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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回家
    韩冰颤颤巍巍指著於渊:”你,你敢在派出所门口恶意伤人!我要告你!我不会放过你!”
    於渊冷冷看向另外几个:“我伤人了吗?”
    三个花臂大哥齐齐摇头:“没、没看到。”
    许嘉轩淡淡:“你不是正当防卫来的么?”
    韩冰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他都快被打残了,这他妈叫正当防卫???
    等到了派出所做完证后,於渊算是正当防卫。
    而韩冰则因为雇凶打人、下药拉皮条,被扭送看守所,等具体量刑。
    至少10年起步。
    民警刘萌萌之前出任务去了,回来看到於渊,习以为常地打招呼:
    “又进宫了啊?你这样怎么带孩子啊。绵绵怎么样了,没跟著你学坏吧?”
    刘萌萌就是之前很喜欢绵绵的女警,还把自家孩子的零食和小汗巾送给绵绵的。
    负责韩冰这事的民警给她解释,这回於渊可不是犯事的那个,他正当防卫。
    刘萌萌看了报告,惊讶地竖起大拇指:“你可以啊,一对四,而且对方还有器械。你要不大学读警校吧,以后来我们所上班。”
    当然是玩笑的成分,但於渊很自豪。
    他这几年虽然读书的技能没掌握,但其他技能还是发展了的。
    他是不感兴趣的事情能偷懒就偷懒,感兴趣的就要做到最好。
    在沈家他让沈金书找了教练,帮他练身手,现在这个身手不说专业级,比起一般刑警来说也不会差的。
    ——
    沈金书那边,很快听说了於渊把韩冰送进去的事情。
    虽然说他和韩家达成了协议,韩家以一家分公司的代价,求沈家不要追究韩冰。
    但是,韩冰自己去找於渊的麻烦,於渊私底下报復,没经过他这个老父亲的同意,这很合理吧?
    这是韩冰自个儿找的啊。他沈金书都管不住於渊这逆子呢,他有什么办法呢。
    说实话,沈金书看到秘书发来的详情,嘴上虽然骂於渊鲁莽,但嘴角都是上扬的。
    这个儿子,还算有点他年轻时的风范。打人就打了,还搜集到了证据。
    胆大,心细。
    这也是他为什么重视於渊。
    沈言从小长在沈家,行事都很规矩,而於渊就像一条不守规矩的鯰鱼,可以激发家族血脉的斗志。
    沈金书上扬的嘴角在看到秘书发来的於渊这几天的生活照片时,沉下去了。
    这臭小子怀里的,居然真的是个小孩?
    一个白白胖胖一看就养得很好的小孩?
    这他妈孩子哪来的!
    他可是查过,於渊这几年身边没有女人,他哪来的小孩?
    別是从別人家拐来的吧???
    沈金书仔细看,放大来看,戴上眼镜仔细瞧瞧,这孩子眼睛黑亮,大得能盛水,鼻樑小巧挺翘,头髮是栗色自来卷。
    ……这不是沈家基因吗?
    他心里深深动摇了。
    於渊回了学校,手机一直震,看到是沈金书的电话,他烦躁得直接掛断,关机。
    在学校关个手机,很正常吧?
    终於到了下午的生物课。
    课后,於渊把手机里拍的“甜甜草”照片翻出来:
    “老师,我想问个植物。”
    生物老师戴著老花镜看半天,挠头:“像薄荷,不像;像香蜂草,也不对。叶脉不认识。”
    “要不,我再去问问其他生物老师?”
    於渊把照片发给他。
    但心里其实有点失望,觉得可能问不到了,连这位老教师都不知道的话。
    谁知道,许嘉轩晃了晃手里的钥匙:“你带了这个草的样本么?带了的话先来我这儿做个基础检测,起码看下糖谱和成分。记录下来后我带你拿样本去研究所。”
    “你什么时候有实验室了?”於渊震惊。
    “社团的小屋,堆了点设备。”
    “行啊,学霸!”
    科研社团的小屋里,台面乾净,仪器旧却整齐,瓶瓶罐罐贴著標籤。
    许嘉轩接过那点蜜汁,滴到玻片上,又做了几组对照,“咔噠咔噠”撮合数据。
    “甜度很特別,上升曲线不像蔗糖、果糖。”他皱眉,“但我这套设备太简陋,数据不够全。还是去市农学院研究所。”
    於渊愣愣地跟著许嘉轩去了研究所。
    没想到学霸一家都是学霸,他小姨居然是搞农学研究的。
    搞定了登记,於渊一看时间,不早了,做饭肯定来不及,今天就带绵绵出门吃吧。
    他心情很好地邀请许嘉轩一起,许嘉轩摇头,要回家做卷子,马上要中考了。
    於渊还是不打算学习的,他这次回学校只是为了让老师看看绵绵种的甜甜草。
    许嘉轩:“明年就要高考了,你想好了不上大学?”
    於渊:“……”不想听这种扫兴的话。
    他对未来还是一片懵的,他现在就像个孤独的航海者,在自己的一片小破舟上,看不到方向。
    沈金书到底把他这个儿子当什么,他感觉得到。
    他只是沈金书用来刺激沈言成长的工具。
    不然,也不至於沈金书会听了外人的怂恿,认为自己儿子在外面那样鬼混。
    一个父亲,对自己儿子的底线应当是清楚的。但沈金书没有。
    而沈家其他人,就像海底的巨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冒出水面把他干掉。
    於渊心里很冷,他现在这个阶段,好像做什么都是错的。
    他摆摆手,跟许嘉轩告別,回家带绵绵去吃饭要紧。
    小崽子早就盯上了街角那只大鸡腿的招牌。
    “不吃別的!绵绵要吃啃鸡鸡!还要喝咕咕咕的可乐!”
    於渊就像他以前无法理解的其他家长一样,故意严厉:“可乐和炸鸡只能选一个。”
    云绵绵像模像样地嘆气:“哎,绵绵懂的,家里穷,吃不饱哦。”
    於渊:……是因为热量太高!
    最后没办法,还是点了全家桶和儿童套餐。
    “每两周只能吃一次。”他维持著最后作为家长的尊严。
    云绵绵脸都快埋进炸鸡桶了,点点头:“下次再说,爸爸,你別扫兴。”
    於渊:……
    他瞬间有点懂沈金书看到他时候的脾气了。