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伸手,玉蝶被吸入手心。
他观察著手中的玉蝶,它完全透明,没有一丝杂质,纯净洁白。
握在手中,感觉让人不捨得放下。
“难怪,你沉迷於它。”
陈景沉思片刻,然后把玉蝶收起来。
这东西蕴含大量魔力,最好不要让它接触身体过多,否则体內的真气会不知不觉地流失。
“掌门!”
“掌门!”
远处的道家人宗弟子纷纷大声呼喊。
但他们自己也无法自保,被黑影兵团紧紧包围,根本无法逃脱。
“他们怎么办?”
月神走到陈景身边,直接问道。
陈景隨意地瞥了一眼,当目光停在木虚子身上时,停顿了一下。
“杀了。”
陈景隨后手势一挥。
这些人毫无用处,杀死他们还能提升大秦国运!
“啊!”
“木虚子长老,救我们!”
隨即,道家弟子们发出悽厉的惨叫。
面对黑影兵团,他们无力抵抗,就算手持长剑也无法改变结局。
木虚子目睹此景,脸上显现出惊恐。
作为人宗长老,他的实力远超这些道家弟子。
终於,木虚子独自一人突破黑影兵团的包围。
“王爷!”
“王爷,我愿意效忠大秦!”
木虚子跪地,表情虔诚。
他早已渴望离开道家,投靠大秦,但因为逍遥子的存在,一直將此念隱藏心底。
现在逍遥子已死,人宗的命运由他掌控。
在这种情况下,他没有其他选择!
少司命突然开口:“那就先不杀他?”
陈景点头后,目光锐利地瞪著木虚子,喝道:“滚!”
“谢谢王爷!”
“谢谢王爷!”
木虚子跪在地上,连续向三人磕头。
“记住,本王的意愿决定你的生死。”陈景提醒。
“是!”
“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木虚子说完,立刻站起来离开。
他想投靠大秦,但陈景不接受,他无能为力。
如果不是少司命开口,陈景一定会立即杀死他。
背叛宗门要么一次也不做,要么会无数次,留著木虚子也没有什么价值。
……
陈景三人离开了人宗禁地。
秘宝玉蝶已到手,没有理由继续停留。
这些意图反秦的人宗弟子却遭受了灾难。
黑影兵团不断对他们进行杀戮,不久后,几百名反秦的人宗弟子的尸体横尸遍野,血流成河,景象极其骇人!
王府。
“留下木虚子有什么意义?”
陈景直接问少司命。
由於少司命曾开口请求,陈景才放过木虚子,但他不知道原因。
少司命只是摇头。
见少司命似乎不愿详谈,陈景没有继续追问。
木虚子对陈景来说,轻而易举就能消灭。
“陈王爷,能否先將玉蝶交给我?”
“因为玉蝶中藏有开启苍龙七宿位置的线索,所以……”
月神平静地说。
她打算將玉蝶带回阴阳家深入探究。
陈景抬头看了一眼月神,几分钟后,把玉蝶交给了月神。
他不怕月神搞鬼,必要时他会强行去阴阳家夺回玉蝶。
“多谢王爷。”
月神对陈景点头。
“你应该清楚玉蝶的重要性,我不希望出现任何差错。”
陈景直白地提醒月神,同时警告她。
月神愣了一下,然后笑道:“王爷放心。”
“秘法破解后,我会派人將其送至王爷府上。”
月神当然明白陈景的意图。
玉蝶里不仅藏有开启苍龙七宿的地点,还包含能够帮助人宗压制天宗的秘法。
即使陈景不说,月神也会知道这些。
陈景点点头,既然月神已经理解,便无需多言。
“对了王爷,天明需要儘快提升实力。”
“我们阴阳家的姬如千瀧已经站在了先天巔峰。”
月神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天明和姬如干瀧都必须达到先天巔峰,这是开启苍龙七宿的关键。
只有这样,才能確保他们俩不会遇到任何意外。
“姬如干瀧。”
陈景听月神这么一说,心中一惊。
月神在墨家机关城带走月儿时,她的实力甚至没有达到后天。
现在,她已经直接晋升到先天巔峰!
