得嚇人。
“王爷,您这是怎么了?”常玖嚇得瑟瑟发抖。
常柒也没好到哪里去,声线都打著颤,“王爷,您、您不是说今日就能恢復原样吗?怎么、怎么看起来比之前还严重?”
小男孩白白肉肉的小手抓著什么,用力朝常柒扔去,咬著牙恶狠狠地说道,“给本王查,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女人找出来!”
常柒接住他扔来的东西,定睛一看,惊异地眨了眨眼,“这好像是威远將军府的牌子……”
“去查!”小男孩攥著拳头怒吼。
他稚气的脸蛋美得仿若雕刻的瓷器娃娃,可此时他一双漆黑的眼仁儿中没有丝毫孩童才有的稚气,而是浓烈又凌厉的杀气。
常柒不敢再迟疑,带著牌子快速离去。
常玖不敢抬头,什么都不敢问,什么也不敢说,只默默的从不远处拿出一套早就准备好的孩童的衣裳,小心翼翼地为他穿上——
一个时辰后。
常柒回来了。
“稟王爷,您给属下的牌子的確出自威远將军府。经属下打听,威远將军府有两位小姐,一位是威远將军嫡女莫灵箏,另一位是威远將军兄弟之女莫思安。两位莫小姐今日都不在府中,属下派人分头打探,莫思安此刻正在城郊一处宅子中,而莫灵箏行跡不明。”
小男孩眯著眼,稚气未脱的脸蛋上布满了黑气,“莫灵箏?”
常柒又稟道,“王爷,属下打听她们下落的同时也打听到一桩秘事,那莫灵箏与平南侯世子周容凯自幼青梅竹马,且有婚约。但派去打听消息的人称,莫思安此刻在城郊宅子里正与那周世子幽会。”
闻言,小男孩忍不住挑了一下眉。
一旁的常玖忍不住出声,“柒哥,你的意思是,平南侯府的周世子原本与威远將军府嫡女莫灵箏有婚约,但却和莫灵箏的堂姐妹好上了?”
常柒点了点头。
看著面前小男孩那攥著拳头咬牙切齿的模样,他硬著头皮询问,“王爷,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威远將军府的牌子会在这里出现?”
小男孩恶狠狠地各瞪了他们兄弟一眼,不答反问,“你们都没发现有人进来吗?”
常玖赶紧回道,“王爷,我们一直守在石门外,一刻也没离开过,並未见到任何人靠近。”
常柒似是想起什么,转身仰起头朝天望去,片刻后转回身说道,“王爷,进来这里只有一条道,我们一直把守著,如果有外人能闯入,定是从高处坠落而来。属下有听见一阵水声,但您交代过,没有哨声,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所以属下……”
“你!”小男孩齜著牙,恨不得咬他一口。
“王爷,到底发生了何事?您不能平白无故生气,总得告诉我们缘由,我们也好去找那莫灵箏算帐啊!”常玖赶紧转移自家主子的怒火。
“你们……”小男孩怒指著他们,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准確的说是难以启齿!
他不可能告诉別人,他被一个女人强行……
“王爷,气大伤身,您现在这样,更应该要保重身子。”常柒低声安慰他。
“本王……”小男孩气得小胸脯一颤一颤的,清白都没了,他还怕伤身吗?深吸一口气后,他咬著牙道,“带本王去威远將军府!”
“王爷,对付一个女人,属下去就行了!”常柒自告奋勇地道。
小男孩斜睨了他一眼,继续咬著牙道,“她坏了本王的好事,本王不会轻易饶过她!待本王痊癒,再亲手处置她!”
那女人罪该万死!
可有些事他是真羞於启齿……
那女人夺了他精气,他现在想儘早恢復原样,还得那女人亲自为他调息!
……
按著原身的记忆,莫灵箏回到了原身的家——威远將军府。
就在她从高墙飞进院子,准备回原身所住的臥房时,突然发现房里有光亮,且房门还大敞著。
她皱著眉进去。
『啪』!
一道拍桌声猛然响起。
映入她眼帘是三个女人。
通过原身的记忆,莫灵箏知道这三人的身份,头髮灰白的老妇人是原身的祖母俞氏,另一个满身珠光宝气的中年妇人是她原身的二婶秦婉秀。
眸光转向最年轻的女子,她脸色倏地变冷。
这就是给她原身下药、並引她原身去山上、还找两个男人要姦污她原身的堂妹——莫思安!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竟敢夜不归宿!说,去哪里与人私会了?”俞氏拍桌过后便指著她怒骂,“你要不交代清楚,我绝对要你好看!”
莫灵箏暗暗地调整好气息,然后冲她微微一笑,“祖母,我不过就是晚归而已,也没有不归宿。再说了,就算与人私会,也只可能与我的未婚夫婿周世子,我们有婚约在身,难道私下见个面都不行?”
她话音刚落,莫思安便激动地反驳,“你说谎,周世子根本没和你在一起!”
莫灵箏挑眉朝她看去,“堂妹,你怎么知道周世子没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