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它能產生波动……怪不得波动时有时无……”
    困扰在沈寧远心头的疑惑，终於解开，著实令他震惊。
    紧跟著新的疑问又冒出来：“当年大小姐不是伤了心脉吗，这玩意儿哪来的……这究竟是啥，寄生虫，蛊，还是別的什么东西……”
    沈寧远根据上一世的认知，不停猜测。
    这玩意儿是啥他无法判断，但有一点可以確定，当年大小姐被袭，绝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小雪，去里间帮我拿一下药！”大小姐有些虚弱地说道。
    小雪应了一声，很快从里间端出一碗熬好的药汤。
    大小姐喝过之后，感觉稍好一些，对沈寧远说：“你昨天去了陈家武馆？”
    “是，昨天听大小姐说，乐曲能辅助武者修炼，我就想研究一下，去武馆先看看。”
    沈寧远一边回答，一边释放精神力，儘量与大小姐同频。
    这是个好机会，趁著与大小姐近距离说话，再探查一下那个东西。
    “你不用研究了。乐曲意境辅助武者提升精神，要配合观想图的……突破炼皮之前，精神达不到，根本看不懂观想图，意境也起不到作用。”大小姐说。
    “观想图……是不是类似冥想术。我的精神只有5时，就能修炼冥想术……说明冥想术的层次要比观想图高……”
    沈寧远一边思索，一边询问：“是不是把精神提升上去，意境就能起作用了？”
    说话间，沈寧远分心二用，精神力继续往大小姐的心臟探查。由於距离拉近，这次他都感知到了大小姐的血液流动。
    精神同频的作用下，大小姐没有疑虑，继续说：“提升精神可不容易。炼皮之前，精神隨著体质提升，根骨好的体质提升快，精神长得也快……”
    “但到了炼皮，精神提升难度倍增……所谓筋连骨，意通皮，精神隨劲力遍布体表，才算炼皮有成，达到羽不能落，尘不沾身的境界，九成九的武者都被卡死在这一关。”
    沈寧远闻言暗道：“精神提升难度倍增……是因为上限的原因吧，灵魂强度不够。”
    心里想著，他嘴上没停，又问：“精神天生就高的，体质提升也快吧。”
    此刻他再次感知到了大小姐心臟的活物，只是他没敢用精神触碰，只是观察。
    感知中，刚被他讲下去的频率，正一点点提升。
    “果然，降低频率的方法只能管一时！”
    大小姐摇摇头：“並非如此，炼皮之前，根骨好修炼更快……到了炼皮之后，体质再想提升，就需要精神带动，这时精神天赋才体现出优势……”
    “可根骨不好，入劲都难，更別说炼皮之后的换血了，有精神天赋也没人知道。”
    “除非大家族，在不知道有没有精神天赋的情况下，捨得用资源硬砸……所以武馆才重视根骨。”
    “而且就算突破炼皮这关，想提升精神，依旧很难，这也是有意境的曲子如此被重视的原因。”
    沈寧远暗暗琢磨，他的根骨可不好，可修炼速度极快。
    想来还是冥想术的作用……精神高却无法发挥作用，修炼速度当然比不过根骨好的，就像陈慕南。
    “寧远，你是不是想练武？”大小姐问。
    “是！”沈寧远並没有遮掩，武者至上的大万皇朝，哪有不想成为武者的。
    “练武没问题，不过你別抱太大希望……近些年资源太少了。”
    沈寧远一愣，大小姐怎么突然来这么一句，近些年资源太少是啥意思？
    刚想到这，沈寧远瞳孔一缩，感知中大小姐的血液，在流过那个活物时，突然变得极其缓慢。
    “这东西，在吸血！”沈寧远立刻减缓精神力频率，再次让活物沉寂下去。
    “也不知精神力继续提升，能不能控制住这东西……最好能让大小姐自己控制住它才好！”
    沈寧远没继续问，大小姐也没再说下去，只是吩咐两人：“你们今天就在这练曲子吧。”
    一天过去，直到太阳偏西，沈寧远才离开陈府。
    就像他之前预想的一样，在身体亏虚的影响下，乐曲已经无法调动大小姐的情绪了。
    沈寧远也没敢用別的方法，情绪波动会激活那个东西，还是让大小姐情绪稳定最好。
    好在小雪对乐曲的热爱足够强烈，一起演奏的过程中，他总算收穫了1点情绪值。
    “这是收穫最少的一天了。”沈寧远感嘆，他有点想念谢一峰，一次3点多给力。
    “不急，不急，等小狐狸，大小姐，小雪，陈慕南成长起来，情绪值有的是！”
    沈寧远一边自我安慰，一边向外释放精神力。
    大小姐说，筋连骨，意通皮，他也想试试。
    一点也不困难，沈寧远很轻鬆就完成了，皮肤能清晰感受到细微波动，甚至一片枯叶从肩头滑过，都被他探知。
    “大小姐说，精神隨劲力而走，我这是精神力直接使用……感知有了，体质跟不上！”
    思索中，沈寧远来到街边一家药铺，现在是冬季，想做叫花鸡就得来药铺买干荷叶。
    刚想进入，一抬头，发现牌匾写著：谢家药铺。
    想都没想，沈寧远转身走远，一文钱也不让谢家赚去。
    另找药铺买了荷叶，又买了木炭，各种调料，和一只生鸡，太阳下山沈寧远才回到家。
    刚一进院子，小狐狸就跳到他肩膀，两眼放光看著他手中的物件，一副期待模样。
    “等一会儿，我先去准备！”沈寧远说著，把荷叶用冷水泡上，然后清洗生鸡，挖土……
    等一切准备好，天已经黑了。
    “你来动手，我教你！”见小狐狸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沈寧远把鸡递给她。
    “嚶嚶~”小狐狸用力点头。
    “把调料放进鸡肚子里，外皮抹上盐……放在荷叶上包好，多包两层…….”
