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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原来不只是做戏
    是夜。
    坐在床头的穆迟身体发热,唇瓣一开一合,吐出的却是一连串医学名词。
    靳修言无可奈何地捏了捏她的鼻尖:“骗子。”
    “嗯?”穆迟侧头,给了他一个眼神。
    “白天还说我性感,现在看都不看我一眼。”靳修言瞥了眼她手中的资料,全英文,纵使他这种在国外读书多年的,也要费些力气才能分辨清楚那些专业术语。
    “都说了是你听错了。”穆迟佯作严肃。
    医院会定期举办考核。
    作为一个逢考必过的学霸,穆迟原本无需紧张,但一个月后的考核关乎到去海外深造的机会。
    只有第一名才能享用公费进修的资格。
    她想抓住这个机会。
    这才不得不扫一扫靳修言的兴致。
    “我有可能外派半年。”穆迟有些心虚,两只眼睛半分都不敢移动地注视著资料上密密麻麻的病例,“你,不会介意吧?”
    身边的人忽然没了动静。
    良久,靳修言才起身靠坐床头,眼底彻底没了旖旎:“什么时候?”
    “如果考核通过,大概三个月后出发,初步计划是在国外待半年。”
    “我问的是,什么时候决定的?”他一反常態有些严肃,甚至算得上严厉。
    穆迟第一次见他这般像是全身被冻住似的冷漠。
    “生气了?”她放下手中资料,愧疚看他,“还没决定,但我想去。”
    她不知该怎么解释。
    一来不敢保证能否考到第一。
    这次机会是医疗协会组织的。
    参加考试的医生来自京州各大医院。
    就算她在京州第一人民医院名声斐然,也不敢保证能战胜所有对手。
    二来她压根没想过,这场婚姻原来不只是做戏。
    本以为领证后两人各过各的。
    事实的截然相反,打乱了穆迟的计划。
    就像江綣所言:老男人有点粘人。
    穆迟自知理亏,没有辩解,主动送吻。
    可是没有回应。
    靳修言一动不动,只有那双深眸,似是而非地转了下。
    “糟了,看来真的生气了。”正腹誹,穆迟身下一空。
    整个人被托著腰肢悬空而起。
    再落下,正噹噹在他双腿之上。
    “外派的事到时候再说,但现在我要你补偿我。”
    “我——呜。”
    来不及说更多,唇齿已被略带不满的爱欲填满。
    她明显感到那人身体的变化。
    伴隨著浑身瑟瑟发抖式的颤抖。
    “慢、慢一点……”
    求饶似的话语被热吻撕碎。
    后背的大掌也有些等不及地一路朝下。
    耳畔的呼吸带几分粗糲的野。
    闭上眼睛再听这声,穆迟忽然明白了午时餐厅里的女孩子,为何会说他的声音性感。
    双手缠上他紧致的后背,沿著结实的肌理插入他的发梢。
    身体如海浪韵动。
    按照他现在的习惯,分开半年,確实难捱。
    想到这一点,穆迟也就心软了:“也、也许我考不到第一名呢?学医的人,都很能吃苦的,他、他们拼起来,比、比我厉害。”
    明明是安慰的话,靳修言却只捡了“厉害”两个字听。
    “厉害?哪里厉害?”他坐直身子。
    肌肤紧贴。
    气息扑打在穆迟洁净的玉颈上。
    心底更是著了火似的想要“报復”。
    毫不犹豫,靳修言在穆迟耳侧种下草莓。
    “松、鬆开……呜。”
    稍作挣扎后,穆迟学乖了,一声不吭任他引导。
    如果反抗只会迎来更多的索取。
    那么最好的止损就是让他种个够!
    次日清晨。
    穆迟在医院迎面撞上穆景澄时,下意识想转身。
    可惜没能快过他穿越人群的声音。
    “昕昕姐!”
    十多米外,穆景澄越过人群、三步並两步跑了过来。
    “昕昕姐!哇,你这条方巾好漂亮!”
    他眼尖,一眼看到穆迟绕颈的方巾。
    “这好像是h家新出的,我前两天才在他们的样册上看到。”
    “是吗?”穆迟想起早上出门时靳修言眼底的坏笑,想打人的心都有了。
    为了遮住那一串吻痕。
    她何至於如此羞怯。
    靳修言把方巾递给她时,她无暇再挑拣,可到底,奢侈品牌跟白大褂並不適配。
    “你、你姐夫送的。”穆迟情急之间脱口,怎么听著像是在秀恩爱。
    穆景澄立刻哭丧了脸:“你们感情也太好了,难道单身狗的命就不是命吗?”
    穆迟难为情,她真不是故意的。
    “你才十八岁,急什么?”她著急转移话题,“你同学不是住院了吗?还需要你照顾?”
    穆景澄这才献宝似地靠近,说起了悄悄话:“要不是为了见我的好姐姐,我才不来做苦力。”
    坚固的心墙似有一角裂纹。
    穆迟认真看他双眼。
    澄澈,一如他的名字,没有半分杂质。
    穆景澄看她不语,以为说错话:“昕昕姐,我、我没在医院大笑,也没再跟他打赌了。”
    生怕穆迟不信,穆景澄只差举手起誓。
    穆迟回过神,第一次主动伸出手,轻轻掐了他脸颊:“知道啦。”
    “姐姐,你嚇死我了,我可不想被你討厌。”穆景澄长吁口气,“那我去陪同学了,你放心,我没有逃课,一会儿到时间就回学校。”
    他旋即如一阵风消失不见。
    穆迟怔怔地看著他消失,心中泛酸,又带点甜。
    被认回穆家前,她从没想过会有亲人能和她如此亲近。
    穆景澄为何喜欢黏著她?
    真是因为血浓於水吗?
    同亲血脉之间有一种自然的心灵感应,穆迟以前不信,现在有了真实的亲人的牵掛,走起路竟十分几分轻盈。
    走到转角处的仪容镜前,小心理了理方巾,再看这大牌配饰,竟有几分顺眼了。
    正整理,兜里的手机发出动静。
    是穆昭愿的来电。
    穆迟的好心情戛然而止。
    毫不犹豫点了“拒绝”,隨后发去信息。
    【在忙,有事?】
    穆明谦今早因为头疼没去公司,一直靠在床头休息。
    床边,穆昭愿盯著穆迟发来的信息走到他身边。
    “爸爸你看,姐姐那么热爱工作,我也不想无所事事,您就答应让我进公司嘛。”
    为了能进入穆氏,她已经缠了穆明谦一上午了。
    穆明谦瞥了眼穆迟的信息,不满道:“她怎么能这么跟你说话?太冷漠了!”
    目的达到,穆昭愿忙锁屏討巧:“爸爸,姐姐一定是因为医院的工作忙才这么说的,我认真思考了一晚上,觉得自己年纪不小了,也该承担家里的责任了,所以,您就让我去公司嘛。”
    穆昭愿毕业后一直没工作。
    家里不缺钱,根本不用她去做牛马。
    只凭每年公司的分红,就够她瀟洒快活一辈子。
    穆明谦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出进家族企业。
    “小愿,爸爸当然支持你每个决定,但安排你职位的事,爸爸必须跟其他股东一起决议,你先告诉爸爸,想去哪个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