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在迎宾楼等候,师叔去见掌门。”
率队管事王腾和陆阳韩立等人叮嘱了一句,便踩著飞舟朝著黄枫谷主殿而去。
“你们找个房间休息,我出去逛逛。”
陆阳朝著董萱儿和韩立张铁笑了笑,接著悠然迈步离开。
到拐角处,陆阳身形一晃,便化为一道青光冲霄而起,朝著太岳山脉红拂师姐洞府方向而去。
“找红拂师父怎么不带萱儿呀?”
董萱儿追之不及,见状轻咬粉唇,跺了跺莲足,却也没想太多,只觉可能有要紧之事。
毕竟在她眼里,红拂师父和陆阳师叔,就连牵手都没有过呢……
另一边,陆阳片刻便抵达红拂师姐洞府门口,距离他洞府很近,瀰漫著白雾幻阵,甚至有数种凶险禁制。
轰隆隆。
瓢泼大雨突然降下,几乎让天地间都化为了白幕,宛若银蛟狂舞。
陆阳不慌不忙,也未打出护盾,一抬手,一道青色灵光化为的油纸伞浮现,伞柄落在掌中,雨水顺著伞沿哗啦啦坠下。
红拂听到动静,神识扫过洞府门外,杏眸闪过惊喜神色,玉手掐了道法诀,轻轻低喝:
“开!”
白雾繚绕的洞府门口,霎时出现丈许宽的豁口。
红拂披著护盾遁光而出,玉手轻挥一道冰带挡住了满天雨幕,接著像个妻子般低声埋怨道:
“好大的雨,怎么站门口等著?”
“雨下观美人,別有一番风味,不是么?”
陆阳微微一笑,目带欣赏的看著熟媚红衣美人。
红拂闻言冷艷面庞泛红,抬眸一瞧,撑著青色油纸伞的郎君俊朗出尘,美得似謫仙人降凡。
但很快,红拂玉容愈发晕红,滚滚发烫。
男人大手不客气的落在她腰肢下。
红拂娇躯微颤,却无半点反抗,更没有冷麵呵斥,而是任由郎君揽著她迈入洞府书房之內。
像一只鵪鶉。
此一幕若是被黄枫谷之人或相识红拂的修士瞧见,只怕眼睛都要瞪出来,这还是素来冷艷冰肃的红拂仙子?
陆阳眼底闪过笑意,坐在珍稀灵木製作的太师椅上,將美人师姐按在大腿上,贴著嫩白耳垂询问:
“师姐,好了没有?”
耳畔传来男子的温热吐息,红拂玉容红晕渐染,呼吸急促,以至於火红道袍衣襟高胀,仿似迅速充气的暖水袋般,但並未恼怒,小声道:
“都过去一个月,自然好了。
“师姐,你指的是什么?我指的是那上古传送阵,都交给你数月了。”
陆阳故作诧异的看向红拂,接著似乎恍然大悟,坏笑道:
“师姐,你莫非指的是口吐白沫的西方监兵神兽?”
红拂冷艷熟媚的玉容晕色渐染,杏眸剜了陆阳一眼,羞嗔道:
“师弟,莫要作践师姐!”
“好好,不乱开玩笑。”陆阳满脸轻鬆笑意。
红拂眸子幽怨的看了陆阳一眼,也就是心爱的师弟,否则他人敢开此等下作玩笑,她非得用拂尘將肉身连带著元神一块绞成齏粉不可。
想她素来矜持保守的冰山仙子,但在师弟面前一点儿办法都无。
『红拂师姐还是脸皮薄,放不开啊。』陆阳心中暗道,回头整点丝袜。
红拂顿了顿,凝声道:
“那上古传送阵,数日前,师姐已经修復好了。”
陆阳顿生惊喜,高兴的在红衣美人冷艷玉容上香了一口。
直到三月前,陆阳才將上古传送阵之事告诉红拂师姐,嘱咐她修復。
在这之前,红拂和他同修朝云暮雨秘术,压制那五色彩凤烙印,以及突破结丹后期。
对陆阳而言,修復上古传送阵之事,远没有自家女人的安危重要。
魔道入侵,实际上陆阳安全无忧,大不了润去溪国云梦山脉,或者九国盟也行,但红拂师姐没了可就真没了。
挽救黄枫谷当然重要,但在陆阳心中的序列,还远在红拂之后。
毕竟黄枫谷这么多人之中,陆阳最为重视的还是红拂师姐,董萱儿,以及师父令狐老怪等寥寥几人。
有余力的情况下,陆阳才会拯救黄枫谷。
『本以为要去寻找辛如音,现在倒是不必了,红拂师姐不愧是黄枫谷阵道造诣第一人,还在师父之上。』
陆阳心中欣喜,又香了红拂师姐一口。
红拂羞不可耐,但瞧著师弟如此欢喜,也心中为他高兴,却有些好奇询问:
“师弟,你要修復上古传送阵作甚?打算去哪?”
“此件事情,自然不会隱瞒师姐,但师姐也不要对外提起。”
见著陆阳收敛笑容,表情认真,红拂黛眉蹙起,道:
“若不能说也没关係,师姐不是一定要知晓的,只是担心你。”
“没事,师姐肯定有知情权。”
陆阳笑了笑,接著表情凝重,將魔道入侵的大事简单说了一遍。
红拂越听越是表情凝重,眉宇间满是忧色。
天罗国魔道六宗,即便最为弱小的鬼灵门,都远远比越国第一大派掩月宗要强,两面的实力不是一个等级,数倍的差距。
尤其是,魔道有著元婴后期的大修士,根本不是越国能敌的。
“师弟,你和师父打算以上古传送阵为一条退路?”红拂询问。
“嗯,算是其中一条退路。”陆阳微微頷首,“除此之外,或是转移到九国盟,或是转移到溪国,或是联合数国宗派与魔道对峙。”
红拂身为结丹后期修士,此时黄枫谷內实力仅次於元婴中期的令狐老祖,自然是绝对的核心高层,此刻蹙起黛眉,沉思道:
“师弟考虑周全,只不过上古传送阵另一头,不知晓是什么地方?是否凶险?”
“我打算和师父去看一看。”
陆阳自然不可能说出乱星海的事情,无从解释。
“我不放心,和你们一起去吧。”
红拂黛眉蹙起,想了想道。
陆阳並未拒绝,神情意味深长的看向红衣美师姐:
“朝云暮雨秘术若修炼到圆满境界,有一门龙凤共鸣神通,以我与红拂师姐联手之力,能抗衡元婴初期修士。”
“但红拂师姐你,修炼秘术还是放不开啊。”
红拂闻言玉容晕红,暗啐一声,都被端盆把尿似的,还要怎么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