    在沈寧远的指挥下，小狐狸笨拙地照做。虽然小爪子没有手利索，但也能够完成。
    最终用泥巴包裹好以后，放进炭火里，小狐狸举著沾满泥的前爪，对沈寧远叫了两声。
    “你问多久啊……不到一个时辰就好了，看你脏的。”沈寧远说著，把小狐狸抄起，抱到盆旁边，给她洗乾净小爪子。
    小狐狸缩在沈寧远怀里，眯起了眼睛。
    回到屋，沈寧远打开系统，把精神点到21，开始了冥想术修炼。
    剩下的一点情绪值，用来修復，进入演武塔。
    现在他可以稳定获取的情绪值，只有2个，但情绪值和演武塔都需要。
    体质他得超过陈慕南，才能开马甲去指导，那样保险。
    精神力也必须提升，大小姐说的观想图给了他灵感。
    精神达不到看不懂观想图，只要他能够用精神力引导陈慕南，是不是就起到观想图的作用。
    只是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够不够。不过能引导自己的力量走向，只要精神力提上去，应该也能引导他人。
    至於叫花鸡，他没去管，估计小狐狸烤不好，明天还可以继续收穫情绪值。
    当他修炼冥想术，发现不一样了，以前隨他意念而动的丝线，今天自己动了起来。
    不仅如此，他的思维根本追不上。
    新变化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但除了意念紧追丝线，他也没有別的办法。
    当沈寧远入定醒来，就见小狐狸正泪眼汪汪看著自己。
    “怎么了？”沈寧远问。
    小狐狸指了指桌子，上面是黑炭一样的圆球。
    沈寧远差点笑出声，赶忙收拾表情，走过去翻看。
    “嚶嚶~”小狐狸跳到桌上，眼泪都快下来了。
    “没事没事，刚开始做，都这样！”沈寧远笑著安慰，然后撕下一条漆黑的鸡腿，放到嘴里。
    “也不错啊，有股焦香味！”沈寧远点头夸讚。
    小狐狸眨眨眼，一脸疑色，这真的能吃。
    接著跑过去，抱著鸡啃了一口，然后整个表情都走形了，又干又苦，木头渣子一样！
    沈寧远哈哈大笑，两口把鸡腿吃完，最后一点情绪值用於修復，进入演武塔中。
    小狐狸本来气嘟嘟的，一见沈寧远把鸡腿吃完，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时间一晃过去五天，沈寧远白天去陈府演奏，控制那个活物，晚上回来练功，极为规律。
    而他收穫情绪值也很规律，只有两个，小狐狸一个，小雪一个。
    五天时间，他的精神力已经达到26，体质也到了18点。
    每天进入演武塔修炼，他的实战能力进步飞快，已经能跟虚擬人打得有来有回。
    不过连续投入5点情绪值修復，系统的修復度还是2%。
    就跟他之前推测的一样，系统修復是按照范围计算进度。
    最边缘的裂纹细小，修復简单，越靠近里面，裂纹越大，修復消耗的情绪值越多。
    “哎，最后一块人参也用完了！”沈寧远嘆了口气，果然体质提升越来越消耗能量。
    “清漪，来！”沈寧远招了招手。
    小狐狸正在桌上吃叫花鸡，她自己做的，经过五天失败，今天刚刚成功。
    “嚶~”小狐狸躥过来，指了指桌子，让沈寧远也尝尝。
    “一会儿我就吃！”沈寧远拍了拍小狐狸脑袋，低声问：“你还记不记得，送给我的老山参从哪里弄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