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白韶的话语,白衬衫小哥点了点头隨即又用一种带著探究的目光对著白韶开口问道:“请问……您是官方组织的人吗?”
“並不是。”白韶摇了摇头,用一种最普通不过的语气回应道:“我只是一个路过的,世界的破……哦不,普通高中生而已。”
“是吗……”对方听到这个回答,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那您还真是一个善良的人呢。拥有著这股常人难以触及的强大力量,却还是选择去帮助他人做这种事情。”
而就在他说出这番话的瞬间,面板跳了出来:
【又一位迷茫的羔羊,一位未被归属的教徒,因您的善行而心生敬仰成为了您的信徒。】
【当前信徒身份:普通信徒】
【获得信仰值6点,当前总信仰值:48/100】
【提示:当对方成为您的信徒后,若他本人並未在您的身边,但如果遇到了特別紧急且与您相关的事项时会优先在他的附近出现『妙妙神龕』。
若您能优先回应此类信徒的呼唤获得的奖励將会更加丰厚哦。】
此刻的面板如此提醒著。
而此刻,那个白衬衫小哥则是看著白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开口说道:“既然这东西……会让我的处境处於这么危险的境地的话……而且这么多人想要的话……还不如……!
那么,这个就交给你吧。”
他说著,便將自己脖子上一直掛著的那台看起来颇为专业的单眼相机取了下来双手递向了白韶。
白韶看著那台相机,有些疑惑地对著他开口道:“难道你……不想要超能力了吗?”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並不是处理这些特殊事项的官方人员。
而且,你只是觉得『有些人』拥有这些东西太危险了,但从刚才来看的话我感觉你还是个不错的人。”
对方只是摇了摇头,回应道:“超能力什么的对我来说,其实並不重要。
毕竟,我的超能力也並不能在真正陷入险境的时候帮助我。”
他这么说著脸上带著一丝自嘲的微笑。
白韶只是有点疑惑地问他:“你的超能力是什么?”
对方的回应倒是让白韶有些意外。
“知道对方是否说的是真话或者是假话。”
“……居然有这种能力吗?”
白韶是真的有些惊讶了。
他还以为,这个世界所谓的“超能力”,会像是那些都市异能小说里一样基本全是战斗类型,哪怕不是战斗类型,其他的也应该是增幅自身或者辅助战斗之类的能力呢……
再怎么也是透视之类的吧?
看起来,这个世界的剧本和自己想像的不太一样呢……
白韶的心中这么想著。
而对方则是继续说道:“既然这样的话,还不如这东西就交给你了吧……当然我不是为了转移矛盾!是觉得这个应该也能帮得上你……毕竟这么多人想要。
哪怕我的能力,是什么很厉害的,能够战斗的超能力对我来说也並不重要。”
此刻,对方將那台沉甸甸的相机交到了白韶的手中。
他的眼神清澈而又坚定,很明显是心甘情愿的。
接著,他又开口道:“而且,我认为哪怕没有了这个能力我也能够甄別真假了。
在拥有这个能力的这段时间里,我就已经通过不断地观察身边的人,大概能够猜测到某些人会靠什么样的方式什么样的表情和模样来说谎……
而什么样的语气和眼神,说的又是不掺杂谎言的真话。”
“当然,这些其实也並不是那么重要。”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用一种看透了什么的平淡语气说道:
“人生在世,总是会掺杂著各种各样的谎言的。
如果总是能一眼就看得到对方说的是真话或者是假话,那真的……没有什么太大的意思,毕竟有句话说的好总有『善意的谎言』的嘛。”
一直站在旁边,默默听著他们对话的安槐在听到对方这番话后,只是笑著点了点头回应道:“就该是这样的嘛!”
当然除了白韶没有人听得到她说话……
“那么,未来就祝你生活愉快了。”白韶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
而对方,在被白韶拍到肩膀的瞬间也是一个愣神。
他只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春日暖阳般的温暖感觉瞬间从对方的手掌处传遍了自己的全身。
那股温暖抚平了他心中因为刚才的战斗而產生的恐惧与不安。
他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个真诚的微笑回应道:“是的,你的生活,也一定要愉快。谢谢你的帮助,神……”
他下意识地,就想说出那个词。
“……不,这位小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刚刚突然就从嘴里飆出了一个“神”字。
自己好像最开始是想尊称对方为“神明大人”的。
但是最后,还是凭著理智注意到这不太对劲迅速地收了回来。
对方仅仅是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自己就感觉到了那股无比的温暖与安心。
他心中想著,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对方的能力吗?
“你的名字是什么?”此刻,白韶开口问道:“总不可能我们见了一面之后,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严静。”对方回应道。
他又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著回应道:“从最开始,我小的时候,別人总说我这个名字跟女孩子一样。
不过现在的话,他们倒是总说我的名字和我的样子挺相配的。”
他笑著说著,紧接著,又有些谨慎地问白韶道:“那……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白韶。”白韶笑著回应道。
“白韶……”
对方点了点头,似乎是在消化著这个听起来有点奇怪的名字。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於这个名字他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有一股无形的羈绊在不知道何时,已经把自己和他连接在了一起。
只不过,那股羈绊还很微弱。
但是,他又说不上来那到底是什么。
总觉得,那是一种……关於“信仰”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