这种进步速度,確实让人惊嘆。
月儿和天明都肩负著天命,有著自己的使命。
因此,他们能迅速提升实力,並非不可能。
“快了。”
陈景简短回应。
天明的修炼速度同样迅速,陈景相信不久后,他也会达到先天巔峰。
“好。”
“那么,王爷,先行告退。”
月神向陈景微微躬身行礼。
离开阴阳家已经有一段时间,再不回去,东皇太一必定会起疑。
“去吧。”
陈景点头,目光落在少司命身上。
但就在这时。
少司命走到陈景面前,踮脚轻轻吻了他一下,然后轻声在他耳边说:“我等你。”
说完,月神离开了王府。
陈景感受到脸旁的清香,那是少司命独有的。
……
陈景走进庭院,看到天明挥舞著木剑,剑法越来越犀利。
“王爷。”
盖聂看到陈景,走到他身边,简单称呼。
“嗯。”
“他的修为如何了?”陈景直接问。
“先天五层!”盖聂回答。
“又突破了?”
陈景自语。
上次见天明时,他是先天四层,现在仅仅两天过去,他已提升一层。
“这孩子天赋极高,不久后將能追上我。”
盖聂直接说。
“这得益於你的精心指导。”陈景说道。
“王爷过誉了。”盖聂摇头。
天明实力迅速增长,並非出自他,他只是教授天明剑术。
“明天,我將带天明外出。”
“如果他通过考验,我会为他安排一个身份。”
陈景看著天明,认为现在是时候了。
“王爷,请允许盖聂问一句。”
“您打算给天明什么身份?”盖聂好奇心切。
“皇子。”
陈景平静回答。
一切似乎都已安排妥当,只待天明通过考验。
“皇子!”
这一身份令盖聂內心激动不已,能够胜任这个职位的人,少之又少。
“王爷,有件事我必须说。”盖聂直言。
“说!”
陈景冷冷地看了一眼盖聂。
“天明这孩子,不管何时,剑气始终只有六分,无法致命。”
“这究竟是好是坏,我不確定。”
盖聂显得忧心忡忡。
在江湖中,这样的性格根本无法立足。
只有心狠手辣或冷酷无情,才能在江湖中生存。
“不必担心。”
陈景摆了摆手,天明的性格与墨眉正好相配。
“好吧。”
盖聂点了点头,既然陈景这么讲,他也不再担忧。
“行了。
”
“明天让天明在此等候。”
陈景说完,便逕自离开了。
天明走到盖聂身边,低声问:“大叔,王爷刚刚说什么了?”
“让你明天在这里等著。”
“等著做什么?”
“不清楚。”
“大叔你骗我!”
“没有。”
盖聂摇头。
“好吧大叔,你看我的百步飞剑!”
天明说完,手中的木剑立刻飞出,直奔远处的木靶。
盖聂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仿佛预见了天明未来在战场上英勇的样子。
第二天。
天明遵照盖聂的命令,一大早就等在庭院里。
不久,陈景从房间走出。
“换上这套衣服,跟我走。”陈景递给天一套儒装。
天明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但明白只需服从命令。
过了一会儿,天明换好了衣服。
“王爷。”
“马车准备好了。”
一名侍从急匆匆跑来,向陈景匯报情况。
陈景点头,简洁地说:“嗯,天明,去吧。”
“记住,必须服从王爷的命令。”盖聂语气温和地叮嘱天明。
天明点头回应:“嗯,大叔。”
隨后他紧隨陈景向府外走去。
其实当陈景要求天明穿上儒装时,盖聂已经明白了他的意图。
陈景打算带天明入宫覲见皇上。
但这次,陈景没有让盖聂陪同前往。
这是因为盖聂之前的行径仍让嬴政心存芥蒂。
不过,陈景计划过段时间会安排盖聂覲见嬴政。
盖聂现在已经彻底放弃反抗,全心全意效忠秦国,这一点从陈景之前对他的安排中就能看出。
两人离开王府,登上马车。
“出发!”
马车立刻启动,飞快地驶离。
天明坐在马车內,望著窗外,眼神中流露出困惑。
“王爷,我们要去哪里?”
天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直接问旁边的陈景。
“去见一个人。”
“见谁?”
