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渊那边,正急哄哄地要出发。
心里很气,为什么他都从来没梦到过什么,顾西楼就梦了。
还好他刪掉了那份鑑定,不然顾西楼那绿茶肯定拿捏他了。
这时候又接到顾西楼的来电:
“你別上岛了,我带绵绵回苏水城。”
於渊有点疑惑,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绵绵没心没肺的声音:“爹,我想去抓海鸥。”
於渊下意识就笑了。
又听顾西楼说:“绵绵特殊,我不敢让她继续拍综艺了。我已经跟导演说过了。所以今天就带她离岛。”
於渊想了想,也有道理。
掛了电话后,他第一时间去问了秦导,得到的回答是真的,顾西楼是真的要带著绵绵走。
这档综艺本来也是选了四个重要的常驻嘉宾,分別带娃拍摄。
顾西楼是前两期的常驻嘉宾。拍摄內容已经差不多了。
但是导演本来想要延长的,因为顾西楼和绵绵这对嘉宾十分的受欢迎。
不仅观眾喜欢,就是摄製组里的大家也很喜欢绵绵。
小孩活泼泼的,淘气,有的时候干点小坏事,那大眼睛滴溜滴溜转,看的人想笑。
有绵绵在,剧组的工作氛围都有爱了许多。
可是,秦导这才刚开了口,想跟顾老师谈谈延长合同的,没想到啊,顾老师油盐不进,说什么都要走了。
秦导虽然有点失落,但他以为是因为绵绵病了。
毕竟绵绵是在船上突然生病的,生病之前还有林曜夏晴两个新人乱给孩子餵东西,剧组有责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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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导想到这里,觉得林曜和夏晴这俩人的餵猪时长还可以再长点,真的火大,两头猪。
秦导想到这里,有点愧疚地跟於渊这个孩子亲父亲道歉。
於渊说没事,不怪导演,不过那俩人餵猪时长的確可以延长。
掛了电话后,於渊鬆了口气,顾西楼马上要带绵绵回来了。
顾西楼还算做个人,不会为了自己的名气让绵绵冒风险。
只是,对方越做人,於渊越不高兴。
对方要是个名利薰心的那还好,那他可以理直气壮地带走绵绵。
於渊托著腮想了会,一拍大腿,立刻借了剧组的车,开去附近的奥特莱斯,买玩具。
现在既然综艺要结束了,那么绵绵就会面临跟谁的情况。
当然是跟他这个亲爸爸,但是於渊还是觉得不保险,他的漏风小棉袄他太了解了,得买点玩具什么的勾引她。
於渊油门猛踩到了商场,哼哧哼哧逛了半小时,快把玩具店里的存货都买光了,直到车里放不下,他才回酒店。
回来以后,他看了看绵绵的定位,发现定位在躥动,一会在海上,一会在码头。
看来是已经上船了,船上信號不好所以会这样。
於渊给顾西楼发了个消息,问他们中午想吃啥。
然后就开始先收拾起玩具来。
等到玩具堆满了整个房间,於渊才心满意足。
呵呵,顾西楼这回你拿什么和我爭。
一看手机,顾西楼没回復。
於渊挑眉,给对方拨了个电话。
响了几声后,陷入忙音,无人接听。
於渊有种不太好的感觉,他看绵绵的晶片定位,发现停留在码头。
不好。於渊几乎是衝上车,直接开去码头。
等到了地方,他顺著定位找过去,在一个垃圾桶里,找到了已经被压扁的晶片......
!!
顾西楼,你是找死!
——
顾西楼修长的手指在桌上弹动,桌面上摆著一颗小玉佩。
还好之前那通电话,於渊说知道他们在哪,他就猜到了绵绵身上有晶片。
现在於渊大概在那个垃圾桶旁边无能狂怒吧,顾西楼唇角轻轻勾起。
“爹,你为什么一直看它呀?”
小糰子趴在他怀里,眨著眼。这个小玉佩是爸爸给她的,当时她把苏禾阿姨给的小玉铃鐺餵了小口袋以后,爸爸就给了她一个新的,让她隨身带。
顾西楼低声笑:“叫爸爸,不要叫爹了。”
爹听著不正经呢。
顾西楼温柔地看著孩子,越看越觉得和自己相像,这漂亮挺翘的小鼻子,这水灵灵的大眼睛,怎么不是自己亲生的呢。
於渊那个丑东西能生出这么可爱的小孩吗。
绵绵眨眨眼:“为什么不能叫爹,以前都叫爹爹的。”
顾西楼直觉不对:“什么以前?”
绵绵支支吾吾:“啊,就是。爹你看海鸥!”
小傢伙生硬地转移话题,眼睛滴溜溜转,心虚得不得了。
顾西楼一下子就明白绵绵说的是什么了,肯定是他梦里的天宫。
顿时心情大好:“好,那以后就叫爹。”
只有他是爹,於渊不配。
他顿了顿,又想到,“绵绵,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看电视呀。”小傢伙理所当然,“和以前的爹长得一模一样!”
“电视?”顾西楼怔了怔,隨即反应过来——
大概是他前阵子拍的那部玄幻剧。那个扮相是和梦中人挺像。
他嘴角微微一扬,好好好,看来那些烂剧也不是白拍的。
“爹,我们什么时候去找爸爸啊?”
顾西楼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半:“为什么於渊也是你爸爸?他和我长得一点不像,你肯定是认错了人。”
小糰子摇摇头:“不是的,爹爹,你们都是我亲爹,一个都不能少,绵绵不会认错的。”
等等,顾西楼感觉哪里不对:“一个都不能少?所以不只我和於渊两个?”
绵绵思索了一下,小手掰著手指头数:“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顾西楼险些没被呛死。
“五个?”
“对呀。”
小屁孩无辜眨眼,“爹有五个啊。”
顾西楼额角跳了跳。
“你是不是搞错了?你看哪个小朋友有五个爹的,爹只有一个。”
绵绵哼哼唧唧:“可是,你们就是变成五个了……”
顾西楼还想继续问,但这时天空中传来震空的螺旋桨声。
——一架私人飞机降落在不远处的私人停机坪。
机舱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下。
风从他大衣下掠过,带著冷金属般的气息。
居然是顾承业。
他比顾西楼年长十五岁,面容周正、轮廓分明,眉眼虽然有顾家人惯有的温润,但带有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
那是长年掌控局面的男人才有的神色——
不需要发怒,也能让人自觉收声。
顾西楼愣了愣,下意识绷直背。
“大哥,你怎么亲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