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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糖糖控诉:你杀了好多大狗的同类,活该被咬
    “呜……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毛毛它平时真的很乖的,从来不咬人的……”一个穿著简单,扎著马尾辫,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正捂著脸,肩膀剧烈地耸动著,泣不成声。
    她的脚边,一只体型健硕、毛髮金黄油亮的金毛犬正温顺地趴著,它的大脑袋低垂,湿漉漉的棕色眼睛里充满了茫然、委屈。
    金毛的脖子上套著项圈,牵绳被小姑娘紧紧攥在手里,勒得指节发白。
    站在她们对面的,是一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
    他穿著背心短裤,露出粗壮的、纹著夸张图案的胳膊,腿毛浓重,腿上金毛咬出的伤口已经止血了,因为有腿毛遮挡,看不太出来。
    而且在金毛衝上去咬住对方的时候,她的主人就及时地將金毛拉了回去,所以咬得並不是很严重,只是出血了而已。
    可是男人却不愿意善罢甘休,看小姑娘好欺负,又没人撑腰,自然是得寸进尺。
    他挥舞手臂,唾沫直飞,“放屁!不咬人?老子这伤不是狗啃出来的?!这么大个畜生,下嘴这么狠,差点把老子肉撕下来!这种疯狗留著就是祸害!必须安乐死!没得商量!还有你,小丫头片子,赔钱!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一个子儿都不能少!少一分,老子告到你倾家荡產!”
    他的声音洪亮,满是暴戾,嚇得小姑娘浑身一哆嗦,哭声更大了。
    金毛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恐惧,喉咙里发出低低的、不安的呜咽,但是看向男人的时候,又忍不住齜牙,做出凶狠咬人模样。
    见它如此,男人更是囂张,“看到没有?这畜生还想咬我呢,必须安乐死!不死我就自己弄死它!”
    就在派出所民警劝解之际,突然一只白黄色的鸚鵡落在了那大金毛的脑袋上。
    调解的民警一看,乐了,这不是糖糖的小宠物吗?小傢伙也来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见粉色的小可爱冲了过来,在他还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飞奔向了大金毛。
    对比起糖糖那娇小身形,大金毛完全能够一口一个。
    想到金毛刚刚还咬了人,民警嚇出了一身冷汗,差点尖叫出声。
    只是仔细一看,却见那大金毛非常温顺地拿黑漆漆的鼻子顶著小糖糖的脸蛋,伸出粉色的舌头舔著她,嘴里还发出呜咽呜咽的可怜兮兮的声音,像是在诉说自己的委屈。
    而小姑娘则是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摸著它毛茸茸的脑袋,一边听著,一边认真地点头,盈润奶白的小脸严肃极了,“嗯嗯,大狗狗,我知道了,你放心。”
    隨后,落在大金毛头上的六六则是飞到了糖糖的手上,一人一鸟又是一阵嘀嘀咕咕。
    灰灰把小脑袋凑过去,听得认真,小眼睛一转,对上大金毛玻璃弹珠似的大眼睛,嚇得一哆嗦,狗可是会吃鸟的。
    调解的民警一脸懵,怎么感觉好像是小动物在开茶话会一样?
    紧跟而来的小高等人见到这一幕的时候,心先是跳到了嗓子眼上,隨后也跟自己的同事一样,长长地鬆了口气。
    幸好,幸好!
    倒是身为父亲的陈劲杉比他们都要冷静,因为他知道自己女儿的本事,所以根本就不担心这个金毛会伤害到她。
    更重要的是金毛虽然是大型犬,但是公认的温和犬种,它不会无故去咬人。
    再结合那金毛可怜兮兮,委屈巴巴的模样,以及一旁男人五大三粗,凶神恶煞的样子,陈劲杉都怀疑是不是男人想要讹人。
    张伟见到这一幕,也在心里嘀咕。
    怎么回事?
    陈劲杉这个闺女儿,难不成真的是小福星不成?
    就在他心里存疑之际,那被咬的中年人大著嗓门,声音就跟炸雷一样。
    “你们这些警察怎么办事的?没看到我就是被这条狗咬了吗?还拖拖拉拉干什么?调解,什么调解,有什么好调解的?它就是咬了我,我就要她赔偿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还有一系列的费用,顺便把这条狗给安乐死了,听不懂人话吗?”
    陈劲杉眉头一锁,立马就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成分了,想讹人无疑。
    狗狗咬人不对,但是情节不严重的话,法律是不要求对狗狗实行安乐死的。
    就在他沉著脸要开口的时候,张伟比他先一步开口,“这位先生先不要急,我们这同事养了一只特別的鸟,能跟动物沟通,让那鸟问一问,就知道到底是这金毛不小心咬了你,还是你惹到了它?”
    中年男人瞬间暴怒,指著糖糖跟那鸚鵡大骂,“你们把我当猴子耍吗?”
    同事们对这个男人也是嫌弃万分,奈何谁叫大金毛先做错了。
    它咬著人了,不管怎么样,它的主人都要赔偿
    就在小姑娘泫然欲泣之际,糖糖抱著六六站了起来,灰灰站在她的肩膀上,紧紧地贴著她的耳朵。
    她绷著小脸,严肃地看向这个中年男人,气呼呼道,“大狗狗咬你没有咬错,你是个坏人,你杀了好多大狗狗的同类,活该被咬。”
    这话一出,全场震惊。
    陈劲杉更是眉头紧锁,女儿说的话绝对没错,肯定是从金毛那里得出的结论,也就是说这个男人要不是虐待小动物,要不就是屠宰场的,或者是私人贩卖狗肉的。
    而中年男人听到糖糖这么一说,竟愣在了原地,好半天都回不了神。
    过了好一会儿,才插腰手指对著糖糖唾沫直飞,“你这个小屁孩,说什么鬼话?我杀不杀狗关你屁事,跟这个事情有关係吗?”
    张伟呆呆地看著这一幕,男人刚才面上闪过的心虚,被他看在了眼中,显然是被糖糖说中了。
    誒,不是,到底什么情况?
    就在这个时候,六六挥著翅膀,尖锐著嗓音道,“坏人,坏人,杀狗,坏人!”
    它猛的飞到中年男人的身上,两只翅膀张开,哐哐两下,就好像给了他两个巴掌
    力道虽然不大,但这两巴掌也足够把男人打的懵里懵圈。
    而六六打完就立刻撤了,不给男人一丝反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