“你的父王。”
陈景话音刚落,天明便沉默不语,因为他已经被深深震撼。
父王,这两个字对天明来说太过沉重。
天明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孤儿,没有父母,跟著大叔四处流浪。
现在,陈景告诉他要带他去见父王,他內心深处的思念立刻涌上心头。
不久后,马车停在了咸阳宫门前。
“下车吧。”
陈景说完,走下马车,天明紧隨其后。
“这是皇宫?”
天明盯著眼前的建筑,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没错。”
陈景点头,直接向皇宫走去。
“王爷!”
“王爷!”
在皇宫外,两名禁卫看到陈景,立刻向他呼喊。
陈景扫视一眼,不予理会,拉著天明走进了皇宫。
只有他能够不经过通报直接进入皇宫。
其他人,都必须在这里等待。
天明环顾四周,这个地方在他的记忆中似乎很熟悉,但却想不起来。
“熟悉吗?”
陈景观察到天明的反应,忍不住问。
“嗯。”
天明点头,表情困惑。
“很快,你就会更熟悉。”陈景笑了。
不久后,便带天明到了皇宫大殿,面见了秦皇贏政。
“陈景。”
“今天有空来见我?”
贏政一见到两人进门,立刻放下手中的奏摺,脸上露出笑容。
平时帝王的怒气不復存在,但那股霸气依旧明显,这是每位帝王的本色。
“陛下!”
“今日我带了一位人来见您。”
陈景扫了一眼身旁的天明,立即提醒。
“天明拜见陛下!”
天明立刻对贏政行了一礼。
但贏政却陷入了沉默。
他静静地盯著天明,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过了一会儿,贏政才慢慢开口。
“孩子。”
“你姓什么?”
天明抬起头,看著贏政,感到一种奇怪的熟悉感,比周围环境更加强烈。
“陛下,我姓贏。”天明回答。
“哈哈哈!”
贏政突然大笑出声。
天明对贏政的反应感到困惑,然后看向陈景。
陈景只是摇头,示意天明不要说话。
“好!”
“真是好一个贏天明!”
贏政目光锁定天明,脸上洋溢著喜悦。
“你,是我的父王吗?”
天明谨慎地问道。
贏政听后立刻从龙椅上站起,情绪激动,这是陈景首次见到他如此激动。
陈景见状,悄悄退出房间。
他明白,此刻最好的选择是让两人独处一会儿。
……
不久,天明走出了房间。
他脸上还掛著灿烂的笑容,看起来很开心。
“感觉如何?”
“见到父王是不是很开心?”陈景问。
天明点头,脸上闪过羞涩,说:“王爷,父王找你有事。”
“你小子,这么快就改口了?”
陈景忍不住笑了,摇头后向里走去,再次见到嬴政。
嬴政的表情和天明的一模一样。
“感觉如何?”
“陛下,这算是个惊喜吗?”
陈景笑著问。
他已经很久没见嬴政这么高兴了。
“陈景,陈景。”
“你给寡人带来了太多的惊喜。”
嬴政摇头,但脸上並未掩饰喜悦。
“陛下,微臣还有一事相商。”陈景突然说。
“何事?”嬴政问。
“臣请求陛下立刻册封天明为皇子。”
陈景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嬴政听后,脸上的笑容逐渐敛去,开始深思。
这並非一个简单决定。
虽然他已经接受天明作为自己的子嗣,但他仍需慎重考虑册封皇子的决定。
大殿內陷入沉默。
陈景保持沉默,让嬴政独自思考。
但他心里很清楚,结果早已註定。
良久之后,贏政拾头直视陈景。
“天明承认他是大秦的人,是朕的孩子。”
“他成为皇子,是天经地义的。”
贏政目光坚定地望著陈景,已经给出了答案。
“臣明白了。”
陈景拱手,微微点头。
“陛下,还有一事相询。”陈景突然想起一事。
“讲。”
贏政手一挥,示意陈景继续。
“陛下真的相信阴阳家能炼製长生不老药?”
陈景始终认为阴阳家无法炼製出贏政渴望的长生不老药。
此刻,他想要探听贏政的真实想法。
“就算朕知道他们做不到,可是,又能怎么样?”
贏政突然嘆息一声。
他还有太多未完成的事,大秦的江山社稷,修建长城,他的一生都沉浸在工作中!
哪怕明知虚无縹緲,甚至会因此受矇骗,哪怕是一场梦。
但嬴政也不愿意从梦中醒来,就算是给长生留个念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