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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金桂花的姓氏
    村民们各回各家,准备铺盖打算去教堂过一晚。
    而瓦茨拉夫和爱莎也回到了石屋之中。
    爱莎在一边收拾铺盖。
    洪坤却抻著脑袋,把瓦茨拉夫带到一边:“我觉得不对劲。”
    “瓦茨拉夫,麻烦你告诉我过去十五年的所有真相!”
    “包括,爱莎的身世!”
    他的声音很轻,只停留在瓦茨拉夫的耳边。
    瓦茨拉夫低声道:“那都是我们曾经做下的罪孽。”
    “是你们做的?”洪坤道。
    瓦茨拉夫拿起那把金桂花叶的银制餐刀,眼神复杂。
    “那时候,我们作为男爵的臣民和农奴,应该支援男爵。”
    “但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快到我们准备好了叉子和柴刀,男爵城堡已经被攻破。”
    “守卫和奴僕几乎全死了。”
    “但是男爵和男爵夫人,还没有死去。”
    “狼人只是想寻找金桂花男爵家传的神秘盒子而已。”
    “於是,你们看著狼人离开后只剩下老弱妇孺的城堡——”洪坤慢慢道。
    “你们动了贪心。”
    “是贪婪!”瓦茨拉夫捂著脸痛苦道。
    “我们背弃了圣母,我们该下地狱!”
    “我们都被贪婪蒙蔽,背弃了我们的领主!”
    “我们残杀了所有剩余的老弱妇孺,把男爵钉死在木墙,偽装成被狼人袭击而亡,再则把所有的值钱物品搜刮一空。”
    洪坤敲了敲脑袋,我说这村子好像也没什么特色资源,却过得如此滋润。
    原来是从地主那边淘来了第一桶金,家底都很厚实啊。
    至於瓦茨拉夫,別看现在一脸痛苦后悔,但用金桂花的银制餐具时候,可没有半点不適。
    “我们是罪人!”瓦茨拉夫低声诵念,在胸口划著名十字架。
    “今夜,是天父对我们的惩戒啊!”
    洪坤则摇了摇头:“不要过於自责。”
    “这只是正常现象。”
    瓦茨拉夫:?!
    “什么正常现象啊……”他訕訕道。
    洪坤摇了摇头,还是平时当农奴培养了奴性啊。
    说到底什么杀领主夺財,多大事啊!
    不就是农民起义么,而且这规模连农民起义都算不上,只不过是翻身农奴把歌唱,把地主家给替天行道了。
    这种事情在水滸传,只配成为某个好汉的背景故事。
    农民起义,这洪坤的认知里面有正义性,他可不会觉得这群村民有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
    农民造了地主老爷的反,把地主老爷给抄家吊在路灯上,这算是风水轮流转。
    总不至於只能让金桂花男爵剥削,村民却不能还手?
    之前那村民可是说了,金桂花男爵收五成税!
    “男爵其实还是一个不错的人。”杜路斯特苦笑道。
    “我们只需要贡献五成的粮食,劳役也不重。”
    “也没有使用初夜权。”
    “但我们还是背叛了他。”
    “他诅咒我们会墮入地狱更可怕的结局。”
    “然后,冯特杀了他,杀了我们的领主。”
    “接下来,杀戮便再也无法遏制。”
    “我们杀了所有的人,包括女人和孩子。”
    “我们是罪人。”
    瓦茨拉夫很痛苦,老脸扭曲,还带著惊恐。
    洪坤摇了摇头:“別那么自责,虽说地主也有好地主。”
    “我也想把我老板全家给点了天灯。”
    “拖欠公司,抵押財產,还逼我们集资买烂尾楼!”
    “可惜公司暴雷的时候,老板带著小三都润到国外了。”
    “当时,我润到了国外,可惜那狗日的富人区安保太好!”
    “没找到动手机会!”
    “要不是他喜欢偷腥跑到了夜店,呵呵……”
    “最后他死的时候,我质问他,可他居然忘了我是谁。”
    “真是可笑。”
    “可惜没有找到机会,把他老婆孩子一起点了。”
    “反而被当成非法移民给遣返了!”
    “狗日的金毛!”
    他说起来往事,咬牙切齿、一身怨气。
    见识过那些资本家如何转移財產、剥削员工,洪坤绝不会对什么贵胄有多大的好感。
    那一段时光,九八五本硕毕业在美流浪的他,成了网友们的电子宠物了,多次与移民局斗智斗勇,看病问了两句给了两千美金的帐单等等……
    不过他还好懂得还手,也保留了护照,及时被遣返回来,虽然那段时光不堪回首,唯一一个好处起码练就一口不错的西海岸地道美式口语。
    瓦茨拉夫完全没有听懂洪坤在说什么,但起码知道他对於贵族极其厌恶。
    居然很能理解他们把领主给灭门的行为。
    “那你听说过,男爵有没有一个神秘的盒子吗?”洪坤压下了烦躁,转而问道。
    “金桂花男爵出自东罗马的贵族。”瓦茨拉夫努力回忆。
    “他一直居住在古堡,喜欢研究一些远古的歷史。”
    “但是,我从未见过听过有一个神秘的盒子。”
    是吗……
    洪坤看向教堂方向:“那么雅罗斯神父,是什么时候来到村子的?”
    “五年前。”瓦茨拉夫道。
    “五年?”洪坤皱起眉头。
    他的样子,好像对金桂花男爵一事一清二楚,难道真是村民告解的时候跟他说的?
    不,应该不可能。
    如果说狼人是一方势力,那么代表教会的雅罗斯,又是什么成分呢?
    他必然是带著目的进入村子的,是追查狼人,还是追查当年的男爵灭亡一事,还是说,他也对那个魔盒的秘密感兴趣?
    神父这身份,真好使啊。
    等等!
    洪坤想到了那个面具男把魔盒放在自己身体里面,所说的那句话。
    你也是长生者?
    他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针对自己超凡的恢復力。
    那么他那句,你也是金桂花的遗脉吗?
    代表了什么。
    莫非是金桂花男爵的先祖在魔盒上留下了什么魔法,是只有金桂花的后裔才能打开?
    那为什么自己也能让魔盒產生反应?
    任务时限是明天,而明天是爱莎的生日!
    洪坤脑子里面已经快要清晰了,他问道:“爱莎,是金桂花男爵最后的孩子吧。”
    瓦茨拉夫一脸苦笑:“果然瞒不过你。”
    “我在柜子里面发现陷入昏睡的爱莎。”
    他的目光柔和:“那一刻我好像看到了天使。”
    “爱莎是天父降下与我赎罪唯一方舟。”
    “我偷摸著带回了她,为了不让村子的人发现她的身份。”
    “我离开村子足足五年,五年之后我才带著爱莎回来。”
    “给她编了一个母亲早亡的身份。”
    “那么明天,是爱莎真正的生日吗?”洪坤追问。
    “爱莎出生那天,男爵给了我们一斗玉米的赏赐。”瓦茨拉夫道。
    “所以,是明天。”
    “原来如此啊。”洪坤敲了敲越来越疼的脑袋。
    一切都已经串起来了。
    东罗马,血脉,魔盒。
    “你发现了什么?”瓦茨拉夫有些著急地问道。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回来了吗?”
    “大差不差。”洪坤脸色已经紧绷了。
    他深吸一口气:“那么,他们的姓氏呢?”
    瓦茨拉夫沉默半响。
    “弗兰肯斯坦